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郑西坡只是模仿作案,而他才是元凶?”宁佩玖听着周维清的说话只感觉脑洞大开,天方夜谭。 这都什么和什么嘛,铁证如山的事情也能翻案? “是的。”周维清无比认真。 “证据呢?”宁佩玖气笑道。 “让他自己说吧。”周维清走过去拔掉了塞在钱少口中的抹布。 而钱少也得以说话,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道:“对不起清雅……我,我……是采花贼!一切都是我干的!郑西坡只是受了我的蛊惑而已!” 话罢,还不等顾清雅询问几句,周维清便很快的又塞住了钱少的嘴巴,紧接着继续说道:“这是人证。另外还有物证!” 下一秒,又有几样东西被手下拿了上来。 “这些都是其他几位受害人的私人物品。每次钱为民作案完都会带走受害人的贴身衣物,用作纪念,这些东西就是。” “另外,就是他用来作案的一些迷药和工具。都是从他家搜出来的,上面都有他的指纹。”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宁战神应该相信了吧。”周维清笑着道。 看着这些东西和钱为民的口供,宁佩玖自己都有些迷糊了,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人?! 不过,她还没有彻底糊涂,反问道:“这些东西也可能就是郑西坡房间里的,你们嫁祸给他罢了!” “呵呵,宁战神是觉得我周家和王家郑家三家串通?我们三家可都是名门望族,宁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 “不然,即使你身份尊贵,我们也要告你诽谤!”周维清一改刚刚的儒雅,突然冷笑道。 “对对对,周少说得对!”郑王两家连忙一起附和。 此刻的他们真是喜出望外,原本还以为今天算是完蛋了,杀一个宁佩玖总是有人来捣乱。 结果没想到,这周少居然是来帮自己的!而且做足了准备,居然直接洗掉了郑西坡的大半罪! 这一下,可比他们单纯的杀人灭口显得高明许多了! 而众人这话一出也让宁佩玖感觉压力山大。 一个郑家她不怕,但三家合在一起,这么多地头蛇,即使宁佩玖也得掂量掂量。 尤其,宁佩玖本身就是江东人。她父母家人都在这,她自己是可以回军中,但父母家人怎么办…… 想到这,宁佩玖也只得回答道:“好吧,是我的错。麻烦周少把人和证据都交给我吧,我带回去调查。” “可以!” “记住,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宁小姐,你险些办了一件冤假错案啊。”周维清笑着道,随后便把一切东西移交。 “嗯,谢谢周少……”宁佩玖此刻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不过只要钱少还在手上,她自问总能问出真相。 “应该的,找出真相,人人有责嘛。”周少冠冕堂皇的道。 另一边,顾清雅不懂破案,也因为当时太快晕过去,对郑西坡的事情记得不多,因此觉得周维清说的挺有道理。 于是,她便冲着周维清恳求道:“周少……你屡次三番的帮我们,足见是个好人!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过分,但……能不能求你再帮我一个忙!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你说。”周维清笑着道,似乎正在等这个请求。 “让王家和郑家高抬贵手,放过江凡吧……”顾清雅叹息一声道。 现在的江凡只是暂时保命,要是王家继续追究,江凡肯定还是逃不了。或者只能做一辈子的通缉犯。biqubao.com 夫妻一场,顾清雅实在不想看江凡过得那么惨。 “可以。” 出人意料的是,周维清居然答应得无比爽快。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一定尽力满足!”顾清雅喜出望外。 “刚刚王家突然受难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周维清说道。 还不等顾清雅和宁佩玖询问王家发生了什么时,周维清便自顾自的说道:“王家在一夜之间,几乎破产!要不是我们江东其余三家帮忙,现在他们已经倒闭!” “这不可能吧……王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吧?一夜之间倒闭,谁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难道是官府?”顾清雅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是官府!” “不过,这人的实力却也丝毫不比官府弱!” “如果说官府是白色世界的统治者,那他就是黑暗世界的王者!” “一手建立龙王殿的龙王大人!” “据我周家的情报,王家之所以会这么惨,就是因为受到了龙王殿的命令!”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想见一下龙王殿的人,我想,这点小要求对于顾小姐而言,应该轻而易举吧?”周维清笑着道。 “???” “我不认识什么龙王殿啊。”顾清雅一头雾水。 “哈哈,顾小姐就别装了。我已经调查过了,最近王家得罪的敌人,只有两位。” “一位是赵家的赵嫣然,一位便是顾清雅顾小姐。” “赵家我已经调查过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个实力。” “那就只剩下顾小姐了。” “据我所知,顾小姐之前被赵家的人骗了五千万吧?” “后来,赵家的人居然主动归还了这笔钱,你不觉得蹊跷嘛。那,也是龙王殿的手段!” “可是……”顾清雅还想解释,但一旁的宁佩玖却替顾清雅回答道:“行,可以!我们帮你找龙王殿的人!” “好,合作愉快!” “我也不认识什么龙王啊……” “我们去哪找龙王啊。” “先找找看吧,真找不到找人冒充一个也行。” “我看江凡可以试试。反正到时候可以给他戴个面具!堂堂龙王殿的人嘛,肯定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据可靠消息,天策战神已经封将成功!马上就要举行封将大典!你们现在杀他未婚妻,是想让我江东跟着你们陪葬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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