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53章 生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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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气了,”虞烟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别气坏了身子。她们交给我处理,你只管安心养胎,平安生下孩子,其余有我。”
  时宴闷闷嗯了一声,心里却是把时丞相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想要伤害他的孩子,她该死。
  “饿不饿,我让他们传膳。”
  时宴点点头,“帮我穿衣服。”
  “好。”
  穿衣洗漱好一切,小厮们也端来了膳食。
  时宴坐在她身边小口小口喝着红枣粥,盛了一勺喂给虞烟,“尝尝。”
  虞烟皱了皱眉,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熟悉的恶心感没有传来,时宴又喂了她一勺。
  被时宴喂着吃完了一碗红枣粥,丝毫没有丁点儿不舒服。
  妻主貌似比之前好了些?
  眸子轻晃,将筷子递给她。
  虞烟却是夹了他爱吃的蒸饺。
  时宴脖子往后一缩,“不想吃,你吃吧。”
  轻咬了一口,咽下肚,并无不适。
  时宴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虞烟连忙问着,心提到嗓子眼,“哪儿不舒服?”
  扭头对离风说道,“去传太医!”
  “不用传太医,是这小崽子突然踢了我一脚。”
  “当真无事?”
  “真的无事。”
  虞烟不放心,还是请了太医。
  “陛下放心,君后和腹中龙嗣并无大碍。”
  时宴一脸“你看,我说了没事吧”的神情。
  “下去吧。”
  虞烟就在他身边坐着,时宴挪了挪屁股,抱着她的胳膊往她怀里一钻。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她怀中,鼻尖蹭着她的肌肤撒娇,“妻主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虞赐,虞玮,虞祁。”
  时宴:“……”
  拍开肚子上的手,“你取的什么名字?妻主是想吃鱼了吗?干脆来个全鱼宴得了!”
  “虞祁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你自己听听这个名字好听吗?”
  “我觉得挺好听的,”虞烟耸了耸肩,“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了。”
  时宴瞪了她一眼,“白瞎了你读这么多书。”
  “没叫他狗蛋铁头就不错了,”虞烟啧了一声,“就叫狗蛋吧,贱名好养活。”
  时宴又气又笑,“你都取的什么名字啊?怎么父后不叫你二丫?”
  “这个你得问父后。”
  时宴噗嗤笑出了声,“别胡言乱语,认真的。”
  虞烟思忖片刻,“衍之。”
  在他掌心写下那两个字,“如何?”
  “衍之,虞衍之。”
  好像听着还可以。
  总比虞赐虞祁听着好些。
  “乳名呢?”
  “二狗。”虞烟回答的不假思索。
  时宴被她气得说不出话。
  “你,唔……”
  虞烟含住他的唇瓣,攻略城池,良久后才松开他,“长安。”
  时宴脑袋还晕乎乎的,“长安?”
  长久平安。
  几个月后,时丞相惨死的消息传到时宴耳中,时宴不为所动,甚至很是畅快。
  始作俑者是谁不言而喻。
  哦豁,一不小心,嫁给了杀母仇人,还怀了她的崽。
  “虞烟!”时宴手握着发簪对着她,双眸通红,“是你杀了我母亲对不对?”
  “对,是我。”虞烟大方承认,陪他演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她该死。”
  “我恨你!我……”
  台词还未说完,时宴忽然站在原地不敢动了,手足无措地盯着自己的肚子,“妻主,我,我羊水破了……”
  虞烟连忙将他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用枕头垫高他的臀部,以防羊水流失胎儿缺氧,“离风,去请稳夫。”
  “是。”
  “妻主,”时宴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你别走,我害怕……”
  “我不走,别怕,你先松开我,我去衣柜给你拿换洗的衣裳,好吗?”
  时宴松开她,虞烟帮他换上衣裳,坐在床边安抚着他。
  三四个稳夫还有太医急急忙忙去了寝殿,瞧见虞烟坐在那里,连忙跪下,“陛下,产房血腥不详,您不能待在这儿,还是出去吧。”
  “滚去接生。”
  稳夫不敢再多言,上前查看情况,太医则是在偏殿随时待命。
  “快,快去打些热水!”
  稳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当虞烟是空气。
  尽管虞烟现在也吓得要死,还是让自己镇静下来,不停安抚着时宴。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盆盆的血水被小厮端出去,再一盆盆烧好的热水被端进去。
  “君后,用力,再加把劲儿。”
  时宴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泪水夹杂着汗水打湿鬓边的碎发,脸色白的吓人。
  左手紧紧攥着虞烟的手,紧咬牙关,指甲嵌进她的肉里,借着宫缩用力。
  “虞烟!”
  “我在,我在这儿。”
  时宴转过头委屈又哀怨地瞪着她,“老子,就给你生这一个,你爱要,不要,呃……”
  虞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除了给他擦汗,旁的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又一个时辰过去,胎儿仍未娩出。
  “不生了,我不生了,疼死老子了,啊嗯……”
  “君后,已经看到小主子的头了,再加把劲儿啊。”
  时宴憋了一口气,脸涨的通红,握着虞烟的那只手指尖泛白。
  “宝宝,哈气。”
  时宴连忙哈气,突然肚子一空。
  “哇……”
  “生了生了,是个小皇子。”稳夫抱着血淋淋的婴孩掰开双腿给虞烟看了眼,就抱下去清理干净,用襁褓裹好抱给了虞烟。
  时宴的视线一直落在孩子身上,“给我看看。”
  虞烟应了一声,将孩子放在他身边。
  “好丑。”时宴看了眼止不住的嫌弃,嘴角却并未下来过。biqubao.com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一定怀疑孩子被掉包了。
  “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长开就好了。”
  时宴捏捏孩子的脸,又捏了捏他的手,脑袋朝孩子靠近了些,闻到些许腥味儿,鼻子再次皱了起来,“谁家小孩,又臭又丑,小臭孩。”
  “哇……”
  虞烟让人将孩子抱去了偏殿,从小厮手中接过帕子给时宴擦拭身体,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什么。
  时宴太累打不起什么精神,闭上眼睛沉沉睡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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