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 在离开邮局之后,唐刚在劳菲街道逛了一阵,并没有记住什么具体的路线。 这地方虽然到处都是在蓝星龙国少见的风格建筑,可放到一起就没有那么鲜艳了,再加上又没有一些明显的特征或者标志性建筑,劳菲街并不是那么好记忆的。 唐刚被弄得有些厌烦了,他决定直接靠着投报纸问路的方式去送信,于是便不再在劳菲街到晃悠。 目前没有什么事情做,他决定先去把小漂亮的降临者干掉。 按照报纸尖端指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唐刚来到了一处河边,这条河很宽河水倒算不上湍急,在不远处可以看到一个简单的小屋。 靠近小屋的河岸边上插着几根金属或木质的立柱,上面缠绕着套索,一些小船被系在河边。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人也多了起来。 唐刚和二傻看到有不少的诡异到这边来泛舟于小河上,这地方似乎是本地人放松体验生活的好地方。 没想太多,记了下位置,唐刚与二傻决定坐船过去,毕竟他们两个也不是很急。 租船的地方在小屋里面,老板是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家伙,小屋里除了一个老板以外还有许多其他人,这些人有些在闲聊,有些则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唐刚。 在小屋外面也可以看到一些拿着道具处理鱼的家伙,他们和小屋里面这伙人似乎是同一边的。 唐刚与二傻察觉到了这伙人的恶意,温柔的唐刚让老板管好自己,不要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最好别有那些小心思,我会打死你们的。” 老板自然不在意,毕竟唐刚只是个人类而已...... 看来他并不知道有多少诡异就因为“只是个人类”这几个字在唐刚的手里吃了大亏甚至连小命都丢掉了。 他对于唐刚的劝告不闻不问,反而是告诉唐刚坐小船不许带狗,随着老板的声音落下,几个在旁边的人便围了上来,似乎是想要拿住二傻。 然后,二傻就在这群人的眼前变成了黑猫蹲在了唐刚的肩膀上。 “现在可以坐船了吧?”唐刚问。 “当然,当然可以。”老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把唐刚与二傻送上了船。 然后...... 当唐刚的船慢悠悠地来到河中央的时候,老板一伙人以及在河面上其他泛船的诡异对着唐刚一齐发动了攻击。 唐刚的船被打翻了,而他和二傻也落到了水里。 诡异们的攻击看上去很凶猛,但似乎没能对两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哈哈哈哈!不过是小小人类罢了!”老板哈哈大笑,他派人去水下把二傻捞上来,至于唐刚,他从没想过这个人类可以活下来。 然而,事情与他想的并不一样。 水面忽然爆炸了,大量的水花激扬,他派出去的小弟像是一个垃圾一样从水里被丢了上来,落到岸边之后已经死翘翘了。 接着,忽然有黑色的尖刺从水底升起,穿透了那些小船以及船上的诡异! “卧槽,这什么情况!?”老板骂了一声,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 老板的一条手臂被从他强健的身躯上面强行撕扯了下去,那个人类不但没有死,还对他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老板原以为这和平常一样,只是折磨人类的普通生活而已。 却没成想,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今天这是碰到主角了! 而后他让自己的手下拖住唐刚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他利用自己的能够力产生爆炸,爆炸的冲击力将他送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是用这种方法逃跑的。 而现在,来到市区的他已经没有了再发动能力的体力,但唐刚却如同一只恶鬼一般紧紧地跟着他! 简直就像是玩猫鼠游戏,折磨猎物一样! 老板觉得自己快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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