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也好,老攻也罢,都是要慢慢追才能追到手的。” 傅池若有所思,“烟烟好像没有追过乖宝。” 第一次和烟烟在商场遇见,就被她拐走抱走,然后就成了她的媳妇。 捏着他脸蛋的手一顿,好像确实是这样。 每每将他拐走,勾勾手指,小夫君就乖乖投怀送抱,对她敞开心扉,哪怕刚见面没多久,也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她。 甚至她还没有去走近他,他就已经站在自己身边。 傅池眉头一皱,“不公平,你都没追过乖宝,乖宝自己就倒贴过来了。倒贴的男人,最不值钱,女人也最不会珍惜。” “谁说的,乖宝最值钱了,”虞烟吻吻他的额头,“我也会永远珍惜乖宝。” “你就会哄乖宝开心。”傅池哼了哼,模样有些小得意,唇角肉眼可见地上扬。 “不哄你哄谁?”虞烟捏着他的脸颊无声叹息,瓜子脸都变成圆脸了。 肉全长脸上了。 傅池目光幽怨,烟烟肯定在嫌弃他胖。 坏烟烟。 “饿不饿?”虞烟岔开话题,“喝点牛奶?” 傅池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装作不经意去看她的脖子,他现在想喝烟烟的血。 虞烟会意,关了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喝吧。” “那我喝咯?”傅池舔了舔唇瓣,咬住了她的脖子。 疼痛刹那间袭来,随着血液的流失,虞烟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傅池喝了一会儿,抬起了头,嘴里的鲜血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和周晴的视线对上。 周晴站在原地四肢僵硬不敢动弹,傅池是高级变异丧尸,他开了灵智! 傅池也有些不敢动弹,她看到自己喝血了,会不会知道自己是丧尸了? 早知道他就不抬头了。 嘴巴一撇,又再次咬了上去。 虞烟自然知晓周晴目睹了整个过程,可那又如何? 小夫君的眼睛已经和常人无异,除了心智不全,又有谁知晓他是高级变异丧尸呢? 即便周晴将事情捅破,相信她的,又有几个? 傅池吃饱肚子,舔了舔她脖子上的伤口,“烟烟,周晴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虞烟再次捏住他的圆脸,“吃饱了?” “烟烟,乖宝喜欢你哦。” 傅池避而不答,脸上写满心虚。 说好不喝烟烟的血了,但是没忍住…… “我也喜欢乖宝,”虞烟抵着他的额头,“乖宝吃饱了,该轮到我了。” 傅池搂住她的脖颈主动献吻,“烟烟,爱你。唔……” 周晴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如果她现在将傅池是丧尸的秘密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她。 傅池,全身上下真的没有一点丧尸的样子。 高级变异丧尸,脑袋里的晶核一定比其他丧尸的晶核更要厉害。 周晴握紧双拳,如果她杀了傅池,夺了晶核,说不定就能打过宋烟,替自己报仇了。 虞烟喝了口肉汤,打开车窗朝李思思和王铭喊了一声,“该走了。” 王铭喊了一声,几人纷纷回了车上,收获满满。 傅池被子裹着自己,露出半张脸,目光幽怨。 烟烟白日耍流氓。哼! 若是李思思他们心细一些,就能闻到车内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还能发现傅池换了衣裳。 虞烟伸手想去捏他的脸,却被傅池一巴掌快速拍开。 “手擦干净了。”虞烟委屈。 傅池别开脸,耳垂红的滴血,“我要睡觉。” “嗯,睡吧。” “宋烟,还要跟着它们吗?”李思思问道。 “等级越高,晶核能量越强,我看你们也收获了不少晶核,是否要跟着,看你们。” 几人的视线落在王铭身上,等着他做决定。 “不去,以我们几个的能力,还不足以和一个高等级的变异丧尸对抗。” 石垚突然看向了虞烟,不是有宋烟吗? 有她在,肯定能赢,而且她不要晶核。 “我觉得现在还是赶快和傅哥他们汇合吧。”李思思提议道。 “傅哥?” 李思思解释道,“傅沉,王铭的哥哥的一个朋友,末世前是刑警,现在带着队员搜救幸存者。” 虞烟微微蹙眉,傅沉? 傅池同父异母的哥哥。 原剧情里,林柔柔告诉傅沉,傅池成为丧尸皇,如果想救人类,就必须牺牲傅池,傅沉即使万般不舍,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弟弟带回基地。 在丧尸彻底灭绝的那一天,吞枪自杀在傅池的尸体前。 【宿主,世界男主现在在变异丧尸那儿。】 “气运之子又不会死,随便他怎么造。” “砰”的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办公楼轰然倒地。 变异丧尸扑腾着翅膀飞在半空,皮肤白如雪,毫无血色,一身红衣趁的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丧尸王,开了灵智。” “丧尸王?”李思思手指有些僵硬,变异丧尸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丧尸王。 还好没过去,不然肯定要死。 昨晚上那只变异丧尸都差点将他们当成点心全部解决干净,如果不是宋烟及时出手,他们早就被消化干净了。 “烟姐,如果你和她对上,有几分胜算?”石垚问道。 虞烟透过后视镜瞥他一眼,“四舍五入,她没有胜算。” 石垚肉眼可见的兴奋,可下一秒虞烟的话泼了他一盆冷水。 “但我不需要晶核,也不想出手。” “烟姐,”石垚抿了抿唇瓣,“你帮我杀了她,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帮。” “为什么?” “我家小朋友会吃醋,既然是仇人,当然要自己亲手报仇,亲手杀了她才畅快,能力不足经验有限不是你的错,不努力才最让人致命。” 石垚的年龄也不过和傅池差不多大,妈妈为了保护他,死在那个丧尸手里,他恨那个无能的自己。 觉醒异能之后,他就盼着哪一天再次遇到她,即便不能亲手杀了她给妈妈报仇,只要她死,他也痛快。 “烟姐……” “我没有义务去帮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依靠别人,永远不会成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操之过急,你的能力并不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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