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15章 不过如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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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三更天
  “妻主,”时宴哼哼了两声,手拉着她的袖子,睁开朦胧的睡眼,“别走……”
  虞烟俯下身,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三更天了,我该去上朝了,时候还早,再睡会儿。”
  两手握着她的手腕,脸蛋贴着她的掌心,怎么都不肯松。
  “是不是做噩梦了?”
  时宴点点头,又摇摇头,闭上眼睛,没多久又睁开,语气幽怨道,“我梦到你娶了好多侧君,左拥右抱,还生了好多孩子。还梦到你不要我了,把我赶出了太女府。”
  “脑袋瓜想什么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时宴撇撇嘴,眼眶红了一圈,“我害怕。”
  “不怕,”虞烟俯身吻着他的额头,“梦里的那些永远不会发生,我只会有乖宝一个夫郎。”
  流云在门外左等右等,敲了敲房门,“主子,快上朝了。”
  即便新婚燕尔,也不能这样啊,上朝也就一个时辰而已。
  听到流云的声音,时宴松开了她,闷闷道,“你快去上朝,若是迟了,女皇怕是要说你了。”
  “还怕吗?”
  时宴摇摇头,催着她离开,“快去上朝,不然世人要说我是蓝颜祸水了。”
  “还气吗?”虞烟不依不饶。
  时宴被她问的一愣,“我没生气。”
  “那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虞烟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坐在床边给他掖了下被角,“父后辰时才会起身,你还可以多睡儿。”
  时宴知晓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索性闭上了眼睛,睡了个回笼觉,最后还是被流风叫醒的。
  “属下流风,奉太女殿下之命前来保护太女君。”
  时宴点点头,他倒是好奇,青云在哪儿。
  小厮鱼贯而入,伺候他梳洗更衣,等他出了大门,马车也已经备好。
  马车里,时宴闭目养神,眼睛缓缓睁开,隐隐泛着蓝光,带着狠厉与杀意。m.biqubao.com
  “太女君。”
  时宴掀开轿帘一角,就瞥见了打扮花枝招展犹如一只开屏孔雀的林沐,“林公子,我的马车你也敢拦?”
  “太女君恕罪,只是我的马车坏了……”
  “你也进宫?”时宴打断了他。
  林沐点头。
  时宴笑了笑,“既然同路,那就上来吧。”
  蠢人的嘴,最容易套话了。
  林沐一上马车,就开始茶言茶语,“按照位份,该称呼太女君一声哥哥。”
  “我若是没记错,我比你小了五岁。”
  言下之意,我没有你这么老的弟弟。
  林沐一梗。
  时宴话锋一转,“二十岁,本该孩子都酱油了。”
  嫁不出去的老男人。
  林沐绞着手里的帕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他,面上却堆着笑。
  “听闻前不久,你的姐姐横死在街头。你姐姐刚死不久,你不该披麻戴孝吗?”
  林沐眸色一冷,“太女君慎言。”
  时宴轻嗤了一声,把玩着自己一缕碎发,“在我面前玩我玩过的把戏,真没意思。”
  还以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你当真以为太女爱你吗?”林沐用那种怜悯且同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太女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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