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先生说的是,只要我们各自管好各自的地盘,井水不犯河水,确实是两省百姓之福。”冯家主不愧是有名的天北笑面虎,被江凡如此冷落居然还能唾面自干,丝毫不生气。 这不要脸的气度,着实让江凡都高看了一眼。 “呵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少年得志,太狂了!冯家好歹是我们天北第一豪门,主动和他示好,他居然这么爱答不理,是欺我天北无人么?!” “就是的,也不知道给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他做了天南之主!和以前的赵家比差远了,一点气量都没有,看来天南老百姓要吃苦头咯!”天北省的众人看到江凡这态度,顿时纷纷不满起来。 毕竟豪门世家之间,向来是花花架子抬人,彼此给足脸面。哪怕私底下斗得水火不容,表面也要保持一团和气。 哪像江凡这样,上来就不给面子,真是野路子泥腿子! “你们怎么说话呢,他冯家有什么资格和我江先生比?冯家也就和赵家一个档次吧,而赵家都被江先生给灭了!我江先生这种态度已经是给你们天北省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说得对!你天北省本来就比我们天南省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嚣张的!我们要是你们,早就夹着尾巴做人了!”天南省众人闻言顿时反唇相讥。 一时间,两派众人争吵不断,并且愈演愈烈,眼看就要从对骂变成了对打! “马伯庸马先生到!”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瞬间让众人全部鸦雀无声。 因为,来者赫然便是京城门阀马家之人,也是这两省拍卖会的主持人! 马伯庸身穿一身唐装,带着一副蛤蟆眼镜,手拿一把纸扇,颇有儒雅之风。 “见过马先生!”众人恭恭敬敬,集体低头呐喊。 “嗯好,各位落座吧,咱们是来和气生财的,不要吵架嘛。”马伯庸笑着对众人道,并且冲着江凡微微颔首,应该是知道江凡在天南的地位。 随后,马伯庸又带了些许严肃的道:“来者都是客,你们都是我马家的客人,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一块肉都不想看到受欺负。所以,大家还是给我马家一点面子,不要闹事。要是谁再闹事,那可就是不给我马家面子,不要怪我马家无情了!” “一切都听马先生的!”众人顿时老老实实的齐声回答,在门阀面前,不管豪门还是世家,都成了温顺的绵羊。 人类社会,不管科技多么发达,骨子里还是丛林社会那一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言归正传,这次诸位有福了,我马家拿到了一批好东西,诸位请看!”马伯庸说完,拍了拍手道。 下一秒,顿时就有一排穿着高开叉旗袍,露出雪白大腿的旗袍美女们,捧着一块块金黄的石块上前。 而这些石块中,似乎还有一些东西。有虫子,有草的,看着众人云里雾里。 “马先生,这是什么东西?”众人不由得问道。 “琥珀石!”马伯庸解释道。 但众人还是一脸疑惑,琥珀石他们还是知道的,松柏科植物树脂形成的化石,年代都很久远,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亿年前。 虽说确实价格也算珍贵,但对于他们这些豪门世家来说,却是稀松平常,不知道马家为什么要说这是好东西?! 而马伯庸看到众人这样子,当即笑着解释道:“哈哈,赌石大家应该都知道,翡翠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石皮,用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出里面是否有翡翠,只能通过经验和运气来判断,但这种经验也不一定准,归根结底还是靠运气!” “因此有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法。而我们这次的琥珀,玩法也类似!也是赌石玩法,赌琥珀!” “马先生,这翡翠石料里面有翡翠,所以可以赌。但这琥珀石里面有什么啊,总不会是让我们赌这里面的虫子和野草吧?”众人还是不明所以。 “说得对!就是赌虫子和野草!”马伯庸笑着回答。 紧接着,不等众人再度质疑,马伯庸便解释道:“大家应该知道,随着工业化的发展,全球污染严重,现在的药材药性都大减,远远不如以前的。” “而且这似乎还和全球大环境有关,上古时代,灵气充足,所以有各种神话传说,甚至还有不少人能亲眼目睹武道破空,白日飞升!” “但灵气越到现代越减少,以至于别说那些神话了,连高手都越来越少。白日飞升更是成为了一个众人可望不可及的梦!” “不过,要是有上古的药材作为辅助,那对我们的武道修为却是一个巨大的推动器!以后未必不能重新创造神话!” “马先生,道理我们都懂!但哪里找上古药材啊,时过境迁,早就都没了。很多药材甚至都已经无法在现代生长了!”众人无奈的道。 “眼下就有一种东西,可以完美的保留上古药材的原汁原味!” “这便是琥珀!根据我们马家的开采,我们发现琥珀石里保留的药材居然灵力不失!药效极强!所以,我才说这是难得的宝贝!” “秉承不能独享的马家风格,我们特地拿出来与大家共享这难得的上古资源!” “眼下这一批都是距今上百万年前的琥珀,里面蕴藏着的也都是百万年前的草药和虫子!” “当然,这些草药和虫子,有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杂草蚊虫!” “但也有可能是无比珍贵的灵药和灵虫!具体怎么样,还得看各位的眼力和运气了!”马伯庸笑着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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