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商量好一切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两个小家伙儿已经睡着了。 轻手轻脚下了楼,动作轻柔地将自家宝贝抱在怀中,回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颜曦的别墅里,特意给他俩留了一间房间,还准备了洗漱用品和睡衣。 沈砚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扒拉他,下意识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给你洗澡,要臭了。” 听到虞烟的声音,又松开了她,闭眼继续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虞烟的身影。 嗯?他怎么还在阿姐这儿? 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头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睡醒了?” “阿姐。”沈砚四下张望。 “别看了,她在公司,”颜曦盛了碗红枣粥,“刷牙洗脸吃早饭。” 沈砚没多问,洗漱完毕之后低头吃着早饭。 “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找她。” 沈砚一脸茫然,“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看一看微薄就知道了。” 沈砚回了卧室,就看见热搜第一的标题,#惊!沈伊伊、虞烟深夜高调示爱沈砚# 热搜第二,是虞烟砸了沈伊伊的车。 沈砚:“……” 昨晚他刚睡着,沈伊伊就在微薄上长篇大论,说沈砚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喜欢沈砚,还晒出了沈砚小时候的照片。 字里行间无一不表达着自己对沈砚的爱,还作死地发了一段沈砚刚学会说话咿咿呀呀喊姐姐的视频。 虞烟看了还得了?将沈砚安顿好,脚踩油门提着铁棍就砸了沈伊伊的车,砸了车子还不够,去了沈家别墅,一把拽着沈伊伊的头发,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虞烟正愁没理由揍她呢,她自己上赶着把脸伸到虞烟手上挨揍。 “沈伊伊她……” 颜曦犹豫了会儿,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她和虞烟的聊天界面,给他看了聊天记录。 【虞儿:[图片][图片]】 两张图片的主人公正是沈伊伊,被虞烟打得鼻青脸肿,头发还被虞烟薅秃了一缕,此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沈砚:“……”姐姐不愧是姐姐,战斗力果然不一般。 颜曦观摩两张图片,唏嘘道,“下手还是轻了些。” 想当初在神界的时候,有个女神君爱慕池砚,虞烟不仅将她的神殿给拆了,还将人打的进气多出气少。 因为,那时俩人已经成亲了。勾引有妇之夫,她活该被打。 沈砚一脸惊恐地看向她,“姐?” “收拾收拾,去公司。” 沈砚眨眨眼,在微薄上发了一段话。 【沈砚v:此生挚爱@虞烟,8月23日,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远在帝都的池爸爸当即公布了沈砚的真实身份,顺便承认了虞烟,池家儿媳的身份。 微薄一时瘫痪了。 病房里的沈伊伊直接将手机砸了。 * 虞氏集团 司机将车子停在公司门口,打开车门,早早就堵在公司门口的记者们,就瞧见一双黑色高跟鞋映入他们的眼帘。 颜曦下车,记者连忙对着她一阵乱拍,闪光灯险些亮瞎她的眼。 话筒排排放摆在她面前,耳边嘈杂不已。 “请问你和沈砚什么关系?为什么和他共乘一车?” “你是沈砚的女朋友吗还是沈砚在外包养的情人?” “对于沈砚和虞烟订婚,你现在心情如何?” “沈砚和虞烟订婚你知道吗?” 这问题,似乎已经默认她是沈砚养的情人似的。 记者眼睛八成有问题,没看见原主和沈砚长得很像吗? “我弟弟和虞烟订婚,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自然是高兴并且祝福他们了。池家的儿媳妇儿只能是虞烟,也只会是虞烟。” 颜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却格外的冰冷,“至于沈伊伊嘛,养了那么多情人,那么不讲究,会得病的。” 什么?沈伊伊养情人?还很多? “她的深情和喜爱太过廉价,配不上我们池家的宝贝。在知道他们两个即将订婚的情况下还上演情深戏码,实在令人作呕。” 颜曦脸上的厌恶溢于言表,又将话题扯到了情人身上,“沈伊伊包养情人,还不止一个呢,最近替沈家代言手游的那个,只是她情人之一。诸位不信的话,大可以去查一查。” 被迫坐在车里的沈砚:“……”姐,你真的是笋妈妈给笋开门,笋到家了。 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说她包养情人,生怕c市的人不知道是吗? 大熊猫要被你饿死了。 颜曦一爆料,很快就有人爆出了白沅的黑料,顺藤摸瓜,查到了沈伊伊身上。 * 办公室里,虞烟抽着烟,脸色极差。 脚下是数不清的烟头。 颜曦和沈砚一踏进办公室,就闻到很浓的烟味儿。 “轰隆隆……” 虞烟:“……”得,龙崽崽又生气了。 “阿姐,烟味儿太重,你先出去。”沈砚二话不说就将颜曦推出办公室,瞪了眼虞烟,顺势将她手中的香烟夺了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虞烟拉着他的手腕将他揽进怀里,沈砚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嫌弃道,“臭死了,别亲我。” 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塞进她嘴里,在她唇角亲了亲,“还生气吗?”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生气?” “姐姐是生我的气?”沈砚问道。 “不是。” 她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当初死鸭子嘴硬,气自己那个时候没能保护好他,气自己没能早点找到他。 “那姐姐是生自己的气?” 虞烟没答话。 沈砚见她眼尾红了一圈,吻了吻她的眼睛,“我不喜欢她,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也没和她有什么,不然就不只是将她打一顿那么简单。”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她,将她千刀万剐。 “你以前认识我,是吗?”沈砚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是。你是我的夫君,但是因为我嘴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甚至,亲眼看着你死在我面前,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我,不是因为云烟。” 虞烟点头。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姐姐现在,追夫火葬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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