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韩非和张良卫庄紫女一起坐在屋内,讨论着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凌云听的无聊,紫女也只能对凌云报以歉意的微笑。韩非这个臭不要脸的,凌云将卖酒的事情说了之后,韩非很高兴的签订了契约,之后就拽着卫庄几人讨论这笔钱将来要怎么用,目前韩非手中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 “我说师兄,与其在这里铺排下一步计划,你还是先想一想未来韩国的主要政策吧,我一直没有听你说过这些。而且你目前对韩国的综合国力了解多少?”凌云在一旁百无聊赖的说着。 “啊?”韩非一行人被凌云这句话打断了思路。过了几秒后韩非反应过来直接说道“师弟,以韩国目前的状态,只有内行变法,外联合纵,覆灭秦国。” “想法很好,那你现在知道,韩国的综合国力吗?”凌云接着问道。 “具体是指什么?”韩非听凌云这么说,也来了兴趣,张良和卫庄也很感兴趣,毕竟凌云的思路每次都出奇的清晰。 “比如说韩国一年税收,粮食的存储情况,现役士兵多少,可战之兵有多少,韩国人口中又可征调多少士卒,目前和那几个国家可立刻建立攻守联盟,国内农人土地有多少,如果此时打一场战争,可调用多少粮草,境内各个势力对于战争支持的力度有多大,以及秦国的类似情报。”凌云随便说了几个数据。 “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韩非一下子被问懵了,倒是一旁的张良跃跃欲试,凌云直接说道“子房,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家学渊源的你一定知道这些吧!” “那在下就献丑了,韩国现在人口100余万,现役士卒约40万,可战之兵大约25万,粮食储备可粟支五年没有问题,目前税收除维持日常朝廷开支,可能剩余还有5—10万两黄金。目前和韩国同盟的只有魏赵两国,境内对于秦国方面亲近的有不少,主要是韩国连年战争,士卒疲惫,百姓困苦。若此时与秦国开战,凭借地形和弓弩,可以支撑数月,国内还可征诏20万大军,同时联盟赵、魏,若拉拢楚、齐,再组合纵,可能短期内没有什么机会,至于秦国,在下就不太清楚了。”张良说完,彬彬有礼的坐下了。 凌云听完接连鼓掌说道“不愧是五代为相的张家,家学渊源啊!师兄、卫庄兄、夫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来你要做的还有很多!”卫庄看着韩非冷冷的说道。 “九公子,看来你要加快脚步了,韩国现如今有些迟暮了。”紫女轻声说道。 “哎,是啊,责任重大啊,不行我要喝点酒,梳理一下我的思路,师弟有酒吗?”韩非无赖道。 凌云翻了个白眼,扔了一壶酒过去,酒壶恰到好处的滑落到韩非身前,可见凌云的控制力精确异常,卫庄双眼瞬间精光大放。凌云见卫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卫庄要和自己比武,赶紧找了个借口出去,就在凌云出去的一刹那,凌云听到卫庄那傲娇的哼声,紫女看着凌云的样子只是觉的好笑,凌云这是被卫庄搞烦了,才一见到卫庄意动就急忙躲出去。 溜出来的凌云,回到了自己隔壁的院子,想到还有一位清纯可爱的少女杀手可以调戏,凌云心里有些激动,小丫头有些天真,这对于一个能从姬无夜杀手组织中脱颖而出的杀手来说,难能可贵。敲敲房门,燕二从里面打开了府门,二人见礼过后,凌云询问起府内情况。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只是有许多双眼睛盯着,有些不便!” “府内可还缺些什么,比如说你们所需的工具,武备,粮食,对了马匹怎么样了?” “府内还缺一些草药,用于疗伤解毒所用,不过夫人已经在着手采办,至于武备,还缺一些盾牌,马匹的话,按照目前新郑的形式,属下建议再被多一倍的马匹,方能无虞。” “哦,盾牌?要多大的。” “最好一人高!” “额,为什么?我们又不出门打仗?而且你们不都是轻骑兵吗?” 燕二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凌云,凌云被燕二这一盯,顿时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势,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而且燕云十八骑现在最弱的都是先天后期,普通的重甲盾牌,真不在话下。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找人定做的,马匹的话不太好弄,需要点时间,备双马,是为了长途奔袭吗?” “是的” “好吧,还有什么吗?” “暂时没了” “对了,这是酿酒的相关技术和设备的纪要,找个人送到桑海城,让大夫人(惊鲵)着手办理,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飞鸿传书于我。”凌云从胸口处掏出一本酿酒纪要给燕二,至于为什么不放在新郑,呵,韩国保不住啊! "属下明白,需要属下亲自去吗?"燕二问道。 “不必,我们的商队应该再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托他们走一趟就可以。” “明白”燕二应道。 “好了,你去忙吧,我去找鹦歌说说话。” “是”燕二行了一礼便告退去训练了,别看不用出去打仗,燕云十八骑可是每天都要做对抗,要不然战斗意识会有所下降,很难保证战斗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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