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蛇,你想干什么?” “呵呵,本皇想干什么?本皇倒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 “何意?” “哼,‘圣者协定’你等是否还遵守?” “自然遵守。” “那好,那团碎肉何故对我族小崽子们出手?” “……” “你到底在说什么?” “哼,装糊涂是吧?既然如此就休怪本皇出手了。” “你敢?” 徐志成一步踏出,立足半空之中,一道巨大的人影覆盖在他的身上,足有数百米之高。 “我有何不敢?” 蛟圣同样跃出水面,一道巨大的蛟龙之影覆盖在它的身上,足有千米之巨。 它虽然灵魂之力不如徐志成,但一身灵力却比徐志成更加磅礴,因此它的法相更大,只不过没有徐志成那般凝实而已。 “你莫非以为我对你束手无策吗?老子虽然重伤,但是把你带走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来试试啊。” “好啊,那就天外一战。” “呵呵,你想打我自然奉陪,不过,在此之前,先把那个小虫子的问题解决了才行。” “他有什么问题?” “哼,肆意对圣境之下出手,公然违反‘圣者协定’,他必须接受惩罚。” “臭蛇,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你那群小崽子出手了?” “他是没出手,但他的气息影响到我族的小崽子们了。” “哼,一派胡言,他明明是正在修炼,是你族无故骚扰圣人修炼。 “按照‘圣者协定’,无故攻击圣人者,圣人出手将其击杀并不算违反‘圣者协定’。 老林他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没有一把把你的小崽子们全部捏死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如今竟还想倒打一耙,这是何道理?” “哼,强词夺理,我族小崽子们何曾主动攻击过地上那个虫子。 明明是那个大虫子挡住了我方的路,按照‘圣者协定’,圣境不得直接或间接对圣境之下出手。 他这还不算间接对我族小崽子们出手?” “当然不算,照你所说,你族小崽子是受到了老林的气息的影响。 但是现在我们的大军也在前线作战,你的小崽子们都受到影响了,没道理距离更近的我们没受到影响吧。 你看看我们的人何曾有一点的影响? 分明是你那些小崽子们心性不行,被我们的人吓软了,与老林何干?” “哼……哼……谁知道你们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手段?再说了,我又不是感应不到,你还想骗过我?莫非是看不起本皇?” “呵呵,这只是你一家之言而已,谁能证明?” “哼,它们都能证明。” “我们作证,那个虫子的气息的确是对我族的小崽子们造成影响了,甚至都对我们造成影响了,绝对是圣境级别的攻击无疑。” “你?你们?可笑,你我分属敌对,你们作证能信吗?” “……” “你……你强词夺理。” “这叫摆明事实。” “……” “哼,本皇行事何须向你等解释,本皇今日便要代为执法。” “吼~” “你敢?” 蛟圣没再答话,直接便向地上的林平发动了攻击。 徐志成立于林平身前,一拳将蛟圣的攻击击散。 原本空空荡荡的左臂霎时间无数肉芽极速生长,不过片刻,一个完整的左臂便生长了出来。 本来还想着慢慢恢复,可以少消耗一点寿命,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寿命可以耗。 公然反抗执法,包庇者视为同罪,你也要死。 一起动手杀了他。” “吼~” “杀~” “别忘了还有我。” 刘华山也站了出来,一步踏出,双臂加一条腿也极速生长了出来。 就这一下就耗费了他近千年的寿命,成圣这么久以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但却是第一次消耗如此之大。 若是借助灵气中夹杂的生命之力恢复,充其量也就是消耗个几年寿命而已,相对于他万年的寿命,简直不值一提。 只不过耗费的时间要长一些,要闭上几年关才行。 可现在,眨眼间便恢复过来,耗费的是他自己的生命之力。 而人本身的生命之力是没有办法补充的,至少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弥补的办法。 不过,说不定…… “聚众抗拒执法,你等都要死。 臭猴子,还不过来帮忙执法。” “好,吼~” 猿圣也带着自己的四个小伙伴冲了过来。 十个圣境围攻两个圣人,两个圣人还不能躲,怕身后的林平被干扰。 又不敢大肆还击,甚至还得尽可能把对手的攻击全部吃下,以免破坏掉身后的阳城和脚下的土地。 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两位圣人便再次受了重伤。 “噗~你等巧立名目对我等出手,不怕事后我人类强者报复吗?” “哼,我等此举乃是维护‘圣者协定’,合情亦合理,你人类若是事后报复我等,便是公然撕毁‘协定’。 如此的话,吾等海族和兽族便联手将你人类族群从这个星球上抹去。” “哼,大言不惭。” “呵,尔等井底之蛙永远也不知道我等两族有多强大的力量,上古时期,这个星球上根本就没有你人类族群的身影。 而我等的祖先早就是这颗星球的统治者了。 跟我们比,你们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而已。 哼,到底是谁大言不惭?” 两位圣人一时无言,他们的确没有反驳的理由,异兽与海兽一族确实早他们太久了。 按照他们的研究,无论是异兽还是海兽一族,只有高等异兽或是海兽才有血脉传承记忆,而普通的异兽和海兽是没有血脉传承记忆的。 而人类也没有,是不是证明人类在血脉上的要低它们一筹。 人们并不相信,人类特有的精神力者该如何解释?甚至人类在灵力复苏之前人类就已经诞生了精神力者又该如何解释? 也就是说精神力者的出现并不需要灵气,灵力只能让精神力者的觉醒更为容易,仅此而已。 但人口上的劣势却是人类的一个痛点。 无论是异兽一族还是海兽一族都是由很多个单个的小族群组成的,其中任何一个族群单拎出来都远远不是人类的对手。 只可惜人类的对手实在是太多了。 内部的,外部的,太多太多。 “混蛋,你们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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