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颜曦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虞烟瞥了眼沈若茹的尸体,“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请君入瓮。” 说着,一把火将沈若茹烧成了黑炭,与此同时,任务进度条也有所增长。 “不好了,走水了!” 沈若茹的闺房燃起熊熊大火,房门堵上了桌子,做出引火自焚的假象。 * 将军府 “如何,找到将军了吗?” 管家摇头,“派出去的人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将军。” “将军回来了!”下人一声吆喝,池墨连忙跑了出去,和虞烟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 “你去哪儿了?”池墨仰头望着她,“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啊?夫君,你不会是害怕打雷,故意躲起来了吧?” 虞烟:“……” 池墨一脸“我懂,我就知道”的表情,踮脚摸着她的脑袋,“夫君不怕,以后我保护你。” 虞烟将他打横抱起,屏退了屋里的下人。 “夫君,”两手捧着她的脸,在她唇瓣上亲了亲,轻声道,“我不会嘲笑你的,下次打雷不要躲起来了,我很担心你。” 该怎么和自己的小夫君解释,自己不是怕打雷呢? 罢了,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好。” 池墨:夫君果然是怕打雷,才偷偷躲起来,毕竟夫君是将军,可不能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面。姑娘家,胆子就是小,打个雷就吓到她了。 两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怕不怕,夫君不怕。” 虞烟:“……” “夫君,沈国公现在死了,沈若茹想将婚期提前,你抗旨不遵,陛下会不会怪罪你啊?” “不会。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池墨点点头。 此时,颜曦也开始了她的计划。 临近傍晚,虞烟被霍驰请进了皇宫。 御书房 “沈若茹死了。”霍驰淡淡开口,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点燃了一把火,将自己烧死了。” “嗯。”虞烟落下黑子,“陛下,您输了。” 霍驰笑了笑,将手中的棋子扔进了盒子里,“棋艺有所长进,我输了。” “陛下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和臣打哑谜。” “你爱他吗?”霍驰问道。biqubao.com 他,指的自然是池墨。 “若是不爱,臣为何要娶他?” 霍驰自嘲地笑着,“你不是阿余,对吧?” “是不是她,陛下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阿余看我时,永远是藏着爱意的,你不是他。” 虞烟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起,“顾余是女子,非男子。你爱她,她也爱你,只可惜,你太懦弱,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思。” 霍驰的手慢慢握紧,在知道顾余是女子的时候,心口更是刺痛了一下。 “陛下,你到底是爱皇位多一些?还是爱顾余多一些?” “这个皇位,我从来都不想要,同她相比,皇位又算什么?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在我死后,她能平安,可到头来……” 霍驰苦涩地摇了摇头,她还是离开自己了。 “顾余已经死了,我可以替你解除体内的余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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