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 姜云看到秦明把他自己用来突破的能量核都掏了出来交给了蛟祖,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秦明摇了摇头,告诉了姜云他的计划。 姜云闻言一怔,随即两眼放光。 “会不会被它发现?” “不会,我做得很隐蔽,它若静下心来细细感应体内的变化或许能发现端倪,但您看它现在的样子。 一副战斗到疯狂的样子,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而且,我还特意利用那些能量核增强了它的肉身,让它的实力更进一步。 所以它就更加不会怀疑有什么异常了,甚至它还会想着从我手里得到更多,等实力增长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再转过头来对付我们。 更甚至它可能连怎么把我抓起来帮它打工都想好了吧。 呵~” 正是因为秦明知道这些异兽利益至上、力量至上的残暴特性才毫无心理负担的如此利用它。 他看过太多异兽的记忆了,温情、善良几乎只存在于那些智慧低下的野兽之间。 而一旦成了异兽,有了简单智慧的它们,感情的那一部分占比就开始越来越低。 而实力越强、智慧越高的异兽能保持和善的就越来越少。 秦明不否认异兽中有一部分还是愿意和平的,还是拥有温情的,还是善良的,只不过数量太少了,实力也太低了,根本无法在异兽中占据一丝话语权。 它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可能保住自己的命而已了。 秦明有想过它们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按理说拥有了更高智慧的它们不是更应该像人类一样感情更加丰富吗?它们反而感情更加淡薄了。 秦明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答案。 后来,这个外星杀戮机器的出现让秦明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那个家伙智慧同样不低,但从它的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出来,它的感情极为淡薄。 或许它是被洗脑了,被输入了特定的程序了,被利用某种手段删掉感情了…… 种种原因都有可能。 但有一个原因是不容忽视的,那就是它是被制造出来的,短短时间就拥有了极高的智慧,以至于它没有一个慢慢积累感情的过程。 没有感情的它就只会听从本能和命令做事而已。 此时的异兽又何尝不是如此。 短短时间内就拥有了极高的智慧,完全没有让感情慢慢出现的时间。 而人类是从懵懂的幼儿开始,在成人的教导之下一点点积累感情,慢慢成长,最终成为了一个拥有感情的人。 而异兽却几乎是突然之间就拥有了极高的智慧,但曾经的冷血仍旧刻在它们的骨子里,难以忘却。 它们需要时间,用时间去一代代的培养自己的后代的感情,终有一天它们会变得和人类一样。 就像人类的祖先那样,虽然智慧极高,但仍冷血至极,经历了数万年的发展才拥有了如今的文明。 所以,秦明不怀疑异兽一族终有一天也会改变,不会再像如今这样动不动就发动战争。 就像上古时期那样,地球上的强者何其之多,但发生的战争却极少。 若不是后来太多强者为了突破都疯了,杀红了眼,也不会致使上古时期破灭了。 不过那种改变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 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会变成那样,但起码不会是现在。 姜云听完秦明的计划之后不仅没有责怪它不择手段,反而很是欣慰。 秦明的表现让他满意至极。 身为人类的领袖级强者,身后守护着亿万人类,就算无法做到心狠手辣,但也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妇人之仁。 一旦心软,那不仅是对自己的命不负责,更是对亿万人类的命不负责。 姜云早就看出来秦明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但他的原则只对人类友好,准确的说是对华夏人友好,对异兽则是心狠手辣。 对此,姜云无比满意。 因为他知道妇人之仁究竟是要吃多大亏啊。 他是从上个时代走来的人,那个时代华夏人充满了真善美,可是大破灭来临的时候,许多人就死在了这些真善美上面。 甚至他自己在其中都曾吃过不少的亏。 若非运气好,他也走不到现在了。 现在看到秦明小小年纪就懂这些,不由得老怀大慰,这样要少走多少弯路啊? 至于对秦明有没有对自己动手脚这件事姜云没有任何怀疑,秦明若想干掉自己还用得着这些手段吗? 姜云刚突破的时候还觉得秦明不是自己的对手。 现在并肩作战了这么久,早就对秦明的真正实力有了一点了解。 怀疑?不存在的。 “你把这些能量核拿回去吧,你突破更需要这些。” 姜云想要把能量核交还给秦明。 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这一过程,对其中需要什么可以说是很清楚了。 秦明的实力突破速度更快,对战斗的帮助也更大,综合考量之下,自当应该把能量核还给他。 “不用了。”秦明摇了摇头。 首先,秦明的体内灵力的储量真不是盖的,比姜云体内的灵力的存储量还要多得多。 最重要的是,吞天的本体是可以用来储存东西的,灵气当然也可以。 秦明在吞天的身体里面不知道储存了多少灵气,完全足够他自己用了。 再加上秦明还可以依靠吞噬之力吞噬宇宙中游离的元素能量转化为灵气能量吸收炼化掉。 所以在姜云看来秦明他几乎不用恢复,几乎时刻都处于巅峰状态。 秦明的灵力虽多,但也还没有多到如此激烈战斗的情况下仍旧可以时刻保持巅峰的程度。 那都是假象。 实际情况是秦明一直在吸收炼化吞天体内的灵气恢复自身、突破境界。 不过那些单纯用灵气制成的能量核比起异兽血肉制成的能量核效果要差了不少。 会使得突破的速度变慢许多。 不过,如果接下来的战术能够成功的话,也许秦明不必突破也能结束战斗了呢。 秦明在等,不仅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同样也是在等蛟祖体内的力量能够积蓄得更多。 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二者皆不可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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