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噤若寒蝉! 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愤怒的情况下可以压制奔红花会金牌打手奔雷手文泰来的存在,竟是被这个人类一掌拍掉了脑袋! 而更让他们惊恐的事,红色风暴身上的黑水与黑气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流尽了。 这代表着,红色风暴被这人类一掌拍死了! 这对诡异来说是何等的惊悚! 相比于人类,他们诡异最出彩的地方是那些特殊能力和强了不知多少倍的身体素质吗? 不是。 他们最出彩的地方在于,人类根本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哪怕是摘掉脑袋,他们也不会死亡。 可是现在却…… 这让很大一部分诡异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这显然是他们闻所未闻,前所未见的事情。 所有的诡异都震惊而又恐惧地看着唐刚,看着红色风暴的无头身躯。 还有几个诡异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还清醒的几个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狂抖。 刚刚,红色风暴的脑袋,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从这边飞了过去。 他们的脑袋都险些被这颗头颅撞爆,既然红色风暴会死,那也就是说明……他们,也会死! 这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原因。 这也是唐刚一直看不上诡异的原因。 在唐刚眼中,诡异只能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物种,远远算不上怪物。 他对此并不感到惊奇,世界上没有被发现的特殊物种太多了。 与此同时,在一处办公室内。 显示器上面正播放着困兽游戏场地中的画面。 一个穿着西装,戴眼镜,面容凶悍体格壮硕但个子不高的男人坐在这里。 旁边则是一个相对较瘦的诡异,他安静地站在这里,随时听候差遣。 “东哥,这个人,要怎么处理?”瘦诡异弯腰下来,用嘶哑无比的声音问道。 被称作东哥的诡异看着屏幕,眼底黑雾翻滚,他的视线集中在二傻身上。 “不用管他,他应该是一个契约者,能够干掉红色风暴也很正常,换一个主持人,继续困兽游戏,我红花会的实力,还不惧怕这些小事情。” “我知道了。”瘦诡异低头道。 “对了,最近f市多出来的那伙自称君子帮的人,查清楚没有?” “东哥,已经查清楚了,是四个才上高中的学生组织的,他们宣扬一种叫做‘抡语’的思想,现如今已经有不少的诡异加入他们了。” “哼,四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竟然也想着出来混帮派?谁给他们的勇气?对了,侦查工作是谁做的,好好奖励一番。” “额……”瘦诡异眼神飘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东哥……派出去的小王……被君子帮打死了。他是临死前才靠着能力将消息送回来的……而且,今天君子帮还将小王的尸体送了回来。” “小王被打的很惨,几乎没有鬼样,好像是一坨经过了反复捶打的肉泥,然后,在君子帮送过来的小王的尸体中,我们发现了一下行纸条。” 听着瘦诡异的叙述,东哥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皱着眉问道:“纸条上面说了什么?” “纸条上面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川子留。”瘦诡异老实回答。 东哥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什么意思?” “额……据说在君子帮中,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弄死你’,然后川子似乎是君子帮中对他们领袖的称呼,是一个染了一头黄毛的高中生,叫王川。” “王川……君子帮是吧,看来这帮家伙是存心跟我们作对了。王川是吧,调查过他没有?” “调查过,他爸是c市的市长王根基。” “王根基?不足为惧,呵呵,不如直接派人把他爸给捉住,让他看看我们红花会的实力。” 东哥稍作思索,如此说道,忽然,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一抬手,叫住了正准备传令的瘦诡异。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a市应该是那个老巫婆的地盘。算了,那个老巫婆咱们红花会暂时还招惹不起。” “不过没关系,既然君子帮想跟我们红花会碰一碰,那就满足他,集结人马,准备和君子帮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是!” 东哥这边吩咐完事情,困兽游戏的场地那边,已经陷入沉默许久。 唐刚丢了两粒口香糖到嘴里,环顾四周。 小鸟秀珍与苏丹此刻已经看傻了。 虽然知道唐刚的一些传闻,但是在现场亲眼一看,仍旧被深深地震撼了。 而看台上的诡异,更是一个个在唐刚看过来的时候,缩起了脖子当鸵鸟。 平日里总找人类茬的他们,此时无比惧怕唐刚找他们的茬。 “汪汪汪汪汪汪!”都愣着干嘛啊?赶紧继续游戏啊!有请下一个主持人! 二傻喊了一声。 似乎是场地听到了它的呼唤,在它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场地的地面打开,新的主持人出现了。 赫然是刚才出现过的蓝色妖姬。 蓝色妖姬出现之后,表情并不是很好。 他先是看向了红色风暴的身体,哪怕是加长款的黄金切尔西皮鞋,此刻也无法支撑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躯体。 红色风暴的身体摇摇晃晃,最终向后倒下。 蓝色妖姬化作一道蓝光,立刻来到了这边,他缓缓抱起自己好兄弟的尸体……脚上的那双加长款黄金切尔西皮鞋。 接着,蓝色妖姬抬起头眼中饱含怒火的看向唐刚。 他紧咬牙关,双拳握紧,仿佛恨不得要将唐刚生吞活剥。 而他对上的,却是唐刚阴郁的双眼。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竟会出现在一个大男孩的脸上,但却和唐刚的身材十分相称。 时间一久,人们总会下意识的忘记唐刚的年龄。 看着那双阴郁的眼睛,蓝色妖姬终究是没敢放出狠话。 “看我干什么啊?赶紧主持节目啊?” 唐刚开口说道,对于蓝色妖姬愤怒的情绪,他不屑一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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