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握住了他尾巴最纤细的地方,池墨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地想要甩尾巴,却被虞烟握得更紧。 然后某条鱼就像没了骨头一般躺在她怀里。 “不逗你了,”虞烟松开了他,“好好睡会儿,晚上还要进宫,进宫之前,在府里多吃些东西。” 池墨点点头,话本子里说了,一般这种时候,最容易出现陷害,丢失清白的戏码。 “夫君,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万一有人要陷害我怎么办?” “我在这儿,谁都伤不了你。” 除非他们想死…… 池墨眼珠转了转,这就是霸气护夫吗?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虞烟的脸,“夫君,你真好看,但我更好看……” “对,宝宝最好看了。” 龙崽崽的长相并无攻击性,犹如邻家大哥哥一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平易近人,善良而不圣母,可a可娇。 更是身娇体弱易推倒,对虞烟言听计从。 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他压根就没想过。 因为,他懒。 池墨尾巴轻轻晃了晃,蹭着虞烟的腿。 “你如果想继续打架的话……” 一听到虞烟嗓音不对,连忙钻进了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夫妻之间怎么能打架呢?我累了,我睡觉。” 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顺便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上了眼睛,不听不听,不看不看。 虞烟拢了拢被子,走了出去。 前些天让管家着手准备水阁的事情,画了图纸,也不知道进行的如何了。 水阁,虞烟专门为池墨建造的宫殿。 按照他在人鱼族居住的宫殿复制黏贴。 “将军。” “让你准备的东西都买了吗?” 管家内心叫苦不迭,“将军,这蚌壳,老奴实在是……” 谁家的蚌壳像个贵妃椅似的那么大啊? 虞烟蹙眉,“奴隶市场,斗兽场,这些地方你派人去看过了吗?” “这……”管家瞧见虞烟脸色不好,忙说道,“老奴等会儿就亲自去看。” “罢了,我自己去。” “999。” 【宿主,奴隶市场和斗兽场没有那么大的蚌壳,你别想了。】 最大的也就她的拳头大小。 既然这两个地方没有,还是直接去海里直接捞一个来得快。 * 皇宫 “陛下当真要为顾将军赐婚吗?”老公公问道。 霍驰提笔又放下,如此反复,苦笑地摇着头,“他不是朕的了。可是,朕好不甘心。同为男子,朕与阿余相识十五年,竟然还比不上那短暂的几天,为何他可以朕却不行?” “陛下,您是九五至尊,您若是同顾将军在一起,天下百姓,该如何说您二人啊?”老公公叹了口气,“满朝文武都盯着顾将军虎视眈眈,您无论如何,都不能同顾将军在一起。” 顾余和霍驰是他看着长大的。 若是顾将军为女子,该多好啊。 “既然来了,还躲着不出来做什么?” “哥。” 暗处走来了一个黑衣男子,和霍驰一模一样的长相,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浑身带着杀气与阴翳。 老公公抬眸悄悄打量了一眼霍驰,又低下了头并未多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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