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虎圣也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家伙偷袭自己的,他看起来没那个胆子。 但它没有着急下结论。 人类都是一帮会演戏的家伙,就喜欢骗单纯的它们。 “先不管是谁偷袭的本皇,本皇想知道你为何会来此?” “虎皇阁下,我是追着几个人类小虫子来到的这里……” 虎圣毫无表情的听着他的解释。 听起来很合理,但也可以是编的很合理。 它当初放弃跟光明教会的合作,原因之一就是它很不喜欢那帮家伙。 甚至,若不是它实力有限,它都想把那帮家伙全灭了。 所以,这个家伙过来偷袭自己看似不合理,但对于这帮疯子来说,却是合理的。 这些家伙人不人兽不兽的,脑子多少都有点坑。 实力越强坑越大。 大多数时候都是正常的,一旦犯起病来,和疯子无异。 “我不管你是何缘由,你都打扰了本皇的休息,那么,你将如何补偿本皇?” “还有本皇,好不容易做个好梦,全被你搅没了,必须补偿。” 一听到好处,熊圣也来了劲头,它虽然也受到了攻击,但是没吃什么亏。 主要是,它看出那头蠢猫想要息事宁兽了,虽然它看那头蠢猫不爽,但也知道它比自己聪明。 它都放弃了,自己也没必要穷追不舍,该拿的好处拿到手就行了。 毕竟,大话说得再响,一个圣境强者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一个有背景有势力的圣境更不好杀。 到时候人没杀成,啥玩意也没得到,这不亏了吗? 它的脑子里也并不全是肌肉,多少还是有点白花花的东西的。 蛇人一脸的难受,白白被讹一顿,他还反抗不了。 要不是组织最近有大事要做,非得摇人跟它们说道说道不可。 就在他张口要说出自己的补偿的时候,虎圣打断了他。 “没用的东西就不必说了,本皇只要能对圣境有用的东西,不然……” “俺也一样。” “你,你们,哼,你们打得一副好算盘。”蛇人冷哼一声。 “这颗星球上还没有诞生能对圣境有用的东西,唯一能对圣境有用的,只有突破圣境的方法。 哼,这些方法何其珍贵,就算是我们也没有多少,就凭今天这点事儿你们就想要这个?不可能。” 蛇人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回绝了。 地球刚刚进入灵气复苏的初级阶段。 诞生的唯一对圣境有用的东西,便是灵气复苏一开始的时候天地间充斥着的浓郁的生命能量。 可这些能量的量是固定的,被消耗了一部分,大部分都消散融入天地之中了,唯有灵气还在源源不断的诞生。 根据测算,至少还需要上千年,这颗星球才能在灵气的滋养下诞生对圣境有用的东西。 而除此之外,唯一对圣境有用的,便是突破圣境的方法。 那些个异兽只能知道自己的血脉传承中关于突破圣境的方法,其它异兽的传承它们很难知道。 因为没有异兽愿意分享自己血脉中的传承。 只能靠着威逼利诱,才有可能获取。 而人类那边自然也应该有血脉传承,虎圣当初跟光明教会合作的条件之一便是这些传承。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光明教会那边有没有新的收获,所以虎圣才想利用这次机会从蛇人口中榨出一点传承出来。 他们有传承吗?当然有。 只不过虎圣不知道的是,这些传承都是人类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从异兽身体里面获取的。 人类自己是没有血脉传承的。 或者说,人类拥有的不是血脉传承,而是灵魂传承,每个圣人的灵魂相比较于同级的妖圣都要强大得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这些突破圣境的方法,准确的说是对突破圣境的方法的猜测,即便是对圣境强者来说,都是绝密中的绝密。 蛇人虽然也知道一部分,但他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个东西一旦从他口中泄露出来,那他就不用回组织了。 等着被追杀吧。 虎圣竟然用这个当放过他的条件。 这跟直接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珍贵?那是几句话珍贵,还是你的命珍贵?”虎圣威胁道。 “都珍贵。”蛇人回答道。 “不不不,你必须选一样。”虎圣摇摇头。 “你敢杀我?”蛇人心中一凛。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不过呢,本皇心善,可以放你一马,不过你得用其它的东西来补偿本皇。 虽然你这个圣境来得不正当,但毕竟也是圣境强者,拥有圣境的肉身,你的血肉对本皇还有有用的。 以后你就留在本皇这里给本皇提供血食吧。 等到本皇什么时候把你整个吃过一遍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就当本皇杀了你一次。 你的账还完了,本皇的心气也顺了,自然可以饶你一命。” “还有本皇,也要吃一遍。” 蛇人闻言是又惊又气,浑身都在哆嗦。 “两遍?你们要吃我,还要吃两遍? 你们可知圣境的肉身要恢复需要耗费多少生命力? 两遍?这两遍还没等你们吃完,我就生命力耗尽死掉了。 这跟直接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不不不,当然有区别。” 虎圣解释道, “你的想法太偏激了,本皇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恢复,到时候就耗费不了这么多生命力了吧,你最多在本皇这里待个百八十年的就行了。 到时候顶多也就消耗你千八百年的生命力。 就算再加上那头憨熊那一份,最多也就不超过两千年的寿命而已。 圣境强者的寿命可是有万年之久,区区两千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蛇人闻言浑身都在颤抖,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会霸道到这个份上。 两千年的寿命,因为这点小事他要付出两千年寿命的代价,人言否?不,兽言否? “阁下是铁了心要跟我光明教会死磕了?”蛇人咬着牙冷声道。 “哼,怎么,还敢威胁本皇?本来错就在你,这件事无论谁来都没有用,有本事你就把那几个老怪物叫过来跟本皇做过一场。 看看是谁能打服谁?” “呼呼呼~” 蛇人能喘粗气,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是出卖组织还是消耗自己的寿命? 这件事很好选,关键是不能暴露出去。 “你们对着自己的灵魂起誓,必须保守秘密,否则灵魂湮灭,身死道消。” 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抬起头对着二兽冷声道。 二兽对视一眼,点点头。 “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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