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官看来,他今天是来立威来的,不是来喂招的,他今天就是要做大反派,不给主角成长起来的机会,在他弱小的时候就碾死他。 教官的速度陡升,一拳一掌在秦明的眼中变得极快,不过还好,在动态视觉和对周围灵气感知的双重加持下,秦明仍然看得清教官的动作。 但看清是没问题,大脑也发出了相应的指令,可自己的动作还没做出来,教官的拳头就已经到了。 来不及了。 秦明躲避的动作还没做完,用于格挡的手臂还没抬起来,教官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秦明的胸口。 “咚。” “砰。” 秦明应声而飞,重重落地。 剧痛占据了秦明的心灵,呼吸甚至都有了短暂的停滞,要不是在教官拳头落到胸口的那一瞬间秦明利用精神力把全身的灵气都拽到胸口处,使胸口处的皮肉筋骨得到了短暂的强化,这一拳足以打断秦明的肋骨,即便如此,秦明内视之下,发现肋骨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 躺在地上的秦明只觉得脑袋发懵,呼吸间胸口都会有阵阵疼痛传来。 木属性的体质让秦明肉体上的伤势恢复的极快,再加上秦明把吸收进来的所有木属性灵气都引到伤处,骨头上的细小裂痕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复原。 过了好一会儿,痛感稍退,秦明才一点点的把身体撑起来,每一点动作都会让他的胸口剧痛,不过这种痛感随着身体的修复在逐渐降低。 不只是秦明,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甚至全程观看了秦明和教官的战斗,虽然教官已经有意放慢了速度,仍是看得他们眼花缭乱。 此时众人都以看待变态的目光看着秦明,大家都是十二年义务教育,为什么你这么秀?难道这家伙背后的势力比我们背后的势力还牛?但这样的家伙跑军校来干嘛?虐菜吗? “列队。” 教官一声令下,19人强撑着剧痛的身体一点点挪到一起,只不过一个个都是弯腰驼背、剧烈喘气的样子。 “都给我抬起头来。”为首的教官一声大喝。 众人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带着恨意的看着总教官。 “很好,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眼神,这才是一个军人的样子,刚才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像什么?绵羊吗?” “先跟你们认识一下,我叫王连城,这个上头啊让我来做你们的总教官,说是有一批天才让我训练。” “这激动的我啊,我老王活了一辈子,竟然还有训练天才的机会,我睡不着觉啊,这要是训练不好咋办?这么一大群天才万一要是废我手里了,校长非把我扔野外喂异兽不可。” “我是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这不,我是连夜把几个老部下都叫回来帮忙,生怕不够你们打的。” “现在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几个了。” “你看看你们那副样子,哪一点像个天才了?亏得他们放弃了手上的任务,来教你们这帮蠢才,依我看,随便找几个士兵来都比你们强。” “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很不服?巧了,我老王专治不服,这样吧,看你们一个个受伤不轻的样子,也别说我不公平,你们都是木属性的武者,给你们一夜的时间伤势能恢复了吧?” “明日一早,还在这里,我找几个士兵陪你们玩玩。” “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 等到秦明他们离开训练场,王连城一把拉过旁边的副教官说道:“快快,赶紧联系刘振那家伙,让他赶紧过来。” 副教官一脸懵的说道:“找刘振干什么?” “你傻呀?那个叫秦明的小子有点邪门,普通的锻体境武者都不见得打得过他,更何况连武者都不是的普通士兵,这不是技巧能抹平的差距,得找个厉害点的杀杀他的威风,要不然后面就不好带了。”王连城一脸肯定的说道,立威的对象不能搞反了,这要是被学员给立威了,以后队伍还咋带? “可是刘振不是锻体境后期的武者吗?”副教官还是有些呆。 “对啊,可刘振是士兵不是军官对吧?”王连城再次提醒。 “是,他现在是士兵,可他过段时间就是军官了啊?”副教官还是有点不明白。 “你管他过段时间是不是军官了,只要他现在还是士兵就成了。”王连城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怎么挑了这么个一根筋的家伙当副手。 这次副教官终于明白了,不只是他,其他几位副教官也都明白了,全都一脸震惊加敬佩的看着王连城。 怪不得你能当总教官,还得是你啊,这文字游戏让你给玩的,这刘振是中途以武者身份加入军队的,需要立了功以后才能转军官,现在还只是一个士兵而已。 he,tui,你个腹黑的渣男。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还是赶紧联系刘振,不管总教官他有多不讲武德,但他说得有道理啊,他只要还是士兵就成,这不就站着把面子保住了吗?安排。 教官这边在忙着摇人,秦明几人也在忙着恢复伤势,木属性武者强大的恢复力在他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短短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已经疼痛尽去,只等回去再修复一下皮肉筋骨上的伤就好了。biqubao.com 就在秦明一边往回走一边默默恢复伤势的时候,另一个学员紧走两步追上了他。 “你好,我叫吴文斌,来自于清风武馆。”吴文斌向秦明伸出手道。 秦明呆了一下,止住了脚步,伸出手来与吴文斌握了一下道:“你好,我叫秦明,来自于37号屠宰场。” “嚯。” 吴文斌脑海中一阵翻涌,穷尽了十八年的见识也想不起来37号屠宰场是哪个大势力的代号,就挺……挺亲民的。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不断在脑海里搜索37号屠宰场的信息,看来还是自己见识浅薄了,暗自决定回去就找父亲(师父)问问那是哪个大势力。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交好他是十分有必要的。 “你好,我叫刘玉华,来自于阳北刘家。” “神启集团徐涛。” “渭水姜家姜文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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