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的龙王身份瞒不住了_第395章 暗盟副盟主来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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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骄此刻的状态临界于陆地神仙初期与中期之间!
  比突破前的萧云要强,但又比突破后的萧云要弱!
  跟磕药上来的萧苍民有一拼!
  要是没受伤之前的江凡,灭他轻而易举,翻手之间便可镇压!
  但现在,江凡确实被移形换命大法弄的元气大伤,只剩下一小半实力,想要对付他确实有些麻烦。
  最关键的是,江凡知道这楚天骄只是舵主级而已,绝不可能是暗盟杀自己派出的最强高手!
  因此,决不能把天雷浪费在这种小蝼蚁身上!
  “龙王印!”
  江凡当即动用另一项底蕴,强大的龙王印瞬间如巨龙出海,呼啸天地!
  而龙王殿众人也是无比配合,当即咬破舌尖吐出鲜血,与龙王印结合!
  甚至,他们还嫌这样的鲜血力量太小,竟想割破自己的手腕,多贡献鲜血!
  只求龙王大人能够大显神威,能给这些跳梁小丑一个厉害!
  当然,他们的行为当即被江凡制止,而且江凡只收一滴精血,绝不多要,不能让兄弟们承担太多!
  “砰!”
  “啪!”
  龙王印与楚天骄的霸道斩重重相撞!
  强大的力量再一次把楚天骄重重的击飞出去!
  还是跟刚刚一样的下场,还是和七年前一样的结局!
  任由楚天骄如何努力,也挡不过江凡一招!
  “噗!”
  “噗噗!”
  楚天骄接连吐出两口鲜血!
  一口是真的被龙王印打伤!
  一口则是心中的苦闷悲痛!
  七年来的努力竟然化成了泡影!即将到手的盟主位置就此烟消云散!实在是让楚天骄痛苦不已!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副盟主大人先来了,他抢什么头功!结果又是被人家当枪使!
  “你还不够格,叫你身后的那位来吧!你们盟主我太熟悉了,既然想杀我,就不会只派你而来,肯定还有更高级别的高手,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不管你们哪个想杀我!今日我都在这里,欢迎各位,前来送死!”江凡冲着楚天骄淡淡的道。
  “大人,我打不过他,还是您来吧!”楚天骄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好冲着天空大喊。
  下一秒,天空竟瞬间黯淡下来,像是瞬间从白天变成黑夜一般!
  紧接着,在这一片黑幕之中,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缓缓降落!
  同样是标志性的黑袍黑面具!
  只不过,这位一见面便脱下了他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的橙色衣服!
  暗盟,橙色使者!仅次于盟主的级别!
  “在下!暗盟副盟主!陈北玄!”
  “见过龙王殿下!”陈北玄冲着江凡微微鞠躬道。
  “既然早就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早早出来与楚天骄一起,不是胜算更大点?”江凡看着这位暗盟的副盟主,不由得问道。
  “这里毕竟是皇城内,不能太过放肆。我暗盟每出场一位陆地神仙,都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才行。”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出面。只不过,龙王神威,受如此重伤还能如此厉害,实在是让我佩服!”陈北玄微微一笑道。
  “怪不得我说这皇城到处可见的除武卫怎么不见了踪影。你们暗盟的手可真长啊,连这通天的关系都能有!”江凡冷笑一声,明白这陈北玄说的巨大代价是什么。
  无非是钱能通神!用大量的利益,买通了上层!让这皇城成了烂大街的公共厕所,让暗盟如入无人之境!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也得有人愿意收下这关系才行!所以啊,如此腐败的九州,龙王大人又何必再待呢!不如加入我们暗盟如何?!”
  “我们一起颠覆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颠倒的秩序得以改变!让那些上位者滚回下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一看上位者的风景!”
  “您不用担心您和我们暗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您应该也知道,我们暗盟盟主可是您的亲师兄!咱们说起来都是一家人,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而已!只要您肯回头,我这个位置直接让给您!甚至更高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陈北玄满嘴蛊惑道,竟想直接拉江凡下水!
  “呸!你做梦!我们龙王绝不可能答应!”龙王殿众人当即破口大骂。
  但,江凡却没有开口拒绝,只是询问道:“你叫陈北玄?暗盟盟主陈天玄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亲哥!”陈北玄回答道。
  “你亲哥?陈天玄不是孤儿么?”江凡闻言一愣。
  鬼医师父性格孤僻,不喜欢和徒儿的亲戚打交道,怕麻烦。
  毕竟他那教徒的方法也确实有些特别……甚至可以说变态!
  万一要是让娃的父母看到了,肯定会把娃领回去!不给鬼医糟蹋!
  因此,为了不功亏一篑,鬼医他收徒只收无父无母的孤儿。
  江凡如此,陈天玄也如此。
  这都是鬼医亲口跟自己说过的。
  结果现在,陈天玄居然又冒出了个弟弟?
  这陈天玄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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