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恶……” 一个带着兔子头套的家伙靠在墙壁边上,他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探索,也没有碰上什么怪物,本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在平和安全的路上移动着。 但是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脑海刺痛,一阵眩晕感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意识,只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倒转。 “哐当……” 男人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地想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粒药丸,回想着规则…… 此时此刻,他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整个人感觉无比的虚弱,眩晕,心悸,这些都找上了他,他的身躯在不断地颤抖着。 “该死,怎么回事,我在什么时候拿到钥匙了?” 巴巴羊国的降临者赛义德有些发懵,但是现在他感觉到的这种糟糕的感觉毫无疑问在表明一件事。 他进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 赛义德开始回想,自己究竟拿到了些什么东西。 “哐当!” 赛义德成功将药丸掏出来了,但是因为他此刻颤抖不止的身躯,掏出来的不只是药丸,一把锈迹满满却又给人一种坚硬而锋锐感觉的古朴匕首被一同带了出来。 “这是……” 赛义德愣了一下,打起精神来看这把匕首,他忽然有一种感觉。 自己的精神恍惚就是因为这东西…… 这把匕首是钥匙! 赛义德蓦然睁大了眼,他震惊无比地看着这锈迹斑斑的匕首。 虽然很奇怪,但是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觉得,这把匕首,绝对是问题所在。 可是…… 和这把匕首相对应的,究竟是什么颜色的药丸呢? 赛义德眉头紧锁,看着手中的三色药丸,陷入了纠结之中。 首先,绿色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自己就是兔子,是属于绿色阵营的,他并没有这把匕首。 那么,就只剩下黄色与红色了。 前者是狐狸,后者是狮子。 在规则的描述中,狐狸的危险性相对要低一些,几乎所有明确的危险源头都指向了红色的狮子。 再看看这把匕首,一瞬间,赛义德有了决断。 这把匕首明显不会是黄色阵营的东西,那一定就是红色阵营的狮子了。 想到这一点,赛义德直接挑出了红色的药丸吃下。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就做出如此的选择。 他只知道,犹豫下去毫无益处,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有理有据,总比瞎选一颗要令人容易信服。 吃下了红色药丸之后,赛义德开始了等待。 谢天谢地,他没有选错! 片刻之后,仍没有感到异常的赛义德在心中庆幸,并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他感觉到,那股古怪的眩晕感已经逐渐消失了。 “啊……” 赛义德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好像发生了变化! 视线内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或者说,涂抹上了一股淡淡的红色。 这里没有镜子,赛义德并不能完全了解自己身上的变化。 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都被一股黑气包裹,身体正在逐渐发生改变。 比如,原本算不上瘦弱,但也只是中规中矩的的身体正在发生巨变,骨骼,肌肉,无一不在迅速膨胀,短短几秒钟,赛义德就变成了一个肌肉堆积狰狞的恐怖大汉! 但最骇人的变化不在这里,而在赛义德的头条上面。 原本的兔子头套仿佛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它的地步,开始有新鲜的,正在跳动的血肉移动。 兔子头套扎根与赛义德的血肉之中,完全与赛义德的身体合为一体。 随后,兔子头套开始逐渐变化,最后,从兔子头变成了一个嗜血的可怕狮子头。 这一刻,赛义德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他站起来,不知不觉间,长高了半米多,而最恐怖的变化在他的脑袋上。 现在的他,仿佛不是佩戴着一个兔子头套……而是……他的脑袋就是一个狮子头! 赛义德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永远也察觉不到了。 赛义德发生了变化,在不知不觉间的变化,他已经从一个人类变成了一只诡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现在,他的思想,他的意识,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早就被黑雾篡改了。 他已经彻底被黑雾所污染。 【巴巴羊国降临者已死亡,怪谈乌萨悲歌投射在巴巴羊国境内。】 就在巴巴羊的国民感觉到不妙的时候,怪谈一种准时上班,它的声音响彻蓝星,宣告着这一不幸的消息。 “轰!” “轰!” “轰!” 一连串轰鸣的巨响,伴随着地面的振动愈发靠近,汹涌的震动在愈演愈烈。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来了。 “什么逼动静?”biqubao.com 已经诡异化的赛义德抓着脑袋环顾四周,像是一个憨批一样。 “轰!” 赛义德身边的墙壁轰然炸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阴影从中钻了出来,黑雾凝聚出身姿虚实不定。 “轰!” 那怪物就像是一辆极速行驶的火车一般,在赛义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下一瞬间,赛义德便消失不见了。 他一瞬间便被那怪物吞噬同化了。 “轰!” “轰!” “轰!” 怪物一刻都不停留,朝着一个方向迅速飞驰而去,将挡在面前的一切东西都撞个粉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0/731632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