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的龙王身份瞒不住了_第216章 龙王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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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言语激怒江凡,随后再让人在后偷袭!
  不得不说,叶天策也不全然是草包,还是有些脑子在的。
  只可惜,实力不够,再多的算计也是多余!
  “轰!”
  巨大的力量朝着江凡袭来,但江凡只单手便全部接下!
  只见来者是位四十多岁白衣飘飘的中年人,手持一把利剑,境界之强,竟比叶天策本人还要高一些,达到了无比罕见的武圣后期境界!
  他,赫然便是武安战神座下四大天王之一,白衣剑王,王落河!
  以他的资历,早已可以单独封将,但他却甘愿继续在武安战神麾下继续效力,在江湖和沙场都留下无数传奇,就连江凡都对他有些耳熟。
  但很不幸,他今天遇到了解开两道符文封印的江凡!
  武圣后期,依旧不够看!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却也给叶天策逃跑的机会!
  在江凡分心抵挡的时候,只见他狠狠的一咬舌尖,用出一道秘术,抓紧机会,强行从江凡手上挣脱!一口气跑到了那位王叔叔身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少爷,服下丹药!”王落河当即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了叶天策。
  叶天策连忙一口吞下。
  而令人震惊的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势居然奇迹般地瞬间恢复!
  这丹药效果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真不愧是三星战将之子,拥有的资源强大的令人发指!
  “哈哈哈,我又恢复了!”
  “风雨剑,归来!”叶天策顿时重拾信心,开始召唤风雨剑。
  “噌!”
  被江凡握住的风雨剑顿时颤动起来,想要飞向叶天策。
  这也是灵器难被人夺走的原因所在,这种级别的神剑都是有灵的,一旦认主便很难轻易被夺走,即使不小心落到别人手里也是一样。
  也只有戊戌子母鼎这种与江凡有关的东西,才能被江凡当场拿下!
  不过,落在江凡手里的东西可没有吐出去的说法!江凡自有江凡的办法,他直接拿出了戊戌子母鼎,把风雨剑扔了进去,以戊戌子母鼎封印住了风雨剑,不让它逃脱!
  要是其他的神器也不一定能封印住,但风雨剑认主时间还短,才几天功夫而已,已然足够。
  果然,接下来任由叶天策怎么召唤,风雨剑都老老实实的躺在戊戌子母鼎里,动弹不得!
  “哼,你别以为夺走了我的风雨剑就能扭转局势。现在我们一位武圣后期,一位武圣中期,杀你依旧易如反掌!识相的就赶紧把风雨剑还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和你计较!”叶天策冷笑一声道,真是记吃不记打,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然而,江凡却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位白衣剑王!
  这确实是一位劲敌!即使他没有风雨剑,战力都要比有风雨剑的叶天策还强!
  “王八蛋,还敢无视我!王叔,一起动手,咱们弄死他!”叶天策见状顿时大怒,当即下令!
  “是!”王落河当即动手,凌厉的剑气瞬间朝着江凡而来!
  只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他便直接刺中七七四十九剑,无穷的剑气瞬间包裹着江凡的全身,让其无路可逃!
  并且,他显然是知道自家少爷容易拖后腿,直接扔出一把类似于一个小型炮口般的武器道:“这是老爷让给你的,军方最新的科技武器!里面装有破灵弹,全靠内劲驱动!内劲越强,破灵弹的威力也越强!”
  “哈哈,还是父亲了解我!行,那就让我来试试这新武器的威力!”叶天策见状顿时大喜,当即把全部内劲疯狂的灌入其中,准备给江凡来上一炮,送他上路!
  对此,江凡却是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方小印章,淡淡的道:“本来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战斗,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你们一次又一次的为所欲为,不断氪金!真以为只有你们这些官二代才有至宝?才有手段?!”
  “也罢,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武器!!”
  声音落地,江凡直接把内劲灌入到这一方小小印章之中!
  下一秒,一道龙吟声居然从这印章中传来,咆哮天地!
  “嗷呜!!!”
  因为,这印章赫然是龙王殿的最高圣物,代表着龙王大人权柄的无上之物!也是龙王殿凝聚全殿之力打造的至宝!
  龙王印玺!
  不过,这东西太容易暴露身份,很容易引来暗盟的窥探,因此江凡不怎么爱使用。
  但现在,江凡也已然烦了,只想快速解决眼前的这个麻烦,送他们通通下地狱!
  “这……这是传说中的龙王印?这……这怎么可能?!你居然是……”白衣剑王见状顿时尖叫起来,认出了这枚印玺的身份,同时猜出了江凡的真正身份!
  “啊!”
  然而下一秒,印玺便瞬间向着他的头顶砸来!
  白衣剑王还想试图抵挡,但龙王印之威堪比降维打击,直接打碎了一切他的防御,瞬间把他打的血肉模糊!
  一代天骄,白衣剑王,武圣后期!
  就此,陨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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