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20章 谋反(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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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狗,咬他!”南宫砚指使着999。
  “汪!”999回应了一声,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硬生生扯下一块肉。
  南宫淮痛苦惨叫,另一条腿踹着999,然而999轻轻一跃跳到南宫砚脚边,脑袋蹭了蹭他的脚,摇着尾巴,似乎是在讨赏。
  南宫砚夹起一块水晶蒸饺,放在碗里,弯腰将碗放在地上,摸着999的脑袋。
  “你再欺负我,我就让狗狗咬你!”
  南宫淮捂着流血的腿,怒目圆睁。
  秋月淡淡瞥了眼南宫淮,派来侍卫将他请出晋王府。
  王妃还没回来,她一定要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真心不知道,南宫淮是怎么长大的?就这个脑子,也想成为太子?
  还不如洗洗睡来得实在。
  秋月目光落在999身上,伸手摸了摸它的毛,这只狗狗倒是通灵性,知道护主。
  999舔了舔南宫砚的手,尾巴摇的更欢了。
  少君能否看在它摇尾巴的份儿上,再给它一块水晶蒸饺呢?
  真的好好吃……
  南宫砚接连喂了它好几个蒸饺,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999在他脚边一趴,看着他用膳。
  “狗狗,烟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对吧?”
  999“汪”了一声,欢快地摇着尾巴。
  狗系统,真的成狗了。
  南宫砚闲来无事,在院子里晒太阳,四周都有暗卫。
  王府也被暗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
  秋月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生怕这位主子出意外。
  王爷可是王妃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万不可出岔子啊。
  南宫砚两手托腮趴在桌子上,烟烟不在,做什么都没兴趣,饭菜也不香了。
  烟烟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有和他一样在想她的乖宝吗?
  他还没和烟烟分开过呢。
  南宫砚吸了吸鼻子,眸子里又染了一层氤氲。
  空中也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牛毛细雨。
  南宫砚回了屋里,抱着她的枕头,又钻进了衣柜里,直到午膳的时候,才从衣柜里出来,胡乱扒了几口饭菜,钻进衣柜睡着午觉。
  回到自己府邸的南宫淮,不听任何人的劝告,当天夜里,就开始对南宫砚下死手。
  好巧不巧,虞烟就在王府。
  “烟烟,”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南宫砚有些不耐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好吵。”
  他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虞烟抬手设了个结界,将吵闹声隔绝在外,怀里搂着小夫君一觉睡到天亮。
  南宫淮派出去的杀手都被暗卫悉数斩杀,只有少数吞下舌尖下的毒药,服毒自尽。
  天亮时分,王府已经收拾干净,带血的地方也被擦拭干净,只是空气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秋月领着人焚香,试图用檀香,掩盖血腥味儿。
  “烟烟……”南宫砚哼哼唧唧,拽住虞烟的手,“你又要走吗?”
  “我晚上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南宫砚握着她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不能带上砚儿吗?”
  虞烟摇摇头,江州水患,淹死了很多百姓,有些人偷偷将尸体埋在地下,如今江州已经查出了疫病。
  将他带过去,纯纯是没事找事。
  “宝宝,在家里等我,我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你,好不好?”
  南宫砚眼角滑过泪珠,松开了虞烟,“烟烟再亲亲砚儿,不等到晚上,就亲不到了。”
  虞烟吻了他一会儿,“宝宝,等我回来。”
  虞烟前脚刚离开,后脚京城就下起了大雨。
  *
  赵婉在郡守府来回踱步心急如焚,江州发现了瘟疫,一旦爆发,满城百姓,又将死伤无数。
  “你回来了?”
  虞烟坐下,喝了杯水,“那些偷埋尸体的人,都查清楚了?”
  “都查清楚了,他们不同意火葬,就拉去土葬了,一共二十三人。如今染了疫病的人,已经有两百余人,死了五十余人。大夫如今正在商讨治疗瘟疫的方子。”
  虞烟“嗯”了一声,“将那二十三人,斩首示众。”
  “什么?”
  “本宫之前就说过,尸体一律火葬,可以单独火葬将骨灰带回好生安葬,可他们不将本宫的话放在心上,致使江州出现疫病,本宫要给他人一个交代。他们不死,不足以平息江州百姓的怨气。”
  赵婉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真的要这样吗?”
  “赵婉,为君者,要顾全大局,要懂得杀鸡儆猴,适当给自己立威。如果你事先没有说过尸体火化,出现疫病是你的疏漏失责,但咱们已经说了,他们明知故犯,不可饶恕。”
  “他们不无辜,那些死去的人才无辜,失去亲人的那些人,更无辜,”虞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善良,有些人,死不足惜。”
  过了一会儿后,赵婉离开,将那二十三人,当众斩首,给了江州百姓一个交代。
  【宿主,老皇帝中毒,危在旦夕。】
  “南宫淮这么快就动手了?”
  他这是铁了心要逼宫造反了,本以为,他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到底是孩子心性。
  【贵妃写信,让南宫盛回京。】
  “黑龙寨那里如何?”
  【粮草被烧,南宫盛撑不了多久。并且,他们已经被黑龙寨包围。】
  “嗯。”
  唯一能与南宫淮抗衡的,如今只有南宫盛。
  在南宫淮没死之前,他必须要活着。
  不然就得她自己想办法对付了。
  但愿南宫盛不会让她失望。
  老皇帝病倒,朝中大臣隐隐有扶持南宫淮上位的迹象,南宫盛不在京中,贵妃也惶惶不安。
  南宫淮日日守在老皇帝床头,装作很有孝心的模样,尽心尽力侍奉着,不过是防着老皇帝下密旨罢了。
  万一老皇帝下了诏书,立南宫盛为太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南宫砚得知消息,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一向不喜欢自己,也并不在意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
  秋月则是以为他痴傻,不懂感情,也并未多说什么。
  她只是一个下人,无权干预主子,也不能替主子做决定,主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仅此而已。
  三天后,贵妃伺候皇帝用药,一碗汤药刚下肚,皇帝就一命呜呼上了西天。
  “不是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冤枉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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