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阳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这声音杀伤力真是不小啊,不过,他还是举步走了过去,说道:“花总,我真的还要上班,不能陪你喝酒。” 只见那沙发前的茶几上,除了一些酒之外,还有一些精致的菜,周锡梁想得周到啊,这些都准备了,却是恰恰暴露了他事先就有心安排了。 花总却是豪气的说道:“陪姐姐我喝酒就是上班,别说周锡梁和伍锋了,就是萧天虎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有什么姐给你担着,来,过来坐!” 说着,她拍了拍沙发,示意夏冬阳过去挨着她坐,不过,夏冬阳却说道:“那好吧,花总,不过我酒量不好,只能陪你喝两杯。” 夏冬阳说着,却是坐在旁边,并没有挨着花总坐。 花总也没强求,只道:“没事,我酒量也不好。” …… 在酒吧的一个房间中,伍锋和周锡梁正看着电脑频幕上的监控,如夏冬阳猜测,屏幕上的画面,正是他与花总所在房间的画面,而且,画面正好对着那一张圆形的绯红色大床上,分辨率十分的清楚。 不过,夏冬阳所坐的位置,却是正好背对着镜头,而且是在镜头的边角,从背影上也根本分辨不出就是夏冬阳,最多只能看清那花总的身形。 “看样子,还是老套路,先把人给灌迷糊,再下手。”这时,看着屏幕的周锡梁说着,显然,这事情他没少为花总安排。 伍锋将腿交叠搭在桌沿上,抽着烟问道:“药提前下好了吗?” “嘿嘿!” 周锡梁阴沉的笑了笑,说道:“早就下在酒里了,加上酒力的催发,就算是柳下惠也能雄起来,锋哥,你就准备着抓捕精彩镜头吧!” 伍锋冷笑了一声,心头想着:“夏冬阳,你要么就是被逆推,要么是提前反抗得罪花年华,我看你怎么办,是不是卧底,你还不现形?” …… 房中,花总先给夏冬阳倒了一杯酒,说道:“来,冬阳弟弟,我们先喝一杯。” 那是洋酒,度数很高的洋酒,旁边还有三瓶红酒,夏冬阳注意到,这些酒都是早已经打开了,这酒恐怕也不会那么单纯。 可到了这个份上,夏冬阳也只有接过了酒,花总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不比夏冬阳的酒少。 “来,冬阳弟弟,干杯。”花总举起了酒杯,二人碰杯后,她便是豪爽的直接干了。 夏冬阳也是一口干了,那花总顿时大笑了起来,那声音,可叫一个声如洪钟啊,估计她投胎的时候是搞错了,这样子,比男人还男人啊。 接着,她赞许的说道:“冬阳弟弟你还骗我说酒量不好,这分明就是高手啊!” 夏冬阳打了一个嗝,说道:“花总,我真的不能喝。” “没事,来,先吃一点菜。”那花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一如一个正常招呼朋友的主人。 接着,她便是抬眼看着夏冬阳,问道:“冬阳弟弟,你还不知道姐姐我的名字吧?” 夏冬阳只道:“知道,周哥刚才介绍过,叫你花总就行了。” 花总却是一眨眼说道:“那怎么行,叫‘花总’多生疏,你猜猜姐姐的名字!” 看着她那努力装着俏皮的样子,夏冬阳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此刻也真的有点忍不住,想要将刚才的酒给呕出来。 不过,他还是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与情绪,说道:“花总您真会开玩笑,猜名字,算命的都能被难死!” “呵呵呵呵!” 花总一听,顿时笑了起来,那叫一个五花肉摇曳啊! 继而道:“冬阳弟弟你真幽默,好啦,姐姐也不为难你,告诉你吧,我叫花年华,我爸希望我有花儿一样的年华。” 好家伙,就这样还花儿一样的年华,营养过胜的花啊! 夏冬阳一口酒几乎都倒涌到了喉咙口,他强忍着咽了咽唾沫,将刚才那一口酒给咽了回去,而后说道:“伯父取名寓意真是深远。” “我也这样觉得。”花年华深以为然的说着,继而又给夏冬阳添了一杯酒,说道:“来,冬阳弟弟,我们再喝,干!” 夏冬阳只好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接着,花年华又拉扯了一些话题,适时机的向夏冬阳敬酒,不多时,一瓶高度的洋酒就见底了。 这时,花年华又开了一瓶洋酒,给夏冬阳倒酒,夏冬阳连忙伸手推辞道:“花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花年华却是拨开了他的手,说道:“喊什么花总啊,叫‘花姐’,喝醉了就在这里睡,怎么的,你一个大男人,害怕我一个小女人吃了你吗?” 好家伙,这还小女人,也亏得她说得出口啊! 夏冬阳又说着:“花总,我真的喝不下了,改天再陪你喝吧!” “什么改天啊,姐姐我难得来一次江阳,就今天,来,大男人的,别扭扭捏捏的。”花年华说着,又给夏冬阳给满上了。 不多时,第二瓶洋酒又快见底了,夏冬阳眼神有些飘忽了,花年华一张大脸更是红霞飞了,眼神比夏冬阳更飘,更是趁机和夏冬阳挨到了一起,二人也是天南海北的聊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的生疏。 在另一个房间,看着这一幕,周锡梁带着笑意说道:“锋哥,药效发作了,看来大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很快,第二瓶洋酒又喝完了,就连红酒也都喝了大半瓶了,这样混合着喝,更容易让人醉。 花年华眼神更是飘忽了,不过,如果是精明而酒桌经验丰富的人,一定能看出,她的眼神深处,仍然十分的清明,这说明她是在装醉。 当然,或许并不是完全在装醉,毕竟,喝了这么多的酒,酒量再好的人,也会有一些醉意的。 这时,她手搭在夏冬阳的肩膀上,一张大饼脸堆起满满的笑容,含糊不清的说着:“没关系,花姐替你报仇就是。” 刚才,酒意明显上头了的夏冬阳,将自己和乔振东的恩怨说了出来,花年华听后竟是打着包票。 夏冬阳听后,同样也是有点含糊的说道:“花姐,谢谢你,但乔振东的势力太强,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去冒这样的险,而且,现在会长已经答应帮我报仇了。” 花年华听后,却是怒声道:“萧天虎那算是哪门子给你报仇,就让你当保安队长吗,跟着姐,姐一个电话,立刻就有人过来,解决一个乔振东,那是小意思。” 听她的语气,醉意中明显带着浓烈的自信与底气,夏冬阳却是摇头说道:“花姐,你喝醉了。” 花年华一听,顿时直起身子,一脸正经的说道:“谁说我醉了,我没醉,冬阳弟弟,我告诉你,别说是乔振东了,就算是萧天虎,我也不放在眼里。” 夏冬阳心头一动,好家伙,这胖女人看来真是来历不小啊,他倒是颇为好奇了,这什么来头,还不把萧天虎放在眼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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