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动得手。” 秦明眼睛一瞪,就要出手揍它。 “且慢且慢,我不是有意的。 其实我的意识也陷入了沉睡,只不过是我的本体为了修复伤势自动吞噬周围的东西而已。 而且,我的潜意识里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吞天珠急得说话都流畅了很多。 “哼,你那是不想伤害他吗?你只是怕暴露出来而已,而且,你是想一直让长青给你提供精神力吃吧。 这种可持续性收割韭菜的行为倒是让你玩的明明白白的。” 秦明冷哼,当他看不出来吗? “韭菜?是何物?” 吞天珠有些疑惑,它听不懂秦明在说什么,但意思它倒是懂了。 不过这种方法是它上一任主人教它的,几万年来都习惯了。 打劫别人的时候不能一次性薅秃了,得学会细水长流,给人家留点家底东山再起,等他起来了再去薅。 而它不知道的是它的前任主人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至死。 怀璧其罪只是一方面而已,还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打劫了太多人,得罪了太多人了。 当他得罪的人足够多的时候,隐藏的再好终究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综上所述,打劫就应该吃干抹净,斩草除根,灰都给他扬了谁还能知道你打劫了? 至于打劫的对象,开玩笑,宇宙这么大,何处不是菜?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吞天珠闻言心中一寒,以为秦明还是想干掉它。 “那么,你打算如何补偿他?” “嗯?” 吞天珠一愣,都打算拼死一搏了,闻言又赶忙刹住了车。 “补偿?补偿什么?补偿谁?” “你说补偿谁,装傻充愣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死?” “没有没有,我补偿,补偿。 那个…… 您说我应该怎么补偿? 您只要不杀我,看看我身上有什么能用的尽管拿走好了。 要不……我给他刮点永恒神金的粉末? 这可是神料,价格昂贵,一点粉末换来的资源都够他修炼到祖境了。” 吞天珠卑微的说道。 秦明闻言一头黑线,还得是你啊,为了活命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神器都这么没有逼格的吗? 还是被上一任主人给传染的? 秦明沉吟片刻说道, “看你这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我怕把你刮散架了。 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你自残,只要你认长青为主,用你的能力帮他修炼。” “不行,我堂堂神器怎能认一凡境修士为主,更何况,他连炼化我的能力都没有如何能做我的主人?” 吞天珠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突然硬气了起来。 “呦,你还有身为神器的尊严?” 秦明调笑道。 “那当然,请您严肃点,不要跟我堂堂神器开玩笑。” 吞天珠越来越认真了。 “好吧。” 秦明耸了耸肩。 “那你说,什么实力够资格当你的主人? 不要跟我说什么所谓的神境强者才可以,你的上一任主人还有上上一任主人得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实力?” “呃……我只有一任主人,而且从我诞生意识的时候他就是我的主人了,那个时候他才是圣境而已,应该是炼制我的强者把我送给了主人,并开启了我的智慧。” 吞天珠犹犹豫豫的说道。 “哦?” 秦明心中一动,照它自己的说法,它是什么上位神器,那么能够炼制上位神器的强者实力定然不低。 而且还把它送给了它的前任主人,看来它的主人身份应该也不一般。 不过他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不需要担心太多了,宇宙这么大,哪能这么巧就遇到。 对于未来有一日地球的强者能够走出地球进入广阔的宇宙,秦明没有任何的怀疑。 之前只是苦于没有前路而已,林平拼了命也只续了半条路而已。 而这个叫做罗浮屠的家伙记忆里一定有完整的路,而且这家伙显然境界不低,所以更高境界的路应该也有。 前路就在眼前,要是走不过去可就太小瞧人类的天赋了。 所以,未来的宇宙星空一定会有地球人类的身影。 想想都令人兴奋啊。 “你的意思是圣境才够资格当你的主人是吗?” “当然,一般来说,能够持有神器的都是神境强者,更何况是上位神器。 就算是一些强族,族中神器众多,至少也得是仙境的修士才能拥有神器。 实力太低,有神器都保不住。 就算我放低条件,那至少也要圣境修士才能成为我的主人,因为圣境以下的修士无法炼化的本源,自然做不了我的主人。” “哦,这样啊。” 秦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那就等长青修炼到圣境的时候你再认他为主好了,现在你只要辅助他修炼就可以。” “不行,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 秦明眼神一狠,精神力重重的打在了它的身上将它击飞,虽然这种方式伤不到它,但却表明了秦明的态度。 “等等,且慢动手,先听我把话说完。” 吞天珠连忙喊道。 “你说。” “我可以辅助修士修炼,但前提是他必须能够炼化我的本源才行,否则我跟他无法建立起联系,我吞噬得来的东西便不能分享给他,也就不能辅助他修炼。” “哼,你竟然还敢骗我?刚才那个家伙应该不是你的主人吧,你为什么能够帮他修炼?” 秦明脸色一沉,就要再次出手。 “不是的,不是的,他是因为炼化了我一部分的本源,我才可以帮他修炼的。” “此言当真?” “真,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秦明没有答话,而是把更多的心神沉入了罗浮屠的记忆之中。 他对吞天珠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他需要去探索罗浮屠的记忆来验证它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从刚才开始他就在探索罗浮屠的记忆了,只不过内容太多,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准确的内容。 场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吞天珠心中忐忑,他的本源还在继续燃烧,不敢停下来,它怕秦明突然反悔要干掉它,到时候它就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但它心中也很着急,眼看着本源一点点变少,再等下去就真的没了,它保留下的那一丝本源甚至都无法留下它的完整意识。 到时候就算活下来了,也是半死不活的,那可不是它想要的结局。 沉思良久,它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您,答应饶过我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5/731651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