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6章 不知道取啥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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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丞相,别一再挑战本殿的耐性。”
  回到马车上,时宴一言不发。
  替他撑腰?撑着撑着,给了他一门好亲事。
  也是,她是太女,登上皇位还需要时丞相的支持。
  “在想什么?”
  “没什么。”时宴拢了拢大氅,依偎在她怀里,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生气了?”
  “没有,臣侍不敢。”
  虞烟噗嗤笑了出来,捏着他的鼻尖轻轻晃了晃,“不敢?那就是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生气,全部写脸上了。”
  “就是没有。”
  “云国女皇年过半百,并且前不久刚和她们打了一仗,云国死伤无数,时澈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吗?”
  “妻主,唔……”
  虞烟吻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他,“我是给你撑腰去的,可不是给他寻好人家去的。再者说,朝堂之上,我和时丞相向来不和,太女的位置,是我凭本事坐上去的,而不是靠拉拢那些大臣。”
  时宴低着头,有种心思被拆穿的心虚。
  “丞相一向宠爱他,绝对不会让他嫁去云国和亲。”
  “利益当前,儿子又算什么?时丞相为官多年,老奸巨猾,最看重自己的利益,于自己无利的事情,她不会做,于她有利的,即便你不说,她也会主动向你提及。”
  “那妻主呢?”时宴冷不丁的问了句,话落又耷拉着脑袋。
  虞烟一愣,“我不是她。”
  时宴没说话了。
  马车晃晃悠悠,慢慢的,他又睡了过去。
  虞烟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夫郎,刚将他抱到床上,时宴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殿下,陆公子求见。”流云在门外说道。
  “让他去正厅等着。”
  “是。”
  “我先过去,等会儿就回来。”
  时宴犹豫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正厅
  陆辞一身蓝衣站在正厅正中央,身形单薄,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疼。
  “太女姐姐。”
  “起来吧,”虞烟虚扶了一把,“不好好在府上养病,又乱跑什么?”
  “太女姐姐大婚,自然是来贺喜的,前些日子病倒了,没来得及恭喜你,今日来看看。”
  虞烟吩咐流云道,“拿个汤婆子过来。”
  “是。”
  “坐吧。”
  陆辞在她不远处坐下,“今日入宫看望君后,君后的身子倒是比之前好些了。”
  虞烟嗯了一声,“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她可亏待了你?”
  陆辞摇了摇头,“她待我很好,不曾亏待我。”
  “那就好,她若是敢亏待你,本殿非扒了她的皮。”
  “她不敢。”陆辞掌心贴着小腹,脸上带着绯红。
  虞烟微微皱眉,“你……”
  “三个月了,”陆辞红着脸,“原本想早些告诉你的,她不让,说是等胎坐稳了再告诉你,那日你大婚,我本来想过来的,毕竟是娶夫不是纳侍,但人多手杂,她怕我磕着碰着,就没让我过来。”
  “难怪她这几日看着本殿就心情大好,拐了本殿的弟弟不说,还让你揣了崽。”
  “太女姐姐,”陆辞抚着有些显怀的肚子,“看在我肚中孩儿的份儿上,你大发慈悲,将她看顺眼呗?”
  虞烟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陆辞悻悻摸了摸鼻尖,“太女姐姐……”
  姐姐和妻主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怎么办?
  沈欣是将军,也是虞烟的左膀右臂,两个人是挚友,也是死对头,陆辞十五岁生辰宴,虞烟在军营走不开,就让她帮忙将礼物送了过去,结果,把自己的弟弟给拐走了。
  “今日我进宫探望君后,还看见了一个人。”
  “谁?”
  “林家大公子,”陆辞打量着虞烟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从君后宫里一出来,就见他满面哀愁,像是刚哭过,君后那时候耷拉着脸心情也不太好。”
  流云从屋外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陆辞,接腔道,“他进宫见君后,准没好事。”
  “对太女姐姐来说可能是好事,但对太女君来说,绝对不是好事,”陆辞叹了口气,“林大人曾经救你而死,女皇曾许过他一个心愿。”
  “脸皮真够厚的,”流云两手环胸满是讥讽,“林家这些年的烂摊子哪样不是殿下出面解决的?挺会挟恩图报啊,殿下要娶太女君,他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才刚成亲,又开始坐不住了。就算是天大的恩情,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父后如何说的?”
  陆辞摇摇头,“宫里那些人嘴巴一个比一个严,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林沐说了什么已经不错了。”
  “殿下,你不会要娶他吧?虽然说女子三夫六侍最正常不过,可你也不能娶个事精啊,他和太女君凑一块儿,就太女君那个脾性,准吃亏。”
  “殿下,你可是刚说过要对太女君好的,转头就纳侍,还是一个和时澈性格相像的男人,摆明了是要气死他。”
  虞烟一记冷眼扫过去,流云连忙捂住了嘴。
  陆辞两手托腮,看热闹不嫌事大,“流云姐姐似乎对太女君很满意啊。”
  流云:“……”
  “太女君性子软,不争不抢,这种性子的人最容易吃亏。”
  “是吗?”虞烟问了句,“那你觉得,本殿该如何?”
  流云:“……”
  “属下突然想起,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行告退。”
  陆辞却是突然严肃起来,“太女姐姐,林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他会和宫里的那几位联手。摄政王对太女的位置虎视眈眈,陛下又器重她,在朝堂上也是一呼百应,你不能不防。”biqubao.com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别瞎掺和,不该你操心的事情别过问。”
  陆辞抿了抿唇,“哦。”
  “去将军府把沈欣请过来,今晚在太女府用膳,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她商讨。”
  “是。”哪儿是用膳,是决斗吧?
  “要不还是算了吧?”陆辞摸了摸鼻尖,万一吃着吃着两人又打起来了,他现在大着肚子,可阻止不了啊。
  “那改日,你不是要见太女君吗?他现在在寝殿,不过去瞧瞧?”
  “去,瞧!当然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太女姐姐迷得不要不要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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