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怪谈:害怕诡异不够暴力_第77章 就他妈你叫拉比啊(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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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谈世界,八点零八分。
  拉比依旧没到,唐刚坐在马路牙子上面等车。
  他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的看着正在和犀牛陷入死循环的二傻。
  二傻:“汪汪汪!”你瞅啥?
  犀牛:“瞅你咋地?”
  二傻:“汪汪汪汪!”你再瞅一个试试!
  犀牛:“试试就试试!”
  二傻:“汪汪汪!”你瞅啥?
  犀牛:“瞅你咋地?”
  二傻:“……”
  就在三分钟前,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唐刚身前。
  接着,车窗被摇下,露出了里面的司机。
  司机是一个有着灰皮肤的犀牛人,它的犀牛角已经断掉了。
  紧接着,犀牛人拿了一个纸板看了一眼,问唐刚。
  “你是唐刚吗?”
  唐刚点头道:“我是。”
  “行,赶紧上车吧,我是拉(鲁)比,负责送你上班。”
  犀牛人很潇洒的说着,示意唐刚上车。
  但唐刚对此并不理会。
  他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想着,是不是昨天晚上洗头的时候耳朵进水了。
  刚才这犀牛人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杂音。
  就在对方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两个声音。biqubao.com
  很明显,这犀牛有问题。
  它绝对不是拉比,那就只能是鲁比了。
  可惜这个犀牛人学艺不精,根本没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不上。”
  唐刚摇了摇头,随意的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拒绝的十分果断。
  “啊?”
  犀牛人愣住了。
  他似乎是没想到,唐刚的回答竟然是这个。
  这踏马怎么回事?
  犀牛人脑袋大大,头脑空空。
  问号已经填满了大脑。
  唐刚的拒绝,让他想不明白。
  怎么会拒绝呢?
  不应该果断上车吗?
  每次都是果断上车,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的啊!
  随后,犀牛人用古怪而疑惑的目光打量唐刚,同时,还打量了唐刚身边的二傻。
  在心中说道。
  拉比酱,你负责这人类,他有问题啊!
  就在这时!
  二傻猛然上前一步,挺胸抬头,四肢叉开,好像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但是它蓝色的眼睛,却在凝视车上的犀牛人。
  眼中写满了不爽。
  忽然间,它气势汹汹的大声喊道:
  “汪汪汪!”你瞅啥?
  那模样,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犀牛人本来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很烦,听到二傻如此嚣张的质问,开口便回应道:
  “瞅你咋地?”
  它对二傻可是相当的不忿。
  你一只狗,你跟我叫什么叫啊?
  二傻一听,这小小的没鼻子犀牛,竟然还敢顶撞自己?
  它当即就瞪大了双眼。
  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犀牛人。
  随即,它再一次,爆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汪汪汪汪!”你再瞅一个试试!?
  犀牛人一听,心中也是怒火翻涌,有点受不了了。
  你一只狗,你凭什么啊?
  它立刻将头探出车窗,喊道:
  “试试就试试!”
  如此,一只二哈与一个脑袋一根筋的犀牛,陷入了死循环之中。
  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持续了三分钟。
  一直在说这四句话,词都没变过。
  终于,在八点十一分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
  又一辆轿车从远方驶来,然后停在犀牛人的车后。
  犀牛人见此,撇了撇嘴。
  它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但又没什么办法,只好驱车离去。
  新来的轿车车窗缓缓摇下,坐在驾驶位的粉红色兔子小姐,映入了唐刚和二傻的眼帘。
  但是,二傻那蓝色的眼睛,此刻,显然没有将注意力分给粉红兔子。
  它正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之中,双眼闪烁着兴奋。
  因为粉红兔子的到来,犀牛人无奈驱车离去。
  二傻认为,这是因为,犀牛人说不过自己,所以离开了。
  它打了一场大胜仗!
  二傻兴奋不已,咧开嘴露出了笑容,四肢爪子在地上胡乱的蹦着,仿佛在跳踢踏舞一般。
  它跑到唐刚身边,尾巴螺旋桨似的转着,它也绕着唐刚跑了一圈。
  唐刚站起身来,将嘴里的口香糖吐掉,迈步来到了轿车旁边。
  唐刚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随后,他的视线在车内扫过,发现,在后座处,有着还未干涸,未经处理的血迹。
  而粉红兔子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沾染着血迹。
  但是除此之外,粉色,长耳朵,摆手摆脚,黑眼睛,是兔子的基本特征都对上了。
  唐刚皱了皱眉,开口道:
  “就他妈你叫拉比啊?”
  拉比:“?”
  你这人咋回事,咋一上来还骂鬼呢?
  你这么嚣张,你家里人知道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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