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好手段啊。 不知阁下是何人,来自何处,可否让本皇知晓?” “在下不过一无名小辈而已,不值得阁下如此夸奖。” “呵呵,无名小辈?一战干掉本皇三十九个手下,还把它们打得战意尽丧,本皇可不认为区区一个无名小辈能办到此事。” “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呵呵,哼……” 象皇看着秦明身前七人,不屑冷哼。 “看来你们找来一个很不错的帮手,但也仅此而已了,不入圣境,终是蝼蚁,本皇会看着这个蝼蚁能活几天的。” 广城军区司令元帅袁成闻言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算有点脑子,没有对小辈出手,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把你那一身杀气收回去吧,如此吓唬一个小辈可不符合阁下的身份。” 象皇龇牙一笑,一身气势收敛入体,好像刚才那个一现身就想干掉秦明的家伙不是它似的。 “区区小辈,本皇还不屑杀他,杀你们几个还差不多。” 秦明闻言也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几位圣人来得及时,不然他就暴露了。 秦明的确还不是圣境修士,但普通的圣境强者却也奈何不了他。 就算象皇这等圣境巅峰强者全力出手,也休想一招就把自己拿下。 他的吞噬之力连对方的攻击都能够吞噬,进而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方才秦明就是通过这一手段才能够在兽神大军中来回冲杀并时刻保持巅峰状态。 但在外人看来,秦明在战场上每一次都能精准的躲开异兽的攻击,他的身法速度和反应速度极快。 但看起来也就只限于武神境而已,无非是在战斗意识、身法技巧、洞察力等方面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而已。 可是,一旦象皇或是其它妖圣要出手干掉秦明,秦明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要么躲开,要么硬扛。 可若是如此,秦明就会表现出来圣级的速度或是圣级的防御,甚至…… 这样一来,秦明虽然不是圣境,但他的速度或是防御已然达到圣级,就必然会被“圣者协定”所制约。 他也就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武神战场上了。 而武神战场若是没有他的坐镇,除非华夏各城愿意承担着极大的风险再次派兵过来,否则广城是挡不住异兽的进攻的。 秦明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已然到了武神境极限的极限,但无论怎么靠近那条线,却绝对不能跨过,否则,此战皆休。 秦明甚至都有些庆幸自己的精神力极强,能够精准的控制每一次出手的力度,保证不越线,要不然,后果难料。 “阁下倒是很自信,就是不知道你身后这几个家伙愿不愿意为了你而拼上自己的命。 我等虽不才,但若是拼死要把阁下带走的话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不知道阁下到时候该如何化解此危局呢?” 广城镇守使俞岩看着象皇身后十五头妖圣神秘一笑说道。 “哼,想跟本皇同归于尽,简直是笑话,你们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那两个家伙就不会差点被本皇打死了。” 象皇冷哼一声不屑道。 “哈哈哈,阁下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至于阁下对它们的信任还有它们对阁下的忠诚嘛,呵呵……” 俞岩继续挑拨离间。 其实这也算不上挑拨,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它们自己心里也很是清楚,要不然象皇也不会顾左右而言他,不正面回答了。 只不过俞岩把它捅到明面上了而已。 一般情况下,这并不会对异兽一方有什么影响,因为它们的利益一致,轻易不可能反目成仇。 但一旦有特殊情况,局势发生变化,那结局是什么样子就好说了。 至于变局会不会出现,俞岩也不敢肯定,但必须要为此做好准备才行。 当变局来临的一刻,及时将其抓住,才能扭转如今的局面,保住广城。 “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还想把象皇阁下逼得那个地步,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突然一阵大笑声传来。 场中无声无息间多了九道身影,全都是黑袍覆身。 但秦明瞬间便察觉了其中一个家伙的气息有些熟悉,那不正是蛇人吗? 也就是说,他们是…… 不过这些家伙其中大半都是一副气息不稳的样子,看起来是身受重伤了,而且战斗应该是刚刚结束。 秦明记得,他们应该是两天前跟人类圣人天外一战的吧。 好家伙,一架打了两天,刚打完还吐着血呢,连休息都不休息便接着出来继续营业,看起来,邪教也不是很好干啊。 尤其是蛇人,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能站起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竟然还敢出来站场子,不怕被挑软的捏给干掉吗? “哼,你们这些臭老鼠终于敢现身了。 怎么?这两天的教训还不够,还要我等出手再给你们长长记性?” “你们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众你寡,我等若是全力出手,你们焉能有活路。” “这样啊,那么……你们就出手试试看啊。 它们怎么样我不敢保证,我只敢保证你们九个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为它们挡这个刀?” “……” 众邪教徒与妖圣对视了一眼,对方眼中的警惕清晰可见。 他们双方也只是合作而已,信任?不存在的,不互相捅刀子都是不可能的。 双方早就不知道在背后给对手下了多少绊子了,等把面前的人类解决了,他们也就可以互相残杀了。 “怎么样?决定好了没有?要不要天外打一架? 我等看了这么些天的战斗,早就已经心痒难耐了,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成全我们呢?” 一众黑袍闻言尽皆沉默。 秦明猜得没错,它们中有好几个的确是刚打完架,应该说还没有打完,只不过被他们强行终止了而已。 他们会过来是因为地面上的人给他们传讯准备决战,他们才回来的。 结果刚回来就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已经打得很疲惫了,再打一架不是不行,但俞岩的话让他们心生忌惮。 让那些兽崽子上去直面人类的火力他们万分同意,但若是自己上,那就不行了。 “那你们呢?” 俞岩又转头看向象皇。 象皇倒是蠢蠢欲动,实力带给它极强的自信,虽然也对俞岩同归于尽的说法很是忌惮,但还不至于让它惧怕。 但是…… 象皇转头看了一眼战意跌落谷底的兽神大军。 不让它们振奋起来,这一仗不好打啊。 “十日后,天外一战。” 说罢,象皇也不解释,直接带着大军离开了。 一众黑袍对视一眼也纷纷闪身离开。 只不过蛇人离开之前,一双带着浓郁杀气的眼睛看了秦明一眼。 秦明回以一个礼貌(嘲讽)的微笑,气得他险些暴走。 “回城休整。”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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