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新郑,凌云正和红瑜、彩蝶在院中打闹着,弄玉在一旁悠悠的弹着琴,琴案一侧还点了一炉安神香,袅袅香烟缓缓升起,好一派仙家模样。忽而凌云运起内力,内力不断的在指尖汇聚,凌空一指伴随呼啸之声,向彩蝶点去,小丫头脚尖点地,如同飞鸟一般向一侧飞去,而后言笑晏晏的说道:“嘿嘿,哥哥,没打到,略略略!”说完还做个鬼脸给凌云,看的一旁的红瑜捂嘴直笑。 凌云也是微笑的道:“小丫头不错嘛,看来这一阵没有偷懒!” 彩蝶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的,紫女姐姐指点了我好多地方呢!哥哥,再来呀!” 凌云点点头,连续点了几指,指劲如同雨点一般向彩蝶飞去,彩蝶脚尖轻点,如同一株随风而动的水莲花一样,肆意摇摆,身随意动,一一闪过袭来的指劲,不过凌云随后挥动手掌,气血涌动,掌劲丛生,掌间隐隐发出龙吟。内力运转,双掌呈现龙形,随手挥出,龙吟之声威震惊四方,龙形掌力直直的撞向彩蝶,不过龙形虚影还是弱了三分。凌云本就用了三分内力,挥掌之后又留了三分威力在手上,所以这掌力看着吓人,实际上没有几分威力,彩蝶又学了这么久的明玉功,丹药也是凌云一直供着的,彩蝶早就迈入先天中期,对付这种不在话下! 只见彩蝶运转内力,双手如同被冷月寒光附着一般,挥掌向前挥去,龙形掌力被冷月虚影打散,凌云随即欺身而上,双掌拍向彩蝶身前,彩蝶右手翻转,运足内力,将凌云的双掌拍到一旁,左手随后向下拍出,寒冷的内力包裹着彩蝶的双手,好似能分金断玉一般,不会武功的军士已经很难伤到彩蝶。 眼见得就要拍到凌云胸口,只见凌云的右手如同灵蛇探头,一击就打断了彩蝶向前的掌力,而后左手擒拿,将彩蝶的左手拿到背后,小丫头右手连忙向身后挥去,凌云向后一退,侧身躲过,随即彩蝶的左手也被擒拿。 这下彩蝶彻底被凌云锁住,双臂被擒拿,使不出力气,内力也被凌云双手扣住穴道,运转不畅,急的小丫头蹦蹦跳跳的,随后小丫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使出了踩脚指打发,凌云不断闪躲,就见到两人一同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远处看去好似两人在跳舞一般。、 一旁的红瑜看的二人如此欢乐,也在一旁拍手叫好,弄玉也是连琴都不弹了,拄着玉臂看着眼前景象。待到一刻钟之后,彩蝶蹦累了,随即向凌云求饶,凌云也不多说,直接放开小丫头。 彩蝶见到凌云放开自己,向弄玉冲了过去,趴在弄玉的怀里,小脑袋不断的在弄玉的怀里转动,还不住的撒娇道:“哎呀,弄玉姐姐,更好讨厌,就知道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弄玉好笑的摸着彩蝶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你呀!有这个时间还不好好的教教你红瑜姐姐。” “以后你们两个一起动手,这样不就可以打赢你凌云哥哥了吗” 彩蝶闻言,躺在弄玉的怀里眨了眨小眼睛,想了想弄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如今自己一个当然不是凌云哥哥的对手,那再加上红瑜姐姐不就可以了吗! 随即从弄玉的怀里蹦了起来,拉着红瑜向一旁走去,路过凌云的身旁,还朝凌云做了个鬼脸! 凌云好笑的看着小丫头们去一旁练武,不时地还传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为紫兰轩增添了一丝活力!凌云好笑的摇摇头,转而看向一旁弄玉。 弄玉也是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看向凌云,糯糯的说道:“凌云哥哥也要考察我的武功吗?” 凌云轻轻的点点头,温柔的说道:“好,弄玉准备好了吗?” 弄玉点点头,而后温柔的说道:“那先考察哪一种啊?” 凌云想了想,弄玉还是有些根基,如今长生诀内力修炼的不错,已经在先天后期! 而且因为长生诀的特殊性,不能执意苦修,这样对于感悟不利。只有更深刻的感悟天地,才能更深层次体会长生诀的玄妙。 不过要使用厚重的玄风剑,至少要到宗师中期,不过天龙八音倒是没有这方面要求,而且以弄玉的天赋音律一道应该足够成为宗师境界。 凌云想到这里,开口说道:“那就考校你天龙八音练习的如何了?” 弄玉点了点头,而后沿着天龙八音的运转路线弹奏起天魔琴,霎时间,原本还有鸟鸣的小树林变得肃杀非常,只听得弄玉弹奏一曲杀伐之曲,无形的音波包含着内力如同利刃一般向凌云飞来,路边的草丛都被剃了个头。 在凌云眼中弄玉的音波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向自己砍了过来!封锁了自己的浑身上下,凌云运转内力,顿时浑身四周由掌力引动,云起重重,包围着自己。 那锋利的音刃被重重乌云包围,消散于无形。而后掌力涌动,乌云喷薄而出,刚猛的掌力向弄玉打去。弄玉见状也运足内力,弹奏的杀伐之曲的速度再度上了一个台阶,锋锐之势更甚,将面前的乌云打散,而后音刃锋锐不减,向凌云再度包围过去,只是这次的利刃如同士兵一般将凌云团团包围,前有长枪兵破开云雾,剑盾兵挥剑向前,朝凌云杀来。 凌云运转内力,乌云如同锁链一般见音刃士兵纷纷索起,而后掌力运转,音刃士兵纷纷被收紧的铁链搅碎。弄玉就在此刻,玉指用力的拨动了一下琴弦,一股锋锐无比的内力向凌云涌去,凌云挥动掌力,身前的乌云锁链幻化成一堵云墙,二人的内力就在这一刻爆发,只见翠绿色的内力和乌黑色的内力相撞,相持一阵。 待云墙将翠绿色的内力抵消过后,弄玉再度运转长生诀内力拨动了一下琴弦,音波再度重重的击打在之前音刃攻击的地方,云墙似乎有些裂痕,可是凌云运转了一下内力,云墙再度变得坚不可摧,二人这番决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以弄玉内力不足而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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