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随着霍将军一声令下,一位位百战精兵迅速在江凡面前集结,一共七十二位,号称军中的七十二地煞! 他们都是整个部队的军中高手,中流砥柱,从偌大军区中筛出的精英中的精英! 一个个长的膀大腰圆,肌肉发达,修为都在先天水平,而且普遍都是先天中后期,就连先天大圆满的境界也有不少,极为不凡。 有几位甚至已经高达了半步武圣的境界,距离真正武圣都只有一线差距! 而且他们一个个都还无比年轻,未来可期,也难怪他们目中无人,无比骄傲。 当然武圣还是一个都没有。 毕竟武圣太过稀少,突破难如登天,如同天堑一般,隔断了无数天骄。 而且一旦突破到达武圣,第一件事往往就是带队镇守一方,独立行使职权,最好是建功立业,像天策战神一样早日封将,不甘心再当一个马前卒。 “参见霍将军!”众人对霍将军还是无比尊敬的,当即齐刷刷的立正敬礼。 “嗯,这是我给你们请来的教官,江先生!从今天起,你们要服从他的一切安排。见他如同见我!不对,是要比见我还尊敬!以后只要江先生有命令,那就是我们军区的最高命令,连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会服从!”霍将军指着江凡,一脸郑重的说道。 “霍老,这又是京城的哪位太子爷下来镀金啊?这么年轻。您至于嘛,对他这么尊重。他是哪家豪门的子弟?还是哪位大佬的孙子?!” “小子,你可打错算盘了。要镀金去官府不好吗?来祸害我们军队干什么?我们可不是你们能随便镀金的地方,小心到时候金都没镀上,骨头摔断几根!” “呵呵,就是。和平时期一个个来镀金。一打仗了跑得比谁都快。一群废物!”众人看着江凡年轻的面孔,顿时一脸不屑。 他们还以为是哪位大少爷下来增加履历,毕竟以往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根本没有几把刷子却仗着家世在那耀武扬威,令人作呕。 “不要乱说,江先生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论军功比我这老骨头可厉害多了。只是出于保密政策我不能和你们透露,但是教你们绝对绰绰有余。”霍将军当即怒斥道。 但众人依旧不信,讥讽道:“这么年轻能有什么赫赫战功,还不是仗着家里的权力,强行占有别人的,不要个脸!” “霍老,要是平常你其他的命令,我们肯定服从。但教官这个,我们军营有军营的规矩!自古教官只有打败学生才有资格上任!您要是非要让他来当我们的教官,那我们可得按规矩办,一个个挑战他了!到时候打折胳膊打折腿的,你得多担待点。” “放肆……”霍将军本来还想再好好斥责斥责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却被江凡一把阻拦。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们一起上吧。顺便让我看看,现在的兵除了那张嘴厉害外,到底还有几分战力!”江凡淡淡的回答。 军营的规矩他太懂了,拳头大就是道理。 说的再多,不如直接一战定胜负! 尽管他已经贴上了自己的第二张符纸,收起了锋芒,但打这一群生瓜蛋子,还是不在话下! “呵呵!狂妄!” “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被我们活活揍哭!” “看在霍老的面子上,我们会给你留一条生路!但你可得做好站着进来,跪着出去的准备!”众人闻言顿时大怒,一个个气愤的吼道。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千里挑一的天才,自认为打单独斗都可以轻松吊打江凡这种纨绔子弟,更不用说群殴了。 简直是耗子给猫当老婆,找死! 与此同时,江凡等人后头,宁佩玖和顾清雅也坐车慢悠悠的赶来,此刻终于赶到。 宁佩玖最后终于联系到了自己的直属领导,在说明情况证明身份后得以放行,坐上了随行的一辆车。 只不过这车担任的是断后放哨任务,因此特地在外面绕了好几圈确认没人后才缓缓进山,绕得宁佩玖一肚子气。 好不容易到了后,却正赶上眼前这一幕。 “哼,江凡嘴里说的不要不要的,身体还挺诚实。这不还是按照我的安排,来当教官了!搞得好像自己还有其他身份一样,过河拆桥!”听到霍老对江凡的介绍,宁佩玖更加确定江凡就是靠着自己才得以进入军营。 毕竟她之前就是这么和领导汇报的,有一位武道修为很强的高手,只要救下他,就能给我们军区多一个教练! “不过他估计要吃大亏了,霍老居然这么瞧得起他,一上来就让他对付七十二地煞。要知道我们军队里的人虽然修为不如他,但一旦结成战阵,却是能做到一加一大于二,五加五超过十五的效果!” “也正是这种团体优势,才能让我大军所向披靡,非个人意志所能阻挡!战场之上,血肉横飞。强如武圣,也会被我们大军磨灭而亡!” “这也好,就该教训教训他这目中无人的毛病!”宁佩玖冷笑一声,已然准备看江凡的笑话。 “佩玖,这么多人一起上,不会出人命吧……”顾清雅听到这话,不由得替江凡担心起来。 “放心好了,我们军旅之人,最讲分寸,肯定会对江凡手下留情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喊一声暂停吧。到了军营就到家一样,之前那几个亲兵不认识我,但这里认识我的人可多了!”宁佩玖一脸高傲,还特地找了自己的几个熟人打招呼,无比显摆。 紧接着,那七十二地煞先派出了一半人围住了江凡,还美其名曰对付江凡一半人足矣。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是这老套的阵法,一点心意都没有。”江凡看着这三十六人的站位,顿时明白他们要摆放天罡大阵,当即摇了摇头。 “老不老套的,打你绰绰有余!”众人冷笑一声,当即动手。 天罡大阵迅速包围了江凡东南西北各个方位,三十六人高速运转,形成道道残影,恍如一道屏障般将江凡包围! 与此同时,靠着阵法的威力,他们彼此将彼此的内劲连接在一起,以形成每个方向都是三十六人合力的实力! 而这三十六人合力的战力,已然堪比武圣! 并且由于有三十六人支撑,因此比正常武圣还要更为持久! 在这种情况下,江凡根本无路可逃,因为每个方向都是如此! 只能硬碰硬! 除非能一力降十会,强行打破三十六人的合力,不然就会被这天罡大阵活活耗死! 这,便是战阵的可怕之处! 也是他们日日辛苦操练,同吃同住,心灵相通的可怕成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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