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大道万千,无穷无尽,悟道之路从来都是没有尽头的。然,学海无涯而人生有涯,人毕竟只是天地之间的一种,精神有限,所以才有先贤说过犹不及!若能触类旁通,则也是一种机缘! 当北冥子和凌云站定之后,凌云一阵哭笑不得,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没办法北冥子已经拔出宝剑,凌云不得不拔出宝剑应对。不过北冥子这老头的剑还是不错的,其形也,无形而含光,柳色为其柄,云雾锁其身,朝霞就其神,天水铸锋刃!好剑! 凌云无奈,从空间中缓缓抽出游龙剑,霎时间龙吟声现,神威阵阵。北冥子看到凌云手中的游龙剑,更是兴奋,他哪里看不出来,这柄剑乃是从未出现过的宝剑,品相可以和天下十大名剑匹敌,一定是新铸造的,看来凌云这小子秘密挺多啊! 凌云怕一会儿北冥子翻脸,先试探性的说道:“大师,我们就以剑术论武,不用内力可好?” 北冥子听到凌云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就明白了凌云的意思,这小子是怕打不过自己,才这么说的,不过正合我意,只是见识一下这小子的剑法而已! 若是凌云此刻能够听到北冥子的心声,早就大骂糟老头不要脸,我那是怕打不过你吗,我那是怕打了你,你讹上我!凌云总感觉这老头不怀好意,若是再伤到这个糟老头子,有理也变成没理。再说了,他还惦记着给晓梦攒家底呢! 北冥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凌云的说法。凌云这才缓缓地起手,剑刃锋锐,直接向北冥子杀来。 北冥子也是欺身而上,宝剑破空,发起铮铮铁音,二人霎时就在院内打斗了起来。北冥子一手天宗剑术,捭阖天地之间,八方共震,漫天剑影向凌云袭来,杀气腾腾之状,让一旁观战的玄翦都冷汗直冒!这哪里是一位和蔼慈祥的老人家,分明是一头半梦半醒的猛虎,此刻猛虎苏醒,再度露出獠牙,嗜血的利齿已经暴露,看样子是杀机尽显! 而凌云一方,游龙剑如同弱风扶柳,一击不中,被北冥子手中宝剑格挡在前;同时借力翻转,回手直刺北冥子后心!北冥子哈哈一笑,只见手中宝剑,连续挥舞,上击咽喉,下扫铁马,翻手为波涛大海,汹涌无比且一浪伴着一浪,一浪又高过一浪,集万钧之力于一处。 凌云见北冥子剑法越发的凌厉,心下无奈,这老头子脾气还挺爆,处处用的都是道家剑法的杀招。就在凌云思索要不要和北冥子真正玩一玩的时候,北冥子突然变招,在被凌云再次挡住刺向胸前的一剑之后突然加速,竟有一剑四式之感,同时方位乃是天地人三位,第一剑实乃虚招,杀招乃是一剑过后的三剑。此刻剑光闪烁,凌云立马挥剑格挡,而后长剑之上似有无形引力,带着北冥子手中宝剑一起向前。 此刻北冥子虽有三剑同时突袭,怎奈凌云的太极剑法,浑圆如意,牵引其剑尽入其势中,慢慢化解杀意,最后凌云搂膝拗步,左右步法成傲骨梅花状。北冥子被凌云的剑法带着左右摇摆,进攻的剑法再也没有用出来,因为不论用出什么样的凌厉剑法,都会被凌云那神异的剑法化解,而且现在若是不动用内力,也是难以将剑抽出凌云所构筑的剑势之中! 凌云脚步沉稳,步法精妙,随着自己的步法,凌云带着北冥子不断的向前,一个反关节的方向之后,北冥子不得不还手持剑。凌云抓住这个机会,宝剑圆转,连带着北冥子的宝剑在空中划了个圆,游龙剑的锋刃直刺向北冥子的手腕,如同金针刺穴一般精准,北冥子瞬间向后退去,将宝剑留在一侧。凌云本想着这就结束了,没料到竖立一旁的宝剑被气机牵引,宝剑有灵,顺势飞起再次回到了北冥子手中。 凌云无奈,这就是北冥子不讲究了,其手中宝剑没猜错的话正是孔周三剑之中的宵练剑。 “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騞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 传说这是一柄杀不死人的剑,当然这肯定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足可见这柄剑的不凡!而且秦时的名剑已经有些通灵,有些确实可以护主,比如逆鳞!看来这柄宵练神剑也有些灵气,这才飞驰而去,回到北冥子的手上! 可是这样就不太好玩了,太极剑乃是一门以守带攻的剑法,并不是说这门剑法没有杀招,只是注重防御而已,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这套剑法乃是让人立于不败之地的剑法。不败者,天定其中,若有微风,则杀机尽显,是以为乃是天维白玉柱! 北冥子手持宝剑,一面微笑的看着凌云,另一面仔细体味着刚才凌云的太极剑意,那种圆如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境实为难得。慢慢的北冥子盘腿坐下,进入到一种微妙的状态,慢慢的天地之间再无其它的声音,只能听到这方天地的呼吸之声,精神也渐渐地融入进去! 凌云见状,也收起游龙剑,盘坐在北冥子一侧,给这位道家前辈护法。渐渐地北冥子似乎正在突破,身体周围的气机渐渐汇聚成龙卷之状,森林草木,岩石流水,土地昊天之间渐渐地汇集了无数的元素围绕在北冥子的周围。北冥子的气息逐渐加重,凌云可以听到北冥子体内气血翻涌,血气如汞,正在聚集,看样子是要再进一步了! 可是这气机聚集好久,北冥子也是努力的寻找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可是就是抓不住那一点,搞得自身气血有了一些波动。 凌云察觉这波动,感觉不太对劲,一旁的玄翦抱着晓梦走了过来,低声说道:“看来还是缺少了一点什么,若是此次不能突破,可能会卡在门槛好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1/73163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