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究是朝着最不利的方向走了。 这一战,我可能顾不上你们了,尽量拖住,寻找机会,如果我能尽快解决掉他们的话,我会回来帮你们的。” 秦明看着面前的对手叹了口气,朝着身后众人说道。 “秦将军,如果事不可为的话,请您务必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为了救我们需要您来付出代价的话,那我们宁愿战死。 而且,我们可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啊。” 秦明看着一众武神,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战意,自己没来之前他们尚且能坚持一年,如今有自己等人的帮助,怎么可能一战而溃? 它们有帮手又如何?己方的力量同样大增,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秦明点了点头。 “好,等我回来。” 秦明转过头对着对方领头的几个家伙喊道, “走吧,既然你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来杀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还剩下多大本事。” 说罢冲天而起,远离了此处战场,同时也有三道身影紧随其后离开了。 “诸位,杀~” “吼~” …… “这是我给你们挑的坟地,三位可还满意?” 秦明环视一周,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里处于陆地与海洋的交界处,同样也是异兽一方与海兽一方的势力交界处。 一般情况下,它们双方是很少爆发大规模冲突的,尤其是现在,双方很有默契的停战,并且各自都把交界处的异兽和海兽都远远的撤开,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冲突。 就是为了让异兽一方好好的跟人类干一仗,这对它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海兽一方希望异兽能够干掉人类的同时也被人类给打残掉,那它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而异兽一方刚好也不希望海兽在它们背后捣乱。 所以,这个地方如今属于三不管地带,刚好可以作为人类与异兽双方强者的交战之地,不用担心被外力干扰。 秦明特意在这么一大片区域中选了一处风水宝地,用来埋葬这三个家伙。 当然了,埋点毛发就可以了,他们的血肉可是有大用,不能浪费。 “很好,希望待会儿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还能保持这副自信的样子。” 对面的蛇人狞笑道。 “看来变成兽人你连脑子都不好使了,我最多也就帮你们超度一下,当然你们要是需要有兽人给你们送终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他们抓来陪你们一起上路。” 秦明可怜似的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哼,不知者不畏,你太自负了,即便你能在武神境称尊,但在圣境强者面前,仍是不堪一击。” 蛇人冷哼道。 “圣境?呵呵,你们三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圣境了? 让我来猜猜看,你们三个是因为实力太差才被派来对付我的吧,圣境一阶?应该是了。 但凡你们的实力再高那么一点点,都不会让你们自斩一刀跌落圣境的,说白了,你们不就是被放弃的废物吗? 用你们这些废物来阻拦我,我想你们接到的命令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拦住我,干掉我,甚至跟我同归于尽。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秦明啧啧有声的说道,说着还看了一眼只剩躯干的蛇人。 他被虎圣和熊圣扯掉了四肢至今仍未恢复,或者说是不敢恢复,没有力气恢复了。 “啧啧啧,这还真是废物利用啊,我没猜错的话,排在送死第一位的就是你吧,如果你们无法干掉我的话,由你来第一个动手跟我同归于尽,是不是? 他们两个哪怕自斩跌落圣境了,仍旧有找回天魂重归圣境的可能,但你,呵呵,不管这一战结果如何,你都将必死无疑。” 说着秦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怜,其中还带着一分非常容易察觉到的揶揄。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蛇人越笑越疯狂。 突然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一股浓重的杀意压在秦明的身上。 “我这都是拜谁所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必死。” 秦明闻言冷哼一声。 “哼,自作孽,不可活,你身为圣境强者竟然不顾面皮追杀我等,那这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你竟然没死倒是很让我意外,不过你若是老老实实的缩起来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如今,呵呵……” “废话少说,死。” 蛇人目眦欲裂的朝着秦明冲了上去。 没把秦明吓趴下,反倒把自己的心态给整崩了。 “完好的你我尚且不怕,一个将死之人,不,你不配称为人,一个将死之兽有什么好逞凶的。” 秦明的拳头裹挟着他的灵力直接将蛇人的攻击打散,剩余的灵力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一拳将其狠狠击飞。 后面冲上来的两个兽人越过蛇人朝着秦明杀了过来。 他们的身体还是完整的,所以近身搏杀方面自然是要比蛇人更强,这也是他们的主要手段。 毕竟刚刚跌落圣境,前几日一直在疗伤,连练习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突然被拉出来战斗,他们连自己的力量还剩多少都还搞不清楚。 而近身战斗就是他们熟悉自己的力量最好的手段。 不过…… 砰~ 砰~ 两兽人倒飞而出。 不只是他们搞不清楚自己的力量,秦明也搞不清楚。 秦明刚刚连续突破两次,这还是突破后的第一次动手。 不同于远程攻击必须严格控制力量,以免不小心达到圣级攻击力而被制裁。 近身搏斗完全没有这个担心,有多大力量便使多大力气。 因为只要这股力量不对星球造成影响,便不会被察觉到。 秦明突破后的第一次出手便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了,他有想过自己的肉身力量会进步很多,但也没想到会强这么多。 “这等力量……” 秦明攥了一下拳头,呲着牙看了倒飞而出的三个兽人一眼。 “你们的运气还真是不好啊,三个超越武神巅峰,可以称之伪圣的强者来围杀我。 若是十天前,说不定还真得被你们占点便宜,不过如今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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