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士别俩月,真是刮目相看啊。”王连城看着秦明一声叹息道。 战斗已经结束了,地面上已经看不到活着的异兽了。 虽然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鼠群逃离的洞口,但对此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它们的洞口给崩掉出气。 “还要多谢教官当初的教导呢。”秦明笑着说道。 “教你?”王连城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可别给我贴金了,那点战斗技巧还没教你呢,你自己就学会了,我还有啥可教的?” “战场生存经验啊,要不是教官你教了这些,我可是要吃不少亏呢。” “那是,不是我跟你吹,咱搁这片战场上活跃了二十几年,走过南闯过北,兽尊窝里扮过鬼,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咱这生存经验可不是盖的,跟我学你是学着了。”王连城又灿烂了起来。 “那你经验这么丰富,怎么还一头扎鼠群老窝里去了?”秦明调笑道。 “这有啥?反正结果是咱们没事,鼠群灭了,这叫啥?这个就是命,咱命好,没办法,这东西没法教你,你也学不来。”王连城骄傲道。 “嗯,你确实命硬,不然绝对活不到现在。”秦明咂咂嘴说道。 “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个意思呢?”王连城疑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 “没有,绝对没有,你想多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秦明连连摆手道。 “你小子……”王连城终于听出来了秦明的话外之意,刚想收拾他却又停了下来。 “哼,要不是打不过你看我不揍你。” “不过话说回来,你咋修炼的这么快?”王连城好奇道。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唉,就睡个觉的功夫,这修为就嗷嗷长,我也很费解啊。”秦明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 “呵呵,你不装叉咱们还能好好说话。”王连城白了秦明一眼说道。 “实话实说你还不信,唉!我也很无奈啊。” “你够了啊,你……” 王连城还想继续吐槽,却看见李向龙走了过来。 “诸位,战斗结束,各部队要带回,我们也该离开了。”李向龙刚才与各部队的军事主官交涉了一番,向军部上报了此次的事情经过,现在该离开这里了。 这些部队有附近的驻扎部队,也有各收缩防御部队的先遣军,如今他们也该各自回防和归队了。 “秦明,我们也要回军部复命了,若是日后有机会再次并肩战斗,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照顾照顾我们这帮老胳膊老腿的。”王连城大笑道。 “得了吧你。”秦明白了他一眼说道。 “诸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秦明和李向龙二人取回战车,再次向安全区的方向进发。 越靠近安全区,人类活动的痕迹就越多,甚至偶尔还能远远看到几个人影,而异兽的数量则越来越少。 后面的路再无阻碍,二人紧赶慢赶之下终于在日暮时分到了城门处,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比预计的回城时间晚了一些。 不过这里为了给出入城提供便利,是24小时通行的。 虽然很多人会选择在野外的各个基地休息,免得来回跑耽误时间,毕竟光是出入城就要排很长时间的队。 不过夜晚回城的人也不在少数,二人也是排了好一会儿队才轮到了他们,入了城二人便分开行动了。 此时夜幕降临,二人分别向学校和研究院通报过之后便各自回家了,李向龙也是有家室的人,只不过因为职责所在,长期无法归家。 不过以后就好了,研究院就在安全区之内,他也可以经常回家了。 秦明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灯火通明,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敲门。 虽说在城外只待了一个月的时间,比那些在城外一待就是几十年的老兵远远不如,但这一个月也是见到了很多东西。 乍然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城外的时候,不是忙着修炼就是忙着战斗,战争和死亡是主旋律。 战火、硝烟、血腥……这一切与现在的美好、安宁、祥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秦明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打破这种宁静。 他、他们,在城外如此拼命不就是为了这个宁静的家吗? 越是在城外看多了人类生存的不易,就越是珍惜此时平静的生活。 秦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啊?”是妈妈的声音。 大门被推开,秦母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明,是你吗?”秦母的声音有些颤抖,儿行千里母担忧,秦明从小到大哪里离开家这么长时间过,更何况是去那么危险的城外,秦母每一日都在思念和担忧中度过。 虽然秦明也偶尔趁着通讯好的时候与家里联系,但听到声音哪比得上见到真人啊。 “妈,是我。”秦明对母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能抚平母亲担忧的心绪的或许只有子女的笑容了吧。 秦母的眼眶瞬间变得湿润,她虽然早就做好了儿子长时间不能回家的准备,但那都是骗自己的,此刻看到儿子平平安安的站在面前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了。 此时屋内几人也听到了秦母哽咽的声音,好奇的探出了头。 “哥哥。” “哥哥。” 秦石和秦月激动的叫了一声,秦石顺手把手中的作业本给扔没了影,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故意的。 两小瞬间朝着秦明扑了过来,不过目的有些不一样。 妹妹秦月直接跳起来双手揽住了秦明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而弟弟秦石直接对着秦明手中提着的大箱子扑了过去,打开箱子,靠着自己猎犬一般的嗅觉翻出了里面的一大包异兽肉。 两人见到秦明的第一句话也完全不一样。 妹妹秦月的第一句话是:“哥,我好想你啊。”这话听起来就暖心,别提多舒服了,听得秦明美滋滋的。 而臭弟弟秦石的第一句话是:“哥,讲究。” 果然还是妹妹最可爱了,臭弟弟什么的,还是用来出气吧。 “爸,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的爱和思念最是无言,但从不会缺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5/73164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