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小凝视着肿脸护士手中托盘上的药,纠结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拒绝喝下这药。 天知道这药有什么问题,万一喝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出问题怎么办?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他冲着肿脸护士摇了摇头,毅然决然的拒绝。 “我不喝。” 肿脸护士:“……不行,你必须喝。” “我就不喝!” 肿脸护士:“……” 她默默将托盘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回头看向金金小,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必须喝,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就不得不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不喝,绝对不喝,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金金小连连摇头。 “啧……”肿脸护士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以确保手套可以完美的包裹住自己的手掌。 “这两天杰克主任不在胆肥了是吧,第一天吃药就开始作妖,你看看你室友每天吃药都那么听话,你也赶紧给我喝了!” “我不!” “啪!” 金金小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在床上转了两圈。 “叫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肿脸护士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把极其锋利的短刀来,“你要是不喝的话,那就只能我帮你喝了。” 金金小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锋刃咽了口唾沫。 不愧是诡异,居然还要动刀子。 人家顶多是强灌一下,你这怕不是想把我肚子剖开,把托盘都一起丢进去。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是挺符合诡异作风的。 他们剖开肚子之后,很快就可以恢复了,甚至消化托盘之类的东西也不成问题…… 这一点看他的室友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 喝药情况未知,不知道诡异喝的药对人类是否会有影响。 可是坚持不喝的话,又会被眼前这个家伙直接挖开肚子…… 这种危机时刻…… 金金小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现在这种时候,就要轮到你出场了。 “帮帮我,小鸟先生!” 凭着感觉催动天赋能力,金金小大喊一声,发动了防御降临。 肿脸护士也被金金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她的惊疑不定,很快就变成了疑惑。 因为,在金金小气势十足地大喊了一声之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刻,不仅仅是肿脸护士懵了,金金小自己也懵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天赋达成之后,那和小鸟秀珍之间的隐秘联系了。 阿西八! 我的天赋呢? 我的天赋哪里去了! 该死的小鸟秀珍,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这个蠢货,该不会是…… 在这两天突然死掉了吧! 废物玩意,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你! 这样的话,我的天赋不就等于浪费了吗!? 脑海中无数种想法飘过,金金小忽然然抬起头来,惊恐地看向肿脸护士。 此刻,肿脸护士已经从懵逼中走了出来,她确定了,眼前这混蛋就是在虚张声势。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有点大声,我现在就喝,现在就喝。” 金金小立刻认怂,拿起旁边托盘上的药一饮而尽。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只能赌一把,老实喝药,看看能不能让这护士放他一马。 但是,现在哪怕他喝了药,肿脸护士还是不断地逼近。 “你、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金金小立刻向后退去,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上,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肿脸护士轻轻摸了摸手中的刀,说道:“你似乎很怕它呀,你,不是诡异吧?” 听到这话,金金小心中大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立刻窜到了天灵盖! 危! 感觉到危险的金金小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 它转过身去,一步从床上跳到地板上,离弦的箭一样朝着门口冲去。 但是,还是太晚了。 肿脸护士一甩手,一道银光闪过,金金小的脖子上立刻多出来一个孔洞,殷红的鲜血从里面涓涓而出。 “咳!咳!” 金金小的身形顿珠,他发出了费力的咳声,目光向下移动,看到自己的胸口上占满了血。 双手僵硬地抬起来,想要去抓一抓脖子。 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无法呼吸…… “哐当!” 金金小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径直摔倒在地。 同一时间,怪谈意志的声音在蓝星响起。 【棒槌国降临者死亡,怪谈我是神经病投射在棒槌国境内。】 “哼,一道美味的食物。” 肿脸护士走到金金小身边说道,一根粗壮的蛇头从她脸上的凹坑内部伸了出来。 “食物!美味的食物!谁都不许抢!” 一道咆哮声在肿脸护士身后响起,下一秒,巨大的阴影落下。 “砰!” 长相如同鳄鱼,人立行走,近五米高的巨大诡异一口咬碎了肿脸护士的上半个身子。 原来是这病房中的另一个病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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