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已经修补的差不多了,其余位面也在有条不紊地恢复,等这个位面结束,我就留在神族,如果你遇到了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用传音符。”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在那天没到来之前,我只想留在灵山好好陪着他,至于这个劳什子的祖神,谁爱当谁当。我也想体验一把摆烂。” 虞烟笑了笑,“挺好的,如今暮尘回来了,你也能轻松一阵子了。” “等你和小砚回去,记得参加我们俩的婚礼。” “好。” “虞烟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阿姐呢?” “她和阿姐还在会议室,说不定在商讨什么事情吧,”陆媛瞥了眼桌上的甜品,“你吃了多少?” “没吃多少,就吃了一块草莓蛋糕还有提拉米苏,然后喝了一杯咖啡。” 池砚则是把甜品店每样甜品都吃了一遍,吃完后还告诉他哪样好吃,哪样不好吃,哪样甜度刚好,哪样甜度超标。 那滔滔不绝的样子,活像一个美食家。 “咱们等虞烟姐来了再走吧,池砚一个人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安全。” 主要是他太单纯了,完全就是一块草莓蛋糕就能把他拐走。 陆媛:等你知道他是妖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他一个人不安全了。 “来了。”陆媛抬了抬下巴。 “姐!” 颜曦朝他点点头,顺手把单给买了。 虞烟用纸巾擦着他嘴角的奶油,“说吧,吃了多少甜品?” 苏旻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把甜品店所有的甜品都尝了一遍。” 虞烟嘴角一抽,颜曦太阳穴直突突。 池砚皱皱眉,抱怨道,“有些甜品不好吃,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把它们吃完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爱护粮食啊?” 池砚点头,“对啊对啊,不能浪费粮食,浪费粮食可耻。” 虞烟内心一万个无语。 “吃便吃吧,左右那些甜品也没几样。” 池砚听到颜曦的声音猛地回头,怎么感觉她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啊?好像哪里见过她。 “姐,你今天回家吃晚饭吗?爸妈这几天一直念叨你。” “今天回去,但我得先回一趟公司,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颜曦拍了拍苏旻的胳膊,“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帮我啊?” 苏旻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是喜欢摆烂。” 陆媛挡在苏旻身前,“阿姐,我送你回公司。” 颜曦给了他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媳。” 陆媛挑了挑眉。 颜曦处理完公司事情,已经六点,疲惫地捏着眉心。 她什么时候才能退休摆烂啊? 苏家别墅 颜曦吃完晚饭,将苏旻和陆媛逮到了书房。 等苏旻和陆媛出来后,脸色凝重。 “我总觉得,姐姐有事情瞒着我。”biqubao.com “也许是最近事情太多,她一时忙不过来,太累了,别担心,公司的事情你处理不了还有我,而且姐姐不是也安排了助理帮忙吗?” “可我心里就是有些不太踏实,总觉得姐姐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 “别自己吓自己,”陆媛将人揽进怀里,“最近协会的事情也有很多,又要制订条约,又要和妖族的长老打交道,如果再让她自己一个人处理公司大小事务,那不是要累死她了?” “还有我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苏旻叹了口气,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虞烟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以前见过苏旻的姐姐吗?感觉她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但就是想不起来。” “可能她长得比较大众,所以你觉得熟悉。” 池砚:“……”她如果长得大众,那什么不叫大众? “姐姐,”池砚捧着她的脸,“我看上去很傻吗?” “不傻,就是有点不太聪明。” 池砚:“……”谁来给他一包哑药毒哑她? 虞烟抱着他揉着他的小肚子。 “嗝~”池砚连忙捂住嘴巴。 “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不让你吃饭,你什么都能吃下去。我都怀疑到底是我厨艺不好还是你真的不想吃啊?” “吃了那么多甜品,胃受得了吗?谁家小奶猫光喝奶粉吃零食啊?” “姐姐家的。”池砚说着还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尾巴顺势缠绕住她的手腕,尾巴尖塞进虞烟的掌心,“姐姐摸摸尾巴。” 头顶的猫耳朵轻轻抖动了几下。 虞烟吻着他的唇瓣,掌心护着他的脑袋将他推倒在床。 脖颈酥酥麻麻,池砚身子轻轻颤抖,搂住了虞烟的腰。 “姐姐,腾腾宝宝……” …… 虞烟轻轻抱起已经昏过去的人,去了卫生间。 热水淋在伤口上,池砚眉头微皱哼哼了两声。 将人身上的水擦干后,药膏涂在那些淤青伤口上。 池砚成功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嘴上说着不作腰了,伤好之后又开始继续了。 * “你说她们到底在干什么?阿媛都两天没回家了。” 甜品店里,苏旻两手托腮,桌上的甜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池砚将最后一口草莓蛋糕吃完,“你给她打过电话吗?” “无人接听,协会好多人都不在,虞烟姐呢?你有给她打电话吗?” “没有,”池砚摇摇头,“她跟我说明天回来,让我不用担心她。” “哎!”苏旻重重叹气。 “好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了。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旻眉头紧皱,满脸嫌弃,“晦气。” 沈思思脸一僵,“咱们好歹在一起过,阿旻难道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 “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我想我当初说得很清楚了,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还希望沈小姐自重,这里不欢迎你。” 沈思思当做听不见,拉开椅子,在她要坐下的那一瞬间,池砚脚一踢。 “哐当”一声,沈思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吧?而且他刚才都说过了不欢迎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池砚不紧不慢擦着嘴。 “什么情况?那不是苏家少爷吗?” “地上那女的,是不是沈思思?和沈烟抱错的那个假千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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