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韩非早早地就去王宫,今天第二任秦使就要到了,需要韩非这个司寇在场。 王宫大殿之上,只见姬无夜、韩宇、张开地、白亦非纷纷站在两侧,韩王端坐在王座之上,寂静非常,只是留心看去,韩王眼中尽是血丝,姬无夜等也是一样,这就看出来大家在平时的时候可以互相争斗,真到了这种时候,利益一致,还是可以为国为民一番,想到这些,韩非一阵苦笑,荒唐吗?荒唐!真实吗?太真实了! 大殿的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一道身影慢慢的从光亮之中走出,韩非定睛一看,正是秦使,也是自己的师弟,李斯。李斯面容严肃,手持节杖,坚定地走向御阶之前,停下脚步。一国之使,可见一斑。 “秦国使臣李斯,见过韩王!”李斯向韩王行了一礼。 “秦使免礼,不知贵使前来所为何事?”韩王问道。 “在下前来一为两国交好;二来是为了前使者—白胜大人的死因!”李斯冷漠的说道。 李斯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这句话说出来无异于在韩国众臣之中炸响了惊雷一般,还是平地生雷!太吓人了! 这件事韩王不好言明,韩宇见状直接走出人群,向李斯说道“见过李大人,在下韩宇,大人问起日前白胜大人遇害一事,已经有结果了,乃是百越逆党所为,目前韩国上下正在全力缉捕,不日就会给秦国一个交待。” 李斯丝毫没有被韩宇这段话说动,依旧冷漠道“秦国使臣在韩国境内遇害,这本就是对我秦国的蔑视,而今韩国身为中原大国,竟然连小小的百越逆党都抓不住,这不是太可笑了吗?而且据在下所知,日前韩国已经和百越逆党交手,依旧没有全部拿下逆党,而逆党的人数仅仅只有数人,那在下是不是可以认为韩国有意纵容?” 好吗!咄咄逼人不外如是。韩宇也是一下子被怼到墙角,无言以对,难道还能把太子的事情说给秦国听?我们连太子都没了,还说我们不尽心?只可惜这种想法只能想想,姬无夜见状站了出来,对着李斯说道“百越妖人,善使异术,韩国上下已经尽力去办,想必,会尽快缉捕归案!” 李斯逼迫道“尽力?在下听闻百越妖人曾经入侵王宫,绑架公主和太子,现在公主已经获救,但太子却已经丧命。一国太子死的竟然如此仓促,想必韩国无力缉捕疑犯,那么大秦铁骑愿意代劳。” 白亦非接话道“就怕铁骑擅长野战,不善于缉捕,还是韩国代劳吧!否则两国起了误会,必然会让他国渔翁得利!” 李斯毫不退让“秦国使臣在外遇刺已经超过五日,韩国至今没有说法,我秦国尊严何在?还望大王给在下一个说法,否则!” 韩宇接话道“否则如何?” 李斯强硬道“否则就邀请大王亲自送白胜大人回国!我秦国上下必会担保韩王在我大秦境内的安全!” 李斯提出了一个难以接受的条件,这不单单是对韩国的侮辱,还有试探韩国的底线! 韩宇再次回应道“秦韩两国,均为诸侯,如此礼送,不合礼法!” 李斯嘴角微翘“这并不一样,我秦国乃是周天子亲封,是正统的诸侯国,而韩、魏、赵三国只是将天子分封的晋国分家而立,此为大不敬!” 韩非此时站了出来“可是据本公子所知,天子已经被灭,而且还是由贵国吕相国,亲自领兵灭掉的。” 李斯不搭理韩非转而看向韩王“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韩非接着说道“不知是什么方法?” 李斯接着说道“当年齐桓公帮助燕国,得胜后,燕庄公亲自送行,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送入了齐国边境。“ ”齐桓公深感失礼,于是将燕庄公走过的地方割让给燕国,传为佳话。“ ”韩国何不效仿五霸之顶?承诺以秦国使臣遇害地点为界割让土地给秦国。此等诚信,必能赢得天下美誉,平息兵戎之灾。” 无礼!这是在场众人心中的唯一想法! 韩非再次回应道“秦使自秦国至新郑走了多久?” 李斯回应道“十日!” 韩非接着说道“若是我在这十日之内找到凶手,是否大秦铁骑就不用前来韩国,也就不用割地?” 李斯回应道: “哦?” “如果能够找到凶手,也算给我大秦一个交待。不过,公子如此有把握?” 韩非没有在意李斯的语气“那就请秦使在驿馆静候十天。” 李斯思索再三,点点头,向韩王说道: "那在下就在驿馆等候韩国佳音!告退了!" 韩王没说什么,待李斯走出韩王宫,韩王发问韩非能否在十天之内抓到天泽,韩非保证十天之内必给秦国一个交代,韩王听闻,大力支持,将王都兵权部分,交给韩非,并要求满朝文武给予帮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1/731636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