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的龙王身份瞒不住了_第488章 孟堂判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无论什么时候,礼不可废!再说了,世人都知无敌大将军你是受冤枉的。因此,不管圣上怎么评价,在孟某心中,你始终是那位忠心耿耿的无敌大将军!”孟堂恭恭敬敬的道。
  “孟大人要这么说的话,你对我有恩,理应我跪你才对!”宇文玉儿闻言作势也要给孟堂磕一个。
  “不敢不敢!无敌大将军实在是折煞我了!您可是官居超品的存在!我只是个小小的三品文官!这样于礼不合!”孟堂闻言立马跪的更低了!
  两人相互谦让,颇有种要把头低到泥土里的感觉。
  这他妈都能卷起来!
  “你们这是……?”江凡看着两人客气的像是要讨压岁钱似的,忍不住出言打断,问着两人的关系。
  而宇文玉儿则解释道:“孟大人和我是故人,都是前朝的余孽。”
  “只是我是武将,而他是文官,身居三品,礼部侍郎。”
  “说起来,我们以前都没交集,甚至都没见过面。毕竟我一直在边疆,很少回京。但自从我出事被抓后,这位孟大人是第一位出言替我求情的!只是不管他写多少奏折递上去说我是冤枉的,都是石沉大海,那位昏君压根不批。”
  “甚至,那位昏君还大肆的抓捕为我求情的人,美其名曰是我的造反同党,把他们杀的杀,抓的抓!”
  “只是因为孟大人是文官,再加上和我平常没什么交集,因此暂时幸免于难。”
  “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把头塞进泥土里装鸵鸟了,毕竟谁都看出那昏君是铁了心要弄死我了,谁也救不了!能保护好自己都算不错了。”
  “但孟大人偏偏不死心!他居然选择了抬着棺材入殿,并且一头撞在了太和殿的大柱子上!准备死谏!”
  “最终,自然还是屁用没有!咱们那位昏君,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别说是死一位大臣了,就是死十位,上百位,都不会改变他的主意!他只会拍手叫好,心中暗喜又看了一场精彩的自杀表演!”
  “反正身为君王,生杀予夺,早就习惯。死一个人,在他眼中和死一只蝼蚁没有半点分别。”
  “孟大人算是命大的,没有当场撞死,但也惹怒了昏君,和我一样,被贬到了这十八层地狱里。”
  “不过,由于他速来正直,和魏征判官的传承刚好对应,因此他得到了魏征的传承,成为了这第十二层的主人,总算不用吃苦了。”
  “这些年,借助传承宝物,我们之间没少联系,只是见面确实还是第一回。”
  宇文玉儿三言两语便说清了两人的关系。
  但一旁的孟堂闻言却是脸色严肃道:“无敌大将军也不能这么说陛下!陛下确实是有些事情没做好,但那是受了小人蒙蔽而已,不是陛下的本心!为臣子者,应当多加劝谏,不应该诋毁陛下!毕竟,陛下即使有错,也都是做臣子的错!是我们做臣子的没有规劝好陛下!与陛下无关啊!”
  “孟大人,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迂腐了!这世上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叫不醒一个无能的昏君!”
  “这种废物,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任由我们再怎么劝谏,他也只觉得我们王八念经!据说,当年国都被攻破的时候,他还大喊诸臣误我,诸臣皆杀呢!呵呵!明明是他自己误了我们,却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觉得都是我们的错,真是可笑至极!我只恨自己出不去,不然非把他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不可!”宇文玉儿恶狠狠的道。
  孟堂闻言也是沉默了一会,显然觉得宇文玉儿的话语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他毕竟被忠君思想洗脑了上百年,只一会便又恢复了那个榆木脑袋,竟再度回答道:“无敌大将军此言谬矣……”
  还不等他说完,宇文玉儿便感觉无比烦躁,类似的讨论两个人已经讨论了上百年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于是,宇文玉儿不想再废话,直接打断他的话语道:“行了,我不是来跟你辩论的。我有事情要去第十七层,还请孟大人给个方便,调动你的善簿,打开前往下一层的入口,让我去下一层。”
  “抱歉了无敌大将军!其他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这件事情,不行!”孟堂摇了摇头,竟一口拒绝。
  “魏征判官授我传承的时候说过,除非遇到实在打不过的人,否则决不能擅自打开下一层的入口,扰乱十八层地狱的规矩!职责所在,不能从命!无敌大将军应该也知道,我这人最讲规矩,无论是谁,都必须讲规矩!法不容情!实在对不起了!”
  “那就是打败你,就可以让你打开通道,进入下一层了吧?”江凡闻言问道。
  “没错!”孟堂点了点头。
  “早说啊,搞这弯弯绕绕的。你们这些清官啊,人品确实是没的说,就是做人做事都太一根筋,难怪斗不过那些贪官污吏。记住,想要斗倒那些狗官,光靠两袖清风,一身正气是没有用的!必须做到贪官奸,你比贪官还奸!贪官十个心眼子,你得有一百个心眼子!这样才能躲得过明刀暗箭!”
  “否则,只会白白浪费你那颗真心,被人当做沾馒头的调料!”江凡摇了摇头,算是领会了这孟堂大人的迂腐。
  这种人的存在,是老百姓的幸运,但却必然会是那些贪官污吏的眼中钉!
  从心理上来讲,江凡很敬重这种人!
  但从现实来讲,江凡自己不想成为这种人!
  因为,这种人尽管恪守规矩,清清白白,却也被规矩束缚,始终无法突破规矩!最终只能成为规矩的奴隶!
  而规矩,向来是上位者自己所定,天生的帮向自己所在的阶级!
  就好比那前朝昏君制定的无脑忠君思想,那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一套!
  这都是什么狗屁规矩,却硬逼着天下人去信服!强行的把忠君和爱国捆绑,把忠和孝捆绑!
  明明是分开的东西,非要扯在一起!
  孟堂孟大人因为坚守这一套,所以哪怕他知道圣上错了,也觉得是自己做臣子的错!即使沦落到现在这个境界,都没有怪过那昏君一步!
  而江凡和宇文玉儿要说做的,便是突破规矩!把那些不公的规矩通通改掉!
  不管是前朝君王,还是现在的门阀豪门,都应该被拉下马来!
  让天子真的与庶民同罪!
  让大刑照样敢上士大夫!
  让世间的对错只因对错本身,而不再受个人的身份所影响!
  让公平大行其道,让劳动能有应得的回报,让剥削者死,让高高在上者跪地,让老百姓,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话罢,江凡直接出手,百分之七十的鬼气瞬间爆发,朝着孟堂重重打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12/731643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