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樱花国的降临者,小鸟秀珍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他的前辈,枫狂日朱,在上一个怪谈世界里,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被诡异干掉了。 哪怕到现在,他也无法确定,那两个诡异,究竟是真的吵了架,导致枫狂日朱被误伤,还是,他们两个本身就想好了,要干掉枫狂日朱,又或者,只是那个鬼家长单方面的计谋…… 总之,枫狂日朱的死法,给小鸟秀珍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几乎是成为心理阴影的存在。 尤其是这一次,他成为了樱花国新的降临者之后,那便让他更加的恐惧,几乎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不过,这种紧张的心情,在晚上回来之后,便逐渐消退了,转而代之的是,一种“就这?”的情绪。 小鸟秀珍忽然发觉,怪谈世界并没有他想的那般恐怖,至少今天一整天,他过得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踩到任何的雷点。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将小鸟秀珍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稍微迷茫了下,立刻看向了房门。 一颗心被提了起来,小鸟秀珍感到恐惧与慌张。 当诡异来敲门,总是这么的突然。 白天还一切顺顺利利,不曾想,晚上就被人家敲门了。 但是,小鸟秀珍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回想,最后得到的信息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怪谈意志给出来的基本信息十分有用,这是小鸟秀珍在今天总结出来的道理。 这里并非是规则怪谈,没有束缚繁多的条条框框,而怪谈意志给出的信息总是正确的,不会出现虚假消息骗人。而最关键的是,那上面已经告诉了你,你要面临的一部分危险及其来源,以及,如何做,才能尽可能的避免这危险。 小鸟秀珍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方式能够让他缓解紧张的心情。 他不用理会敲门声,这是信息里说过的,他只要装作家里没人的样子就好了。 那么,就继续睡觉好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门外的诡异,就会自行离去了。 这么想着,小鸟秀珍再次躺在了床上,他用被子将头蒙住,双眼紧闭,努力的让自己睡着。 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无法安然入睡。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一刻不停,且越敲越频繁,越敲越用力,声音巨大。小鸟秀珍死死地闭着双眼,但他的思维却因为这敲门声,变得无比活跃。各种美好的,不好的,顺利的,悲惨的结果,在脑海中不断闪过,入睡,似乎变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忽然,敲门声停了。 小鸟秀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下一秒,他全身都僵住了,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门外传来了男女莫辨的吼叫声,男生极大,仿佛就在耳边一样,声音如同巨浪一般灌入脑海,将一切疲乏的物件拍翻在地。 这下,小鸟秀珍知道,自己今晚算是睡不着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并逐渐由吼叫声变成死扯着嗓子的尖锐鸣叫,钢针一般刺穿耳膜,扎的大脑与心脏一阵刺痛。 咚咚咚! 门外的家伙又开始敲门,一下又一下的闷响,好像是催促心脏跳动的鼓点,让脆弱的心脏,跟随着敲门声不断颤动。 “开门啊!小鸟秀珍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 那尖锐的叫声还是说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入了小鸟秀珍的耳中。 小鸟秀珍张大了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的呼吸,都在刚才一瞬间停滞! 为什么……门外的诡异会知道我的名字! 它说知道我在家! 它怎么会知道我在家?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一直躺在床上,我…… 思绪一下子活跃起来,各种想法层出不穷,大量的碎片滋生出来,占据了他的大脑。 咚咚咚! “开门!快开门! 你妈的,小鸟秀珍!快开门!” 敲门声还在持续,叫喊声也还在持续。 它们越发的急躁,越发的密集,好像仅仅连成了一根绷紧的线,这一刻不停的急躁,便是这根线即将断开的前兆。 小鸟秀珍从床上做起来。 他已经全身颤抖,满身大汗。 他的神经,就像是那根紧绷得线一样,已经濒临崩溃,尖锐的蜂鸣自行在脑海之中炸响,遮盖了其他的声音,唯有敲门声,叫喊声还断断续续地响起。 小鸟秀珍瞪着眼睛,眼神空洞无神,他张着嘴,虚脱了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脏跳动的厉害,跟着敲门声咚咚咚的直响,带着一股刺痛感,仿佛要爆炸一样。 我……我要去开门! 小鸟秀珍忽然想到。 我要去开门!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好像是太阳一般耀眼,立刻压下了他脑海中其他的一切想法。 他要去开门,就这么简单。 “我要去开门我要去开门我要去开门我要去开门我要去开门……”m.biqubao.com 小鸟秀珍浑浑噩噩地下了床,他佝偻着身子,没有一点活人该有的气息。他嘴里不断的念叨,仿佛着了魔。诡异的像是在拖着身子行走,他朝着房门那边走去。 …… “八嘎!小鸟君,你在干什么!” “小鸟君,快醒来!不要去开门啊!” “小鸟君!是是疯了吗?你想要毁了我们樱花吗?” “该死的樱花高层,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发送提醒让小鸟秀珍醒过来!” …… 小鸟秀珍遭遇的事情,以及他现在所做的诡异行径,都被樱花民众们看在眼里。 小鸟秀珍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让樱花民众们一个个提心吊胆起来。 樱花国的高层,也立刻开始行动! 一条提醒被送到了怪谈世界智障哦你好。 【八格牙路!小鸟秀珍,你也不希望,你的妻子在你的葬礼上受苦吧?】 虚拟的光屏突然出现在小鸟秀珍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微微的蓝色光芒,将小鸟秀珍的脸染了颜色,光芒倒映在他空洞无神的眼瞳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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