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抽取第二位选手。” 转了下枪,唐刚重新将视线放在了看台上。 “唐刚!!”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接着,就看到一黄一绿两道身影冲了上来! 这两人都带着“怒发冲冠”的头型。 一位身穿黄色西装,不仅脚下踩着一双黄金切尔西,就连胸前,也贴了一双,眼神凶恶异常。 另一位则着绿色西装,脸上表情无比狰狞,怒发冲冠的头发聚拢起来,形成了一根巨大的尖刺。 “快看,是黄色预警与绿色毒刺!”看台上有诡异喊道。 “这下切尔西联者的四位都出现了,可是红色风暴与蓝色妖姬已经被干掉了,黄色预警与绿色毒刺真的能对付那个人类吗?” “应该可以吧……再怎么说,切尔西联者也是红花会最强的一批鬼了。” “真的吗?我不信。” “要是我也有办法联系到厂家买上一双切尔西,我也可以成为切尔西联者。” 对于黄色预警与绿色毒刺的出现,看台上的诡异们并没有表现得多乐观。 在他们看来唐刚表现出来的实力有些强的过分了。 别说是黄色预警加绿色毒刺的最强矛盾组合,就算再加上红色风暴与蓝色妖姬,整个切尔西联者集结,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唐刚。 “很好,一次两位选手。”唐刚将枪口对准了黄色预警与绿色毒刺,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接受苏丹的攻击如何。” 一旁的苏丹:“?”他们一看就是过来找你寻仇的吧,没看穿搭都这么类似吗?你往我身上扯什么啊? “唐刚,你连杀我们两位兄弟,罪无可恕!今天我黄色预警,就要和绿色毒刺一起送你下地狱!” 黄色预警看着唐刚怒气十足地喊着。 “俺也一样!”绿色毒刺不会说话,于是使用了万能牌。 “噢,那就是我咯。” “砰!” 唐刚随意地看了一眼两鬼,一点预警也没有,直接开枪。 下一瞬,黄色预警胸前的一双切尔西发出光亮,一道半透明的黄色屏障挡在了他与绿色毒刺。 “轰!” 看不见的子弹击中了黄色屏障,顷刻爆开,电弧与火光不断跳动。 “没用的,我已经预料到你的攻击了!”黄色预警脸上出现了自信的笑容。 他的能力,是预感敌人的攻击,能量吸收以及炮火反攻。 这其中,最让他得意的,便是预感攻击的能力。 有这个在,就让他利于不败之地。 火花与电弧逐渐被黄色预警制造的黄色屏障吸收。 “毒刺,我来防御,你大胆的上吧,尽管刺穿他!” 吸收了唐刚一枪之后,黄色预警变得无比自信。 绿色毒刺应了一声,迅速朝着唐刚冲了过去。 他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将自己的角对准了唐刚。 唐刚不急不缓,转了一下枪后,又连开数枪,全都被黄色预警挡住吸收。 “看来二傻你的攻击力不够了啊……” 唐刚咕哝了一句。 化身为热兵器的二傻,发出的攻击,主要靠它自身的特性,而现在,只有雷霆能力加持的二傻明显破不了黄色预警的防。 绿色毒刺从火光中冲出来,他立刻跳起,火箭一样朝着唐刚冲了过来。 绿色毒刺不断地旋转,身上放出绿色的能量光流,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绿色钻头,冲向了唐刚。 唐刚没有躲避,只是默默地叫二傻变成了篮球架,做出了挥棒击球的姿势。 绿色毒刺的旋转变得愈发狂暴,绿色的能量流从他身上逸散出去,带一一阵阵旋风。 和黄色预警比,他的能力没有太过复杂,唯有一根坚挺无比,锐不可当的尖刺,与疯狂的旋转而已。 靠着这个,他成为了切尔西联者的最强之矛。 看着唐刚那满是破绽的姿势,他有信心在其身上钻个窟窿! 此时此刻,看台上的诡异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看着绿色毒刺那充满气势的攻击,他们有一种感觉。 或许,这最强之矛,真的有可能杀死这个大魔王! “加油啊!穿切尔西的大哥哥!” 一个小孩诡异的呐喊声响起。 随即,又是接连一片的呐喊声,所有的诡异都挥起拳头,给绿色毒刺加油鼓劲。 “听到了吗唐刚,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所有鬼都在支持我!成为众矢之的的你,面对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胜算!” “此时此刻,我不再是因为仇恨而站在这里,而是因为凝聚了大家的希望,才会站在这里!打败你这个魔王,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绿色毒刺发出热血沸腾的怒吼,似乎在众诡异的加持之下,他变得更强了! 绿色的钻头变成了绿色的旋风,其上散发出无比恐怖的能量。 看着这一幕,黄色预警也露出了笑容。biqubao.com “上吧,毒刺!你的力量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如果是这样的你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嘎!?” 黄色预警忽然愣住,他预感到了唐刚发动攻击的一幕。 下一瞬,看到绿色毒刺进入攻击范围,唐刚毫不犹豫,一篮球架拍了过去。 黄色的屏障再次出现,却毫无用处,宛若玻璃般脆弱,在篮球架的拍几下,顷刻碎裂。 “砰!” 绿色的旋风消失了,变成了一颗绿色的流星,飞了好高好高,最后“啪叽”一下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所有诡异都僵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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