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刚找到小川几鬼的时候,这四个杀马特正带着小弟们开宴会。 至于为什么忽然从宣传变成了开宴会…… 因为在教训完人偶小红之后四个杀马特感觉神清气爽,这种时候不开个宴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趁着气氛热闹,开宴会简直完美。 于是四大天王赤裸上身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然后气势汹汹地钻进了某个比较高级的饭店。 在饭店老板惊恐的眼神中,店员瑟瑟发抖地给这群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不速之客提供了聚餐场地。 等到点完菜之后,老板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在存在感召的情况下仍旧保持着理智而不是向着蓝星发起进攻的诡异,在精神方面多少都有些过人之处。 而越是清醒的诡异,显然就越惧怕死亡这一概念。 胆小的老板想着,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也不再招待什么其他的客人了,先把这群黑帮似的狠人照顾好了再说。 对比一下领头那四个杀马特的大臀肌和自己脑袋的大小,老板觉得很有必要。 不然别说人家动手,他感觉光凭着大臀肌,随便来一个就能夹爆自己的脑袋。 话又说回感召这件事,君子帮的帮众没有一个受到影响的,这是对于其他诡异来说十分惊奇的事情。 而且,与其是说不受到影响,倒不如说这群莽汉根本没受到感召。 他们脑海里面已经只剩下《抡语》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抡语》本身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黑雾的感召,还是因为怪谈世界的《抡语》最初的发源地是唐刚的嘴,所以才压制住了黑雾的感召。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君子帮是一批值得信任的无比强大的诡异军队。 凭借他们把刚子视为圣师这件事来看,这说不定是怪谈世界当代最大的“秧歌”。 甚至因为唐刚的影响,君子帮里面有相当多一部分诡异是从来没吃过人肉的,还有许多就算曾经吃人肉,在经历过《抡语》的洗礼之后,也变得热爱正常的食物了。 这其中,四大天王功不可没,因为一些顽固不化的诡异已经被他们四个的肌肉教训了。 教训到直接放弃做鬼的程度…… 而餐厅老板最开始还感到奇怪来着。 这帮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家伙,竟然一道和人类有关的菜都没有点,他们要的全部都是人类能够吃的正常食物。 他倒是没想到,这群看上去那么恐怖,比吃人的诡异还要像吃人诡异的家伙,竟然还是一帮原教旨主义,精神力强的离谱的那种。 不然也不会被黑雾污染成如今这个样子却还是坚持正常做人…… 虽然脑海中生出了些许猜测,但是老板也没敢贸然乱讲。 一不小心多说一句话的话,他怕不是就要被惨遭灭口。 哪怕是在怪谈世界的诡异心中,在面对这种一看就很不正常的帮派的时候,他们也深刻的知晓,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的道理。 总而言之,在这种微妙又沉默的默契之下,君子帮的热闹的宴会开始了。 店员和老板则是在外面瑟瑟发抖。 同时老板还把店门给关了,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他下定决心,今天就不接待其他的客人了。 万一不小心把里面这群大爷给惹恼了,那他但我小命可就玩完了。 就这样,在老板的战战兢兢中,过去了一段时间。 忽然,老板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 所有的头发都好像要抛弃自己的头皮一样一个劲地往外跳。 为了保住自己地中海发型上面为数不多的头发,老板抬手捂住了脑瓜,随后福至心临,若有所感地朝着门外看去。 就看见一道黑影后面拉着一连串烟尘,正飞速朝着这边跑来。 老板感觉,哪怕是他把自己家里那辆车速度开到最快,也不如那黑影的速度快。 考虑到正在店里面吃饭的大哥们,老板本来还想招呼一声那跑过来的家伙,告诉他小店暂停营业了。 但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也就是刚醒柜台后面跑出来的功夫,那人影就已经到跟前了。 随后是“砰”的一声巨响。 他的门被撞碎了。 老板被那人影带起来的恐怖风压吹的睁不开眼睛,不过再不懈努力之后,他还是做到了,也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大男孩,但是那男孩的脸是那样阴郁且威严,让他忍不住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如同被审阅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喘。 对上那高大威猛身影的冷酷目光之后,老板只觉得自己肝颤。 趴在那人肩膀上的黑色猫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碧绿色的双眼之中带着傲慢与蔑视。 连一只猫都出现了这样的眼神,不难想象这生物平时都处在怎样的环境里。 这也让老板更加胆怯了。 他咽了咽唾沫,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总感觉,眼前这位好像比自己店里面那一群都要恐怖的多。 光气势就不在一个次元上! 老板欲哭无泪,不管是“秧歌”还是狂徒都不是他想要碰到的。 但是他的运气显然不怎么样,不仅碰上来,还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面都碰上了。 老板感觉自己现在要是去玩一些运气游戏,等回家的时候绝对会连底裤都消失不见。 不过老板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自己现在的确是应当庆幸的。 庆幸眼前这个可怕的家伙在撞破自己的大门之后停了下来,而不是继续横冲直撞,如同一辆高速公路上的重卡一般在自己身上碾过去。 说不定是这家伙因为撞破了别人的房子所以感到愧疚,然后才停了下来。 这样的话,这个看起来很吓人的家伙说不定意外的好说话。 但是…… 老板张开嘴欲言又止,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唐刚。 并没有在这位猛男的脸上看到任何愧疚的情绪。 这位显然不是什么好心的主…… 老板最终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 今天这场面对于他一个普通诡异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于是他很主动的眼睛一翻,地上一趟。 晕了过去。 “喵呜喵呜~”就是这了老唐,我闻到黄毛身上的味儿了。 二傻贴在唐刚耳朵边上说道。 而唐刚则是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身上的玻璃碎片,然后看了一眼二傻。 “嗯”一声之后,唐刚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直被无视的店员此刻靠着墙,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块壁纸。 他捂着胸口,张着嘴,眼睛都快要瞪出来,因为恐惧无法呼吸,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唐刚走进了那群大哥吃饭的地方,他看着那消失的宽厚背影,又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老板。 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如同一滩烂泥一样靠着墙壁缓缓下滑,最终堆积在了墙角。 老板真是好心机,晕的那么果断。 可怜他这个悲惨的打工人,差点就要“嗝儿”一下与这个世界道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0/73163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