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世界今天是平和的一天。 但也不是那么的平和。 杨主任有这样的感觉,他从怪谈世界不安分的风中闻到了一丝混乱的味道。 变成诡异之后,黑雾的影响深深地扎根于身体。 而某种可以称得上是黑雾意志的东西也根植于脑海中。 那东西并非是黑雾的意志。 杨主任很清楚这一点,他知道,黑雾并不是有自我思想的生物,它只是一种四处弥漫的可怕天灾,可怕到了可以跨越宇宙,跨越世界界限的疯狂程度。m.biqubao.com 但即便如此,黑雾仍旧是没有思想的存在,这一点是肯定的。 杨主任叹了一口气,脑海里存在着某种声音一直在呼唤着他。 那声音并不是一种可以理解的声音,与其说是可以听到的声音,更像是他自己的一个念头。 不过杨主任相当的理智,并没有被这念头影响。 他的理智告诉他那响应号召的念头是黑雾的影响,而不是他本身的想法。 在这种情况下,杨主任还可以保住理智。 说到底,他也是一位特化诡异,而且还是经常靠脑子活动且研究了相当长时间封转水晶的。 所以比其他诡异更理智一点也很正常。 而他的老友杰克也是如此,在黑雾的号召中保存了自己的理智。 前不久两人还讨论过这件事情。 说实话,俩人心中还是很慌的。 他们都知道,因为自己诡异的身份,黑雾的影响会逐渐加深,问这种接近主动的号召更是难以抵抗。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份冷静与理智可以保存到什么时候。 “哎……” 杨主任坐在办公室里面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他过得还算开心。 毕竟和自己的好基友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而各种原因,不管怎么分析甚至可以区分,唐刚总是其中不可分的一部分。 正因为这位猛男的存在带来了威胁,才会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位老友。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一直想着对方。 啧…… 这么说好像有点暧昧。 但差不多就是这样。 杨主任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话说回来,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感觉心神不宁的。 所以右眼皮一直在跳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自己办公桌上那像磕了药一样嗨起来的右眼皮,杨主任如此想到。 做了不知多少年诡异的他现在似乎还没意识到,人的眼皮能够脱离身体到桌子上跳恰恰本身就是一件相当邪门的事情。 看了一会,杨主任伸手拿住了自己的眼皮,“啪”地往脸上一拍。 这已经脱离身体的眼皮就相当自然的回到了它本来所在的位置。 随后杨主任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杰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杰克,但就是觉得没意思想去看一眼。 毕竟封转水晶已经被唐刚的狗吃了,而面对病人的时候他的电击疗法真的很有用。 在保持着正常的精神状态与思维模式的情况下,他真的蛮闲的。 不过这些没什么。 就像很多男孩子出去玩。 你看到两人在一起朝着某个地方走去,其实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想去什么地方。 大概就是“走吗?” “走!” 这个行为模式。 然后去哪,干什么,完全没有一点考虑在内。 正当时,一道漆黑的裂隙忽然出现在了杨主任的面前,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 当然,身边还跟着一只永远不会缺席的傻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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