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伙计,接下来该咱们上场了。”林平对着刘华山说道,说罢转身离去。 “全体注意,保持警惕,这是一场硬仗。”刘华山吩咐一句也随后离开。 “是。” “恭送二位大人。” 所有人起身向二人敬礼,他们知道两位圣者要出去战斗了,那种级别的交战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祈祷他们平安归来。 “嗯?你这是?” 走出控制室的刘华山发现林平向着另一处走去,赶忙追上去问道。 “嗯,总不能空着手出去战斗吧?总得带着武器才好。”林平平静的回道。 “武器?” 刘华山看着林平背后的战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老年痴呆了?武器不在你身上呢吗? 不过林平也没有解释,又快走了两步,很快便来到了发射基地。 发射基地位于中心城区的核心位置,被镇守府,元帅府和军区总部团团包围住,安全属性点得满满的。 别看这个发射基地比其它发射基地要小很多,但若论威力,还得是它。 1000万吨tnt威力以下的导弹根本没资格从这里发射。 而研究院的最新研究成果“真理1号”就在这里。 一开始研究院只做出来两颗而已,因为没有经过实验,万一设想是错误的话,做得越多浪费的就越多。 方才第一颗爆炸以后,林平便下令研究院立刻赶工再多做几颗出来,这种战略级的武器,当然是越多越好。 还好库房里有足够的原材料,研究院全体研究员紧赶慢赶之下又做出来六颗,只不过个头要稍微小了一些。 估摸着威力也要小上许多,这也没办法,毕竟是速成品,不能奢求这么多。 “镇守使大人,监察使大人。” 二人刚一出现在发射基地,便被守卫发现,纷纷向他们敬礼道。 “那六颗‘真理1号’送来了吗?”林平问道。 “报告大人,已经全部送到,正在进行最后的安装调试。”守卫答道。 “好。” 此时发射基地负责人上将许少元也闻讯赶来,对着二人敬礼道:“报告两位大人,‘真理1号’已经调试完成,随时可以发射。” “不必发射了,我要把它们全带走。”林平摇摇头道。 “?” “老林,你该不会是想?嘶~你也太疯狂了吧?”刘华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不疯魔不成活,这种时候不来点狠的,怎么镇得住那些家伙?”林平冷声道。 “可是这……” “我赞同老林的话。”刘华山话没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徐志成扛着一截数十米长的腿飞回来了。 他在干掉鲨圣之后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来不及收取鲨圣散乱的血肉,便赶忙赶回阳城。 他知道这么一动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得赶紧回去商量对策才行。 刚一回来就看到镇守使林平要带着“真理1号”上战场,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该不说,论起狠辣来还得是镇守使大人啊,坑蒙拐骗连带吓唬,玩得一套一套的。 徐志成顺手把那小半截腿扔在地上,过来好几个人吭哧吭哧把它抬走,流程老熟悉了。 “二比一,怎么说?”林平看向刘华山。 “怎么说,听你们的呗,你个一向稳重的家伙都敢这么疯了,我还能不奉陪?”刘华山无奈道。 “那就得了,走着走着,我扛最大的。”徐志成高声道,说罢去扛武器去了。 林平和刘华山面面相觑,果然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听说干架就来精神了。 这才刚打完,就迫不及待要打下一场了。 三个人每人拖着两个“真理”导弹冲天而起,很快便来到了近海处。 “你等各自回防。” 徐志成在经过前沿阵地的时候对着下方众人下令道。 “是。” “遵命。” 数千人高声回应,难掩心中的激动。 三位圣者大人一起出动,是要开启圣战了吗? 虽然他们没资格观战,但不妨碍他们心中豪气丛生。 这就是他们人类高层的力量,要打就打,不论是谁,人类无惧。 所有人回到后方阵地,开启了全面防御,虽然说不一定会发生圣战,就算打也会去天外,但总有意外。 “圣者协定”本就是各族圣者签下的,既然如此,自然也能撕毁。 不能把希望寄托于异族会遵守协定,万一它们什么都不顾疯狂出手,倒霉的可是他们。 虽然这等防御挡不住圣者,但只需挡住一击就可以了,为己方圣者的回援争取一些时间。 三位圣者自然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他们没有在近海处停留,径直飞到了距离海岸线上千公里远的地方。 几乎是到了海圣老巢的门口了。 而此刻,连同乌圣在内的五头海圣也远远的向他们游了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乌圣还未抵达,远远看到徐志成,瞬间眼睛就红了。 也不管如今是在海洋上,直接便发起了攻击。 其它海圣也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你人类敢做初一,就休怪我等做十五了。 就算打起来也是陆地被打沉,对它们有利。 而徐志成也丝毫不惯着它,想鱼死网破,你们有那个资本吗? 老子头顶上这俩玩意是吃素的? 一人一兽对了一击,中间的海水被掏出了一个大坑。 来不及离开的海兽在这一击下死了个干干净净,倒是免得它们费力游走了。 乌圣本想把战场转移到陆地上,岂料徐志成直接就把“真理”导弹朝着它扔了过去。 吓得它又赶忙退了回去。 徐志成自然也把导弹又收了回来,他只是为了吓它一下而已,这种情况下引爆了也就是听个响而已,鲨圣的教训对其它海圣来说有一次就够它们警惕的了。 “人类,这是什么东西?” 乌圣远远退开,一脸警惕的看着三人头顶上的六个葫芦。 它可不傻,徐志成的举动让它想起了当年被徐志成扛着数十颗导弹追着轰的痛苦经历。 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带这么少,但一般来说,越少威力越大,我老乌惜命的很,不想以身试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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