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49章 你闭嘴,我不想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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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糕点的香甜气息扑鼻而来,张开嘴轻咬了一口,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怎么哭了,不好吃吗?”虞烟擦着他的脸,“我跟厨子学了挺久,不应该不好吃啊?”
  时宴摇摇头,“好吃。我只是,想妻主了……”
  虞烟无奈失笑,揉着他的脑袋,“傻,我不是回来了吗?”
  “妻主,”时宴半跪在床上,扑进她怀中,“我每日晚上都会梦见你回来了,可每次一醒来,只有我自己,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乖宝,不哭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会留在这里,好好陪着你。”
  “拉勾。”
  小指勾住她的手指,眼睛瞥向糕点,“还要吃。”
  虞烟继续投喂。
  时宴一边吃一边问道,“妻主怎么知道我想吃云国的八宝糕?”
  “那日听到你和陆辞闲谈,你说你想吃云国的八宝糕,只可惜云国现在已经成了空城,百姓都离开了,我跑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会做八宝糕的人,这八宝糕还是我找别人学的。”
  虞烟一脸快夸我。
  “啵~”
  时宴感动的一塌糊涂,他不过是和陆辞闲聊随口提了一嘴,时间太长,连他自己都忘了,她却记得。
  “怎么又哭了?我们宴宝还是小哭包啊?”
  “才不是。”时宴抹了把眼泪,倔强地反驳。
  “好,我们宴宝不是小哭包,是我说错话了,”虞烟捏着他的脸,“你先慢慢吃,我去沐浴更衣。”
  时宴扯住她的袖子,脸颊染了一层红,“我出汗了,也想沐浴,唔……”
  小夫君要和她洗鸳鸯浴,自然是要成全他了。
  洗着洗着,水面泛起一层又一层涟漪,隐隐夹杂着轻微的啜泣声。
  *
  时宴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虞烟的身影,如果不是因为身上密密麻麻斑驳的痕迹,他肯定以为,又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睡醒了?”
  虞烟拎着食盒走了进来,放在桌上,转身去衣柜前拿了他平日穿的衣服。
  时宴张开双臂,“抱!”
  “怎么了?”
  时宴没答话,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气息,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偏过头亲亲他的侧脸,“穿衣洗漱用早膳好不好?”
  “嗯。”
  时宴嘴上应着,却紧搂着她,两腿夹着她的腰丝毫没有配合她的意思。
  虞烟无奈,“宝宝,你不松开我,怎么给你穿衣服啊?”
  “不松开。”
  叹了口气,扯了件稍厚的披风裹着他,面巾打湿擦拭他的脸和手,又端来漱口的东西,等他吐进痰盂,擦着他的嘴,喂他吃着早膳。
  “妻主做的。”
  时宴嚼着蒸饺,能将他的口味拿捏的正好,除了妻主,全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而且食盒里,全是他爱吃的。
  “好吃吗?”
  某人点头如捣蒜。
  吃的正欢,就听虞烟说道,“我听侍从说,从我走后,某个不听话的小家伙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好不容易养的白白胖胖,又瘦的干干巴巴,你说,这个不听话的家伙是谁?”
  时宴停顿了两秒,从她手里接过甜汤小口小口喝着,眼睛一直盯着碗没敢看她,指尖抵着她的脸将她的脸转向了别处。
  吃饱喝足之后,碗放在桌上,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那个家伙是谁呢?反正不是我,我最听话了。”
  虞烟倒是被他气笑了,“时宴,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连名带姓喊他,察觉到她语气里带着怒意,扯着她的衣角,“我错了,妻主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啵~”
  虞烟不为所动。
  “妻主~”时宴开启撒娇卖萌,抱着她的腰左右轻晃,“我保证以后乖乖吃饭,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嘛~”
  “用完膳,面壁思过一个时辰,不然没收你一个月的零嘴和糕点。”
  时宴身躯一僵,含泪吃完一个肉包子,两手举着一本厚厚的书籍,顶在脑袋上,气鼓鼓地站在她书房一角面壁思过。
  虞烟翻阅着奏折,余光时不时瞥向他。
  “时宴,她就是不爱你了,你想她想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她不心疼你,竟然还凶你,还要没收你一个月的零嘴和糕点,她外面肯定有别的夫郎了,你不是她最爱的夫郎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些时日的情爱,到底是你的一厢情愿,终究是错付真心,落得个人财两空……”
  时宴继续他的伤心发言,虞烟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应声以表肯定,“会云多云,再多言,罚你三天不能吃芙蓉糕。”
  时宴噤了声。
  书房里,只剩下虞烟翻书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宴咬牙,怎么还没到一个时辰,他快坚持不住了。
  书好重,手好酸,心好痛……
  “妻主,书太重了,我举不动。”
  999捂脸,才过去三分钟,书才一斤重。
  少君像极了上课铃声刚响起就盼着下课铃声的神兽们。
  虞烟走到他身前,时宴转头看她,嘴一撇,眼泪瞬间在框里打转,丢下手中的书,扑进她怀中。
  “妻主……”
  叹了口气,任命般将他抱回了寝殿,捏着他的胳膊。
  这辈子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想吃汤圆吗?绿茶味儿的。”
  时宴摇头,内心嘀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指桑骂槐。
  “宝宝,”虞烟两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我。”
  “不看。”时宴赌气垂眸,末了,还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就快速移开视线。biqubao.com
  “我……”
  时宴迅速捂住了她的嘴,“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肯定又要跟我讲一堆的道理,没一句是我爱听的,你闭嘴,我不想听。”手动闭嘴。
  虞烟:“……”
  999:少君好勇,少君威武。
  虞烟握着他的手,满脸无奈,算了,还是闭嘴吧,真将人惹恼了,倒霉的还是她自己,还不一定能哄好。
  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妥协了,“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以前那么乖,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
  “才没有,我乖着呢。”
  两年多没有联系的人突然诈尸给我发消息,扯七扯八,回味从前,最后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想要份子钱,早说不就好了,恶心人干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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