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准武者到武者的过渡,身体中出现了一丝独属于他的灵气,在这一丝灵气和药剂的双重作用下,六天的时间他感觉身体强化的程度比之前六年还要多。 就在秦明沉迷于闭关无法自拔的时候,弟弟秦石一脚踹开了秦明房间的门,虽然他们现在可以一人一个房间了,但弟弟秦石已经习惯跟老哥一块睡了。 秦明闭关的这几天秦石老是抱着枕头跑到他床上埋头就睡,秦明本来是想把弟弟送回房间去的,但想到弟弟也许是到了一个新环境有点不适应,来他这找找熟悉的气息的,就默认弟弟在这睡了。 不过以前都是晚上才来,怎么今天白天就过来了?而且还穿着自己的新军装? “老哥,你看我帅不帅?”弟弟秦石摆了一个酷酷的的造型问道。 “帅,好了,麻烦你向后转,齐步走五步,顺带把门带上,谢谢。”秦明满头黑线的敷衍道。 “切,没诚意,算了,老妈让我来问问你,明天老哥你就开学了,准备的怎么样了?”秦石又往上提了提裤子、撸了撸袖子,是挺帅的,就是有点长,回头剪一剪就好了。 “卧槽。”秦明心中惊呼一声,一看时间,明天真的是9月1日,这几天自己光顾着修炼的爽了,饭都不需要吃,也不怎么需要睡觉,连时间都忘了。 还真有一种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觉,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吃饭睡觉,不然真成修仙的了。 秦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反而感觉神清气爽的,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成为武者了,就这份精力,干点啥不是轻松加愉快。 在秦母签下了数个不平等条约之后,秦石才不情不愿的把哥哥的新军装脱了下来,这可愁坏了秦母,这大儿子参军去了,小儿子还想去那还了得? 秦明也是第一次换上自己的新军装,其实在他们一家都搬进来的那天,自己所有的常服、训练服就都已经收到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时间试一试。 这次总算是穿上了,虽然不是量身定制的,但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受灵气的影响,身材都很好,成为武者后的秦明更是标准身材,再加上帅气、硬朗的脸庞,看妹妹秦月那副花痴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酷了。 开学第一天,新生报到,分班级,分宿舍,整内务,就像传说中的普通大学那样,平平淡淡,不过令秦明意外的是竟然有这么多的女学生。 不过想想也对,在无处不在的灵气面前,男女都是平等的,男的能出天才,女的不也一样吗,只不过因为生理上的差异,男性终究还是要占优势的。 而且不是想象中的男女分开,这一方面军校还是很开明的,大家将来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分得太开,以后抵背杀敌的时候彼此都不熟悉,怎么相互配合? 秦明被分到了一个特殊的班级,应该不止这一个,因为秦明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小伙伴的身影,若无意外,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武者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武者。 这应该就是林武口中所说的特殊对待了,把所有的武者新生拉出来单独训练、单独培养,确实比较有利。 今年阳玄军校总共招生不过两千人,不是不能招更多人,而是只有这些人符合招生的条件,毕竟是要培养武者的,若是招收一些天赋达不到的学生,只会白白浪费资源罢了。 而秦明所在的班级只有19个人,就算再加上他不知道的其他几个特殊班级,想必总人数也不会过百。 整个阳城北区近千万人口,今年的高考人数超过20万,就算再加上北区的其他三所大学,新生武者数量最多也不过二百,千里挑一,秦明本该自傲,但瞧瞧自己身边的这群武者又没啥可自傲的了。 在同样优秀的人面前,不必自傲,虽然自己还有更大的底牌,但你又如何知道别人没有呢? 不过,这倒是激起了秦明的好胜之心,以前因为自身的特殊性,总有一种提不起兴致的感觉,这次遇到了这么多天才武者,让他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了呢。 秦明所在的班级这19人还没来得及彼此认识一下,便被拉到一处无人的训练场上,虽然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以不变应万变,军队喜欢整人早有耳闻,提高注意力防着他们才是正道。 不过,他们这些人还是年轻了,老兵要整人啥时候需要耍阴招了,更何况这些整人经验丰富的老师呢?学生是武者没关系,老师也是啊,而且等级更高,一拳一个小朋友的那种哦。 果然,不一会儿,一群人就看见八个身穿军装的老师迎面走来,众人心想这特殊班级果然不一般,教学都得八个老师一块上,那教学质量不得嗷嗷起飞,咱们的武者等级不得嗷嗷往上窜。 事实证明他们绝对是想多了。 为首的一名中校军官指着秦明他们19人对身后的其他军官说道:“看看,你们都看看,我就喜欢这样的新兵,多老实,一个个队列站得多好,多给我这个老师省心。” 转过身来又对着秦明他们说道:“我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要都像你们一样,这训练新兵可简单多了,但是呢,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该走的流程呢咱们也还得走。” “首先恭喜你们,各位天之骄子,你们幸运的是能以武者的身份入学。” “你们不幸的也是以武者的身份入学。” “说你们幸运呢,是因为你们可以得到军方的大力培养,这种培养方式会让你们很舒服、很舒服的。” “说你们不幸呢,是因为可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会茶不思饭不想,睡觉都想着训练,会给你们饿瘦的,啧啧啧,真是可怜呢。” “来,给咱们的天才上上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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