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拆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就这样吧,别再不能飞了,就算能飞,万一飞着飞着解体了咋办?”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脸色古怪。 “我真是谢谢你啊。”秦明咬着牙说道。 本来他拆得还挺自信的,现在他这么一说,秦明再自信也不敢再拆了。 万一真解体了咋办。 空间的力量会把他撕成渣渣的,不对,连渣渣都剩不下,吞天都保不住他。 “你个乌鸦嘴,闭嘴。” “哦,好。” “这个,你要不要再装回去,万一真出了问题就麻烦了。”姜云担心的说道。 秦明看着地上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再看看被他拆得空空荡荡的飞船驾驶室。 思考了一下说道:“没问题的,这些东西对飞船没什么影响,而且我也没动核心部件。 这些东西虽然做不了什么,但能帮着咱们在材料方面迈出去一小步的。 咱们不能光等着地球慢慢出现这些材料,那时间可长着呢,把咱们熬死了都不一定等得到。 而且,这里面各种物质的组成配比也很重要,能够帮咱们用最简单的材料合成更强的东西。 到时候,或许我们就能提前步入星空时代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秦明所说的他们又何尝不明白。 他们早就想把飞船拆了研究研究了,只不过他们知道早晚有一天,秦明会乘着它离开的。 人类需要有一个走出去的强者,一次性买卖和可持续发展,孰轻孰重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所以他们不敢对这艘飞船做什么,只能通过观察,进行最基础的研究。 再加上他们利用秦明的权限也查看了这艘飞船的核心。 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他们都搞不懂,也无法复制。 但凭借着那一点收获,再加上人类本身的科技积累,虽然仍然无法进行星际航行,但短距离的星空航行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已经是一个大进步了。 虽然如今的地球资源丰富到他们做梦都能笑醒,但谁会嫌资源多呢。 最主要的是,这可以帮助他们了解星空,早一点进行星空布局。 虽然圣人们也能进入星空,但让他们这些不专业的家伙去干这些事显然是不合适的,事十倍都不一定能功半。 所以,让普通人也能大批量进入星空极为重要。 “那好,既然如此,这些东西就留下吧,希望这些东西能帮我们早日步入星空。” “当然会,而且我也不是白出去的,我会想办法搞一些东西回来的。 空着手出去,总不能再空着手回来。” “哈哈哈哈,你啊你啊。 好,那就希望你满载而归。” “不过,你大概多久能够回来? 你可别出去之后就乐不思蜀了,待上个万儿八千年的,到时候等你回来可能连我都不在了。”姜云玩笑着说道。 “那怎么可能,不会这么久的。 不过,具体需要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好,毕竟我要想回来也得有飞船才行。 所以我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先得搞一艘飞船。 我想以我现在的实力搞一艘飞船应该不会太难。 实在不行我就去钓鱼执法,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劫我,我讹死他们,搞个飞船还是没问题的。”秦明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好,反正你小子向来面善心黑,我倒不担心你会吃亏。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外面都有什么种族,如果宇宙中有其他和我们长得一样的人类种族还好。 若是没有的话你就要小心了,一个新出现的种族必然是要受忌惮、排挤,甚至毁灭的。 所以,出去以后,能伪装就先伪装。 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 接着姜云面色一转,语气凝重的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小心落入敌手,那么我希望你能保守住地球的秘密。 我们还经受不起外界强者的觊觎啊。” 秦明闻言也面色严肃。 “我明白,放心吧,我已经在自己的灵魂中下了禁制,谁也别想窥探我的秘密。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完整的修炼之路,直指神境。 所以,我跟你们约定一个时间。 十年。 如果我十年之内没有回来,那么你们短时间内就不要再走出去了。 等人类中出现了神境,至少是仙境强者以后再走出去。 或者等人类拥有了星际航行的能力以后,再派出去一部分人打前站。 当然,所有出去的人都要像我一样,灵魂中种下禁制,一定要死守地球的秘密。 我们是新的种族,新的种族若是没有顶级的实力,那就是新的奴隶啊。” 秦明知道,宇宙中不存在完全一样的两个种族,只不过是有的种族实力强大,繁衍能力强,所以星空之中到处都是。 而且随着各种族之间互相通婚,导致很多种族又分出了许许多多亚种族。 人类是先天种族还是某个种族下属的亚种族,秦明也不知道,但无论是哪一种,人类是新的种族是没错的。 宇宙中每天出现的新种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数量少的只有几个,数量多的可能像人类这样占据一个未被发现的生命星球。 但无论数量多与少,只要种族的实力不强,就难免沦为奴隶。 区别只在于天赋好的会变成实力强的奴隶,但起码这样不会死,有利用了价值就能活着。 而天赋差得用处就更广泛了,其中成为食物就是一个很普遍的用法,只要它们的味道足够鲜美,就逃不了成为食物的结局。 当然,成为食物也是不一样的。 味道一般的没人在意,要么就代替了,苟延残喘;要么被吃灭绝了,没人管没人问。 味道极美的就不一样了,它们不会有灭族的风险,因为有的是强者愿意圈养它们,让它们始终存在。 究竟哪个结果更好,就看那个种族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反正在秦明看来,人类只有霸主这一条路,不成霸主,毋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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