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2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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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宴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不是这几日。
  “殿下。”
  心腹端着熬好的黑糖姜丝茶走了进来,放下茶碗就退了出去。
  “听说用黑糖和姜丝熬成茶水,喝了以后能缓解腹痛,趁热喝一些?”
  时宴被她喂着糖水,脑海里却突然想起,早上相府那些人替他寻了个大夫,给他开了副汤药,逼他喝了下去,说是助孕,能让他早日诞下嫡女。
  呵,什么助孕,分明是想要他死。
  一碗糖水下肚,时宴浑身暖洋洋的,肚子比之前好了那么一些。
  “早些睡吧,没事的。”
  时宴竟真的在她怀里睡着了。
  还真是个小可怜,被人算计成这样。
  将人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寝殿,唤来了自己的心腹流云。
  “主子。”
  “去相府好好查一查,大婚之前,太女君都见了什么人,服用过什么东西,避开宫里那些人,别被他们知道。”
  “是。”
  “另外,再查一下,太女君平日在相府过得如何,是否有弟弟或者是,哥哥。”
  “殿下是怀疑?”流云有些不太敢相信,“丞相胆子再大,也不敢违抗圣旨吧?更何况,太女君的身后,确实有莲花胎记。”
  “胎记可造假,太女君自然也能造假,丞相那个老太婆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嫁给我,再者说,圣旨里并没有指名道姓要谁,只是说爱子,她想要糊弄过去,很简单。记住,别打草惊蛇。”
  “是。”
  虞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丞相这个位置,是时候换个人了。”
  太女君,可千万别让她失望才好。
  次日时宴猛地惊醒。
  “睡醒了?”
  时宴见她自己穿着衣服,噌的从床上爬起,也不顾肚子的疼痛,慌忙伺候她更衣,左脚绊右脚,连人带衣服一并扑进她怀里。
  “慌什么?”虞烟语气有些不悦,将他打横抱起塞进了被子里,“毛手毛脚,相府就是这样教你伺候自己的妻主的?”
  “对不起……”
  虞烟从他手里接过衣服自己穿了起来,“宫里不是太女府,宫规森严,毛手毛脚冲撞了那些娇气的主,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biqubao.com
  时宴抿了抿唇,“知道了。”
  “肚子还疼不疼?”
  时宴摇摇头。
  “我想也是,若是疼,怎么起的来?来人,替太女君梳洗更衣。”
  房门被推开,仆从鱼贯而入,伺候时宴穿衣洗漱,又有几人整理床铺,不着痕迹将那块染了血的帕子收起,放在了木盒里。
  时宴余光和仆从对视了一眼,慌忙别开视线,耳尖红的滴血。
  太女君这是,害羞了?
  想来过不了多久,太女府就要有小主子了。
  皇宫
  “陛下,太女携太女君前来请安。”
  虞沁手里捻着佛珠,“让他们进来吧。”
  “这太女殿下是愈发没有规矩了,日上三竿才来请安,君后可得好好教导才是。”
  君后淡淡瞥了眼刘贵君,又看了眼方才说话的孙贵侍,“太女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贵侍说三道四,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就滚回自己的寝宫。咳咳咳……”
  孙贵侍立即闭了嘴,“君后息怒。”
  “好了,”虞沁握住君后的手,拍着他的后背,“你身子不好,别轻易动怒。朕送你回寝宫如何?”
  君后的心冷了几分,从她手里抽回了手,“不必。”
  “太女殿下到,太女君到。”
  “儿臣给母皇父后请安。”
  “起来吧。”
  虞烟和君后对视了一眼,眼神询问着他,她不在又错过了什么好戏?
  君后瞥了眼刘贵君默默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眼孙贵侍,俩人互掐又牵扯上他了呗。
  “咳咳……”虞沁不悦地咳了几声。
  三个男人一台戏。
  “太女君瞧着跟没睡好似的,昨儿晚上没少被太女君折腾,要不然,怎么到了现在才进宫请安?太女向来是重规矩的……”
  “刘贵君若是不会说话,本宫可以赐你一包哑药,”君后冷冷看了他一眼,“割了你的舌头也未尝不可。”
  虞烟:父后威武。
  君后:哪里哪里。
  “来时可用过早膳了?”虞沁问道。
  “并未。许久未吃过父后宫里的莲子羹,馋的紧。”
  “知道你馋,已经给你备好了,就等着你和太女君过来了。”
  刘贵君默不作声,袖中的帕子已经被他搅得不成样子。
  “太女君。”
  “父后。”
  君后细细打量着他,心里很是满意,赏赐不少东西。
  空手而来,满载而归。
  用膳时,虞沁随意吃了几口就没再动筷,“烟儿,朕在御书房等你。”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烟儿吃完再说?”
  虞烟抬眸看了眼虞沁,低头继续吃着莲子羹。
  虞沁:“……”
  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宫里不少她这一口吃的,你大可不必这么护着她,国事要紧。”
  “不是国事要紧,而是我的烟儿比不得你的二皇女三皇女要紧,今日坐在这里的如果是你的二皇女三皇女,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君后大大方方怼了回去。
  “够了。”虞沁烦躁地捏着眉心,牵过刘贵君的手离开了椒房殿。
  虞烟见他二人都走了,不情不愿起了身,却被君后一把握住了手。
  “儿臣晚些时候再来看您,让太女君在这儿陪您说说话。”
  君后仍然握着她的手不放,“他们若是为难你,告诉父后,父后替你做主。”
  “父后放心,他们不敢将儿臣怎样。”
  虞烟指腹擦着时宴嘴角的油渍,“乖乖待在这里陪着父后,晚些时候来接你。”
  时宴看看她,又看看君后,点了点头,“好。”
  君后看着时宴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昨晚侍奉烟儿,没休息好吧?”
  时宴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年轻人体力好,她昨晚应该没少折腾你,我让膳房的人炖了汤,好好补补身子,瘦成这样,相府的人是不让你吃饭吗?”
  时宴一愣,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也是,丞相最是宠爱你,自然舍不得让你受苦,”君后牵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往后烟儿若是对你不好,父后替你教训她。”
  正睡着午觉呢被我姐妹发消息吵醒,说是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然后我问她是脱单了吗?她说是的,上一秒龇着个大牙在床上说着我姐妹真棒,下一秒突然意识到,她脱单了我还单着,笑容它突然就不见了o(╥﹏╥)o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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