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40章 被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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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悠吐出一口浊气,这祖宗还真是难伺候。
  临走的时候又烧了一壶热水,对傅池轻声道,“我烧了热水,她吃了退烧药肯定会出不少汗,你哄着她让她多喝些水。我回房间做饭,等会儿做好了给你端点过来。”
  傅池点头应着。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敢再将烟烟赶下床了。
  次日虞烟醒来,手背搭在疼痛的额头上,喉咙又干又痒,浑身酸软无力,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醒了?”傅池拿开她放在腰间的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厕所。
  她如果再不醒来,自己指定要尿床上。
  虞烟捂着头缓缓坐起身,瞥向桌上的糖果,厉害了,一大袋的糖果,愣是没有一样是她喜欢吃的。
  下床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喝着,卫生间的门打开,傅池从里面走了出来。
  憋的他肾疼。
  虞烟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傅池扶着她坐下,“想吃东西吗?”
  虞烟点头。
  房门被敲响,宋悠端了两碗米粥,还有些包子以及清淡的小菜。
  “过来吃饭。”
  虞烟去了卫生间刷牙洗脸,没有小兔子形状的糖包,也没有加了糖的紫米粥,只有寡淡无味的白粥。
  从卫生间出来,宋悠还站在那里,“去吃饭。”
  “不想吃。”
  “你想成仙?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糖包和紫米粥。”
  宋悠冷哼一声,“你想想吧。”
  虞烟转身去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食材,自己和面,动手煮粥。
  宋悠走进厨房洗干净手正欲从她手里接过面盆,就被她躲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耍什么小性子?”
  “不需要你管,你也管不着。”
  “宋烟!”
  “宋悠!”
  剑拔弩张,宋悠瞪着她,虞烟也回瞪过去。
  傅池听到动静想要去厨房,就被傅沉攥住了手腕。
  “哥?”
  傅沉朝他摇了摇头,“她们姐妹俩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傅池抿了抿唇,朝厨房看去,又看向桌上的早饭,“烟烟不喜欢这些。”
  烟烟最讨厌寡淡无味的白粥,还有菜包。
  厨房里,姐妹俩还在争吵不休。
  “宋悠,你从来都只是刘佳佳的姐姐,而不是我的姐姐,”虞烟很是平静,“你觉得我抢走了属于你的爱,因为我的出生,爸妈冷落了你,所以你厌极了我,宁愿对刘佳佳好,也不愿对我好。”
  “你去部队当兵,也只是因为觉得我碍眼,不想看见我,对吧?”
  宋悠一脸疑惑,臭丫头怎么会这么想?
  “那根棒棒糖,口味儿是刘佳佳爱吃的,不是我,而我想吃的那颗糖,是我八岁那年,姐姐你给我的,那是我吃过的,最甜的糖果。”
  宋悠猛地想起,她八岁那年生病,自己给了她一颗柠檬味的糖果,用糖果纸折了一颗星星,她视若珍宝,将它做成吊坠,一直戴在身上。
  虞烟似是十分疲惫一般,“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关心我,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妈妈都会给我煮紫米粥,我最讨厌吃的,就是白米粥和菜包。”
  “我原以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依旧追在姐姐屁股后面跑,可我发现我好像做不到。”
  “在你心里,你从未将我当成过妹妹,也从不肯承认我这个妹妹,过去的这二十几年里,我唯一收到的礼物,就是你送我的那颗星星,而刘佳佳的生日宴会,你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虞烟说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脸色泛白。
  原主对宋悠这个姐姐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
  索性将原主的魂魄招了回来,让她自己解决。
  “烟烟……”宋悠察觉到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却被宋烟一把甩开。
  “别碰我!”宋烟捂着心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往下掉,“刘佳佳还活着对吧?你昨天一回到基地就去见她了,对吧?”
  “你和刘佳佳还真是姐妹情深啊,”宋烟勾唇嘲讽道,“姐姐,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妹妹,你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为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宋悠红了眼,声音都在颤抖着,“你是我的妹妹,我满心欢喜期待你的到来,我怎么会讨厌你。”
  “刘佳佳跟我说你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不喜欢我靠近你,不想收到我送的生日礼物,也不想我出现在你的生日宴会上。”
  宋烟眼神里满是诧异,“她跟我说,你去部队,是因为讨厌我啊……”
  姐妹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被她耍了。”
  在空间吃瓜子看戏的虞烟:哦豁,牛啊牛啊,姐妹俩互相误会了二十年,也是厉害了。
  但凡姐妹俩坐下来谈一次心,就不会误会了这么多年。
  宋悠冷笑了一声,“敢这么对我的,她还是头一个。”
  骗她说宋烟口味变了,喜欢白米粥,骗她说宋烟讨厌她。
  结果,她倒是捞了不少好处。
  宋悠拳头都硬了,气势汹汹去了刘佳佳的住处,宋烟关上煤气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烟烟!”傅池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又松开了她。
  这不是他的烟烟……
  他的烟烟呢?
  宋烟说了句,“她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就提着菜刀直奔刘佳佳的住处。
  傅沉眉心一跳,宋悠不会吃亏吧?不行,他得跟上去看看。
  “砰”的一声,宋悠一脚将房门踹开。
  刘佳佳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暗暗翻了个白眼,还是惊喜道,“姐,你怎么来了?”
  宋悠上前几步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刘佳佳,骗了我那么多年,好玩儿吗?”
  “姐,你说什么啊?”
  “你聋子没听清吗?”宋烟也出现在门口,“刘佳佳,当着我姐姐的面,你我再问你一遍,宋悠真的讨厌我吗?”
  刘佳佳脸一白。
  一声惨叫,宋烟砍断了她一只手。
  “你很有能耐啊,把我们姐妹俩耍的团团转,很得意吧?”菜刀在她脸上游走,拍了拍她的脸,“刘佳佳,好玩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锋利的刀刃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宋悠松开她,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我竟然被你这个蠢货骗了这么久。”
  昨天晚上竟然梦到自己怀孕了,肚子好大,还有胎动,手贴着我的肚皮还看到它手的轮廓,第一反应是,我不会怀了个妖怪吧?你不会要从老娘肚子里钻出来吧?然后我就按了下自己的肚子,第二反应是,我单身连个男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孩子?第三反应,我孩子都有了为什么爸妈他们都那么淡定,不应该让我去医院打掉吗?第四反应,我操,我怀孕了孩子它爹是谁?我以后还结的了婚吗?
  然后爸妈给我看了张图片,说是要把上面的那个男的介绍给我,男的是个金黄色的狮子,人的模样,但是带着狮子的原型,结果到了那里,是个黑色的豹子……
  这一天天都梦到的啥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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