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尔等竟敢如此反抗我等,不可饶恕,必须死。” “吼~” 久攻不下的一众巅峰兽神有些着急了,它们完全没想到这帮废物竟然能够挡住它们,这还是它们认知中的废物吗? 可它们根本没想过对方的数量可是它们的近十倍,它们又不是巅峰武神,而且消耗不少,还受了伤,而对方却是以逸待劳。 这种情况下想要一挑十着实是想多了。 不被干掉那都是因为对方留手了。 而一众中低级兽神也是越打越兴奋。 它们什么时候能逮着一群巅峰兽神揍了?甚至若不是狈神一直告诫它们不要出手太重的话,早就被它们干死一两头了。 然而它们一直都没有发现的是,起初它们的确只是在防御而已,这也是它们一开始定下来的策略。 可后来却不知不觉间出手越来越重,从被动防御慢慢变成了主动出击。 这与它们的初衷有些不一样,但它们只以为是战局的需要而已,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随机应对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就连狈神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跟一开始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从专注防御到出手反击,局势转变得无比丝滑,没有一头兽神察觉到异常,只以为是战局发展的必然结果而已。 而此时秦明已经被一众兽神越打越远,甚至直接消失在了众巅峰兽神的感应之中。 “都给老子去死吧。” 察觉到功劳即将离它们远去的众巅峰兽神彻底疯狂了。 无论对哪一头兽神来说,抓到秦明得到的奖励,都极有可能令它们再进一步。 可对于那些中低级兽神来说,再进一步,哪怕再进两步都还只是兽神而已。 可对它们这些巅峰兽神来说,再进一小步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天地了。 它们将从被支配者变成支配者,变成真正的强者。 所以,谁敢挡路,必须死。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它们不舍得拼命罢了,毕竟那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可现在,功劳都要飞了,今天所受的伤都成了白受的了,还能不拼命? “嗷!!!” “合作吧,我要它们死。” “好。” 就在这一刻,战局开始发生变化,十几头巅峰兽神本来已经全面落入了下风,一身灵力也所剩无几。 实力已经不足巅峰时期的三成。 可突然间,它们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了起来,一股浓重的血煞之气爆发了出来。 “燃烧气血?它们竟然要拼命。” 狈神见此整个兽都懵了,为了一个功劳,至于吗? 就算你们拿到了奖励又能如何?还弥补得了燃烧气血的损失? 它想不明白,因为它觉得就凭这么一点奖励想要晋级妖圣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它不是巅峰兽神,但它也知道巅峰兽神与妖圣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这一小步不知道要拦住多少异兽。 但也正因为它不是巅峰兽神,所以它不知道处于这一层次的兽神对那个境界是何等的渴望,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它们也不会放过的。 区区气血而已,总能想办法补回来的,它们身为巅峰兽神,手中掌握的稀有资源可也不在少数。 “放弃吗?”狈神有些迟疑了。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道充满诱惑的声音。 “这是你上位的唯一机会,谁也不能夺走,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而且,一旦功劳被它们抢回去了,你作为这个计划的制定者和指挥者,没有象皇的庇佑,你焉能活命? 为了你的命,为了你的野心,为了将来一兽之下,万万兽之上,甚至登上那个位置,杀,杀掉一切挡路者。” “杀!!!”狈神怒吼一声。 “诸位,它们想杀了我们,我们被它们欺压了这么久,连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们留,甚至现在还想杀了我们,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杀,杀出一口气来,杀出一个公平来,杀出一个地位来,杀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诸位,跟我杀。” 狈神每喊出一句话,气势便猛涨数分,待得话落,气势已然猛涨数倍。 众兽见它带头燃烧了气血,再加上心中那股被点燃的怒火和对未来的期待,它们也纷纷紧随其后直接点燃了浑身的气血。 跟随在狈神后面嗷嗷叫着朝对面的一众巅峰兽神迎了上去。 而就在它们碰撞到一起,血肉乱飞,彻底拼起命来的时候,在它们不远处,一个它们无法察觉到的人形身影正伫立在那里。 以武神境极限的实力虽然可以干掉这一百多头兽神,但前提是它们不跑路,否则,根本就杀不了几个。 而在不暴露全部实力的情况下,这是秦明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挑起它们的内乱,让它们互相残杀。 所以,秦明才设下了这么一个局。 至于那些“撵”着秦明离开的十几头中、低级兽神,早就在它们脱离大军感应的时候就被他料理掉了。 一口气打死上百头兽神他做不到,但干掉十几头普通兽神不放走一个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紧接着他就遮掩身形赶了回来,继续诱导双方自相残杀。 他不断的利用精神力干扰一众兽神的心神,给它们下达心理暗示,终于挑起了它们彼此间的疯狂厮杀。 这是他从罗浮屠的记忆中学到的精神暗示之法,虽然不如精神攻击和精神防御之法那么立竿见效,但却能够伤敌于无形。 这种精神暗示之法极为难练,因为它对精神力的操控要求极高,但实际用途却不是很多,因为它只能在精神力强度相差极大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不过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它能发挥的作用极大,就比如现在。 秦明在得知有这么一个招数的时候,立刻就想到该把它用到何处了。 为此,秦明也是花了大力气学会了这一招,也还好他学会了,要不然今天这个情况还真不好解决。 要是被这帮家伙跑了,它们极有可能会加入数百里外的大战场,到时候它们的力量可是会对人类武神一方带来莫大的麻烦。 所以,把它们全部消灭在这里是最优的选择,也是和平了一年后的首战中人类能不能打出气势的关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5/731653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