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学和顾同学来了,坐。”校长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儒雅男子,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一副很文弱的样子。 不过校长年轻时可是武者,而且等级还不低,只不过校长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过战斗了,常年教书育人养出了一身的书卷气,让人觉得很亲切。 “校长找我们有什么事?”秦明和顾长青在校长对面坐下,问道。 “首先我要恭喜两位同学,你们都是真正的天才。” “无论是精神力还是肉身之力都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去修炼,变强。” “唯有这与天地灵气的亲和度是天赐之资,难以改变。” “两位同学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值都是100,这意味着你们两个日后得到灵气修炼之法后吸收灵气的速度是旁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假以时日,两位同学必将成为我人类的先驱者,为后人争得更多的生存空间。” “尤其是秦明同学,你在这个年龄精神力便已如此之高,日后成功开启精神力的可能性极大,若他日秦明同学登临战神之境,必将成为我人类的英雄。” “谢谢校长的夸奖,您过誉了,我俩就小毛孩,哪值得上您这么这么夸啊。”来自于校长的夸奖让顾长青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也别谦虚,我啊四十岁离开前线,来到这里又当了三十多年的老师,活了七十多年还没走过眼呢。” “啊?您七十多岁了?”顾长青吓了一跳,这看上去最多五十多岁的样子,比他们的父亲也大不了几岁,结果比他们的爷爷还要大一些。 “哈哈哈,等你们也成了武者就知道喽。”校长对他们卖了个关子。 “好了,说正事。”校长突然脸色一肃。 “两位同学,你们应该知道,我阳城五区共有22所大学,其中有5所军校,每区各一个,这5所军校为我华夏国培养优秀的战士、先驱者,他们始终冲在与异兽战斗的第一线,保卫后方民众的生命安全。” “成为我华夏国的一名军人,保家卫国、守土安民,是我等武者的光荣使命。” “但身为你们的老师,还是要告诉你们,武者不是儿戏,也许你们听说,成为武者就能成为人上人,但这份地位是流血牺牲换来的。” “你们只看到武者在人前的闪耀,却看不到武者背后付出的血泪甚至是生命。” “如果你们只是想成为武者,哪怕选择其他的大学也有机会成为武者,但那些学校的资源远远不如军校。” “老师不能帮你们做决定,距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老师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不要急着下决定。” 秦明和顾长青对视一眼,虽然两人从小就把上军校视为自己的理想,试问哪一个听着先辈们的事迹长大的孩子不梦想着能够追随先辈们的足迹做人类的英雄和先驱者呢? 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又冷静了下来,武者的荣耀真实存在,而武者的牺牲也同样不假,以他们二人的资质哪怕是不上大学也有的是大组织愿意接受他们,他们一样有机会成为高高在上的武者,也可以只享受武者的福利而不去上战场,可那真是二人想要的吗?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校长没有打扰二人的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询问。 “谢谢校长,没有了。”秦明回答道。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老师希望你们回去以后能好好考虑一下,最好也征求一下你们家里人的意见,想清楚,不要急着下决定。”校长再次提醒了一番,他身为老师不能擅自替学生做决定,但一定要提醒学生下决定要慎重。 “那校长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罢两人起身就要离开。 “回吧,哦,对了,记得三天后进行身体素质检测。”校长不忘提醒一番,这也是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检测。 “好的校长,我们记着了。” “明天见。” “明天见。” ……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往屠宰场的路上,一路无言,一直到了屠宰场门口,顾长青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秦,你怎么想?”当他不再称呼秦明为秦兽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认真了。 “你还想成为战神吗?”秦明反问了一句。 “想。”顾长青郑重的点了下头,这不仅是他的梦想,更是他未来顿顿都能让爸爸妈妈和妹妹吃上神兽肉的保障。 “这样啊,好巧,我也想成为战神来着。” “那你……” “你说如果我们不去军校的话,未来成为战神的几率有多大?”秦明再次问了一句。 顾长青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恐怕很低很低。”虽然他对自己的天赋很有信心,但天才多了去了,能成为战神的又有几个?只有上了军校,成为一名军人,可能性才会稍微高上那么一点点。 “所以啊,那还有啥可考虑的?”秦明耸了耸肩说道,考虑了十二年了,认定这个目标也十二年了,怎么能轻易改变了呢? “我说秦兽,你是不是有些飘了啊?”同样下定了决心的顾长青又开始欠揍了起来。 “我飘啥了?”秦明有些疑惑。 “这还没高考呢?你为什么就一副已经被录取了的样子呢?” 秦明闻言脑门上垂下几条黑线。 “这话应该我跟你说吧,就你这个破成绩人家军校能要你吗?自作多情了吧你?”捅刀子秦明也会。 “喂喂喂,请你搞清楚好不好,我,顾长青,土元素亲和力100,万中无一的天才,哪个军校舍得不要?” “那还真不一定,有些人啊表面上是天才,实则是个大白痴来着,相信以军校的情报是不可能让这样的家伙有可乘之机的。” “我就不同了,我可是各科成绩都不错,木元素亲和力100,这样的天才军校还不抢着要?”biqubao.com “秦兽,拔刀吧,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别跑,杀兽一刀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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