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自爆了?” 秦明一副轻松的样子,而实际上累得快要冒烟了。 祖境强者的自爆哪是这么好压下来的。 接连六次把它的自爆给压了下来,秦明的力量险些耗尽,还好它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已经跑远了,它再自爆也就是给大家看个热闹,没意义了。 不过它虽然没有自爆成功,但也受伤不轻。 可秦明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凝重了。 它为何要自爆?是想自杀吗? 秦明不这么认为。 再加上它之前碎成那个样子还能恢复过来,秦明几乎可以肯定它就是自爆了也不会死,顶多会受重伤而已。 而以它的恢复能力来看,区区重伤而已,花点代价就恢复过来了。 但那点代价比起收获可要差得多了。 “看来要转变一下认知了。” 说到底秦明的认知还是太局限了。 虽然秦明通过罗浮屠的记忆对宇宙中的一些情况还有一些种族有所了解。 但说到底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而已,而没有亲身经历过。 再加上秦明又过滤了那些记忆中的情感的那一部分,导致他对很多东西处于一种了解但并不深刻的状态。 而现在,秦明必须转变认知,这些宇宙中的强者有什么样的能力他不知道,但必须尽可能的高看它们一眼。 宇宙何其之大,种族何其之多,各种各样的能力更是数不胜数。 别说是碎成渣渣也能恢复了,就是有种族天生就能永生秦明都不意外。 尤其是这种杂糅而成的战争兵器,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种特殊能力呢。 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中招了。 “之前还是太莽了,可不能把这个家伙当成地球上的种族一样对待。” 姜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光考虑了境界和实力的问题,没想到它的特殊能力。 好在这个家伙看起来也就恢复能力强这么一个特性。 要是跟弗利萨似的,变个形实力突增几十倍,那他们可就完了。 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对峙。 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还是要继续磨死它吗?”姜云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最保险。 但那个家伙会这么配合他们被磨死吗? 秦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暂时先如此吧,我尝试一下能不能再突破一次。” 姜云闻言瞪大了眼睛。 “还……还能突破?” “应该能吧,我也不敢肯定,试试吧。”秦明迟疑着说道。 姜云的心态有些崩。 秦明修炼得快他认了,毕竟他当年修炼的也很快,不过十年的时间便成圣了。 可那之后,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才修炼到圣境九阶。 甚至又过了近七十年才在前段时间突破到圣境巅峰。 可秦明呢? 从突破圣境到现在才几天? 算了吧,懒得嫉妒了。 “您也试试彻底突破祖境吧。 我想突破的关键应该在于意志之力的运用,您多用意志之力进行战斗,好好磨炼一番,应该能加快您的突破速度。”秦明“猜测”道。 “嗯?”姜云闻言立刻沉入识海中感应了一下灵魂现在的状态。 “好像,确实比我预计的进度要快了一点啊。” 姜云虽然突破了,但没有完全突破,所以对意志之力的运用也比较粗糙。 他也不太喜欢用。 只有那个家伙用意志之力对他们出手的时候,姜云才会使用意志之力应付一下。 但他没想到,竟然还可以靠着这个方式提高修炼速度。 “好,那我就试试,不过,我的灵魂之力有限,恢复得也比较慢,短时间内想突破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我想我的实力还是能够稍微涨上一些的,我会尽可能拖住它。 最主要还是靠你,我觉得你这家伙突破圣境巅峰的可能性可比我彻底突破祖境的可能性要大多了。 到时候,你的实力应该会比现在的我还强吧。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修炼的,怎么一副永远也耗不尽的样子。 你的灵力和灵魂力的储量也太多了吧。 而且,恢复的速度也太变态了一点。” 秦明闻言耸了耸肩。 “个人天赋,我也没办法。” “切,准备战斗吧,不能给它留时间恢复。” “好,上。” 在二人的不断逼迫之下,那个家伙虽然很想往其他人和异兽堆里钻,但是已经没机会了,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它,现在的它并不是二人的对手。 但它恢复的速度很快,秦明和姜云进攻得很激烈,必须要让它恢复的速度赶不上消耗的速度才行。 可是这对二人攻击的强度和密度要求极高。 再加上中间会有很多攻击会被躲开,二人的消耗至少也是那个家伙的三倍以上。 对秦明来说还好,他恢复的速度比那个家伙还快。 可对姜云来说,这却是一个大考验,之前还有其他圣人能够分担一些,总能给姜云带来一些喘息的机会,但这一次压力全在他们二人身上了。 要不是有秦明在背后支持,姜云早就撑不住了。 所有圣人手中的能量核全被汇聚到了姜云的手中供他一人使用。 甚至有很多圣人直接赶往了星空深处。 目的很简单,狩猎。 他们不好对那些没逃走的妖圣出手,但对那些逃兵就没什么好留手的了。 那些妖圣见此也不好阻止。 虽然它们先跑了一段时间,但其实很多妖圣并没有跑太远。 它们还在观望,想着或许还有重新回到地球的机会 而这些家伙有不少被众圣找了出来,围攻猎杀掉,然后把它们的尸体送到秦明手中做成能量核再交给姜云。 以此来维持姜云的攻击能力。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好几天的时间,两人都没有突破。 可是却有别的家伙突破了。 一股祖境强者的气息出现在了战场上。 “这……它竟然成功了?” “这么粗糙的方法都让它成功了,运气也太好了吧。” 姜云告诉它们的方法并没有特意说错,因为那个时候他也不确定那个方法是不是错的。 姜云想得是要错大家一起错,要是对的那就是它们的命该如此。 可若是本来方法是错的,结果自己胡改一通交给它们之后竟然变成对的了,那找谁说理去? 不过现在,喜忧参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5/73165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