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那么无聊,如果不是倾姨,我才懒得过来。”南宫祁将手中的伞递给了她的婢女,撑开了另一把伞。 “我娘让你来的?” “不然?”南宫祁挑眉,“你以为小爷我稀罕过来看你为另一个男人伤心落泪?” 苏语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小祁子,几日不见,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揍了是吧?” “苏大小姐,你能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南宫祁作势要推开她,却被她不轻不重拍了下脑袋。 “本小姐从不知晓何为大家闺秀,本小姐只知道,要及时行乐。走,陪我喝酒去,不醉不归!” 南宫祁:“……”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biqubao.com 苏语松开了他,两人结伴而行来到了酒楼,轻车熟路到了雅间。 一壶又一壶的酒下肚,南宫祁吓得连忙阻止了她。 “一个男人,你至于吗?天底下这么多男人,你就不能换个男人喜欢?” 苏语单手托腮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从见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我喜欢了他那么久……” 南宫祁捏着酒杯的手指尖泛白,“别让我看不起你,一个男人而已,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没有?你到底喜欢上他哪点儿了?” 他到底哪点比不上顾余? “他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战功赫赫,武功高强又生的俊美,我为什么不喜欢他?”苏语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豪爽地擦了下嘴,“我苏语虽不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但我拿得起放得下。”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面前的这位,”南宫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爷我也是京中那些贵女的梦中情郎……” “就你?”苏语挑了挑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个武功都不会,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擅长的?哦,你擅长气我。” 南宫祁暗暗咬牙,“你也最擅长气我,也就我脾气好,换作其他人,谁理你?” “小祁子,”苏语趴在桌上,醉眼迷离,“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有啊,但她不喜欢我。” 苏语“哦”了一声,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结果喝的太急,将自己喝呛了。 “咳咳咳……” “自己酒量如何心里不知道吗?” “不知道。”苏语摇着头。 “苏大小姐,”南宫祁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你是不是想挨揍?” “不想,”南宫祁在她身旁坐下,“我爹娘最近又要给我说媒了,苏大小姐,咱们谈个合作如何?” “嗯?” “正好顾余不喜欢你,我喜欢的那个女子也不喜欢我,要不然咱们假成亲?三年期限,三年之后各自婚丧嫁娶,怎么样?” 南宫祁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见苏语迟迟没有答话,干笑了两声,“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小祁子,你可以找一个喜欢你的女子。” “我又不喜欢她们。” “你喜欢我?”苏语问道。 雅间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苏语脑袋昏昏沉沉,趴在桌上小憩。 (码了一天的字最后全部删除又重新开始写,那种感觉谁能懂啊,o(╥﹏╥)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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