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还死不了!”江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身子一动便成功从地里跳了出来!这还是他这两年半来,第一次受伤! 由此可见,这陈北玄的陆地神仙绝不是全靠丹药堆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陆地神仙中期! 这两兄弟,着实可怕,每一位都是天才奕奕!如此年轻便都能双双晋升陆地神仙境界!真是能让无数的老头为之泪崩,哭泣不止! 尤其这位陈北玄,按照年纪推算,都没比江凡大几岁! 之前完全名不见经传,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进步飞速! “还挺能撑!那现在!去死吧!!!”陈北玄看着江凡伤上加伤的样子,冷笑一声,再度挥剑,重重袭来! “风雨雷电!”江凡当即动用风雨雷电剑的威力,想要牵制陈北玄! 一时间!狂风,暴雨! 电闪,雷鸣!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陈北玄见状丝毫不屑,这种级别的风雨雷电,对付陆地神仙初期或许还有点效果,但想伤他堂堂陆地神仙中期,简直痴人做梦! 那狂风根本吹不动他的身形! 暴雨连他的护体罡气都无法击碎!看到他都避让着走!大雨倾盆而片叶不沾身! 唯独那电闪雷鸣看着厉害点,毕竟是实打实的天地之威! 只可惜,只是普通的乌云雷而已!连彩色雷劫的级别都够不着! “轰!” 一道天雷击下,陈北玄却是连躲避都没有躲避,再度靠护体罡气硬抗成功,让他的嘴角高高翘起,再度明白江凡已然黔驴技穷,受损严重,居然连这种弱招都用了出来,真是没用! 这哪是什么龙王,简直就是一条臭虫! 与此同时,陈北玄手上的剑可没停着,携带着天崩地裂之力再度挥下,誓要砍下江凡的头颅! “铛!!!” 江凡再度挥剑一挡!强大的力量再一次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不由得让江凡的身子下沉,脚下大地龟裂破碎,整个人再度深陷地下! 而且这一次,江凡不单单是双腿被埋在土里了,连带着腰部都陷入了地下! 再这么打下去,江凡怕是整个人都要被陈北玄打的深埋地下,只剩下个头颅露在外面! 到那时,就是彻彻底底的任由陈北玄斩杀了! “轰!!!” 就在陈北玄嘴角翘起,眼看胜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又是一道天雷冲出,竟比刚刚那道强上了数倍! 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 陈北玄见状微微一愣。 不过他依旧丝毫不惧,只是不敢再仅凭护体罡气硬抗了,而是随手一道剑气斩出,准备把那道天雷连同乌云一起斩断! 但就在这时,又一道雷鸣声传来! “轰!!!” 不过,这一道雷鸣却不是来自天上! 而是,来自地下! 准确的说,是来自江凡的手上!风雨雷电剑中所藏! 那一道彩色雷劫! 而且还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中的橙级! 这,才是真正的天雷! 瞬间如同一道雷龙般呼啸天地,一下子便冲入了陈北玄的体内,让陈北玄双目为之一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江凡,等的便是此刻! 在陈北玄志得意满,以为胜利在握,飘飘欲仙之际,给予他致命一击! 要知道橙色天雷的力量,就连当时炼丹的江凡看了都不由心惊! 绝对能对陆地神仙中期的强者造成伤害! 而如此近的距离,突然爆发,更是能让陈北玄措手不及! 大概率,直毙雷下! 果然,此刻的陈北玄浑身上下被雷电包裹,整个人已然焦黑一片,浑身冒烟,双目紧闭,似乎想全力抵挡,但还是不时到传来几声哀嚎惨叫! 甚至已然传来了一股烤肉的香气! “副盟主!”一旁的舵主楚天骄见状顿时尖叫一声,连忙上前想要帮忙。 但他才刚刚碰到副盟主的身躯,便感到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传来,直接疼得他连忙倒退散步,惨叫一声! “啊!” “妈的!这龙王殿下也太坏了!居然还藏有底牌!奶奶的!难道他真的是我暗盟克星?如此大好的局面,飞龙骑脸也能输?!”楚天骄疼得满头大汗,不甘心的怒吼道。 “谁说我暗盟败了!” “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陈北玄重新睁开了眼睛! 而这一次他睁开双眼,却瞬间与刚刚大不一样,眼睛里竟有两个瞳孔,看的人为之一渗! 与此同时,随着这两个瞳孔出现,楚天骄竟像是浴火重生一般,身上被雷劈焦的黑皮一层层落下,露出洁白无瑕的新皮肤! “这是……” “特殊体质,天生重瞳!”江凡不由得双目一缩,忍不住的震惊说道。 重瞳就是一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在上古神话记载中被誉为不详的王者! 拥有重瞳者可以看破虚妄,天赋惊人! 旁人需要用一年来理解的东西,重瞳者看一眼就可以看会! 是天才中的神才! 但同样,这也是天生的不详体质,往往都会死于非命! 史书上记载有重瞳的只有八个人:仓颉、虞舜、重耳、项羽、吕光、高洋、鱼俱罗、李煜! 其中仓颉,虞舜是上古人物,太过遥远,暂且不说。而后面几位可以说都死于非命! 重耳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回归晋国老了却惨遭活埋! 项羽前期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期却自刎乌江! 高洋暴虐无道,惨遭卑鄙,他开创的北齐更是号称禽兽王朝!后代残杀不断! 李煜词才惊世,但却沦为亡国之君,连老婆都保不住,被赵老三经常叫进宫来给他带绿帽! 这些人都曾称霸一方,但却都没有好下场! 这,便是重瞳体质的特殊之处! 江凡没想到,眼前的陈北玄居然会是重瞳体质!也难怪他运气这么差,被鬼医师父看上的是他哥哥而不是他! 也难怪他天赋如此之强,年纪轻轻便能达到陆地神仙中期境界!与江凡持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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