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被诡异偷窥一事,枫狂日朱一无所知。 他找到对应的垃圾桶后,正准备把垃圾扔进去。 然而,一具诡异的尸体赫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和他家里的鬼爸爸有些相似,但显然不是同一只诡异。 而且,枫狂日朱也没有功夫考虑这些。 “啊啊啊啊啊!” 枫狂日朱发出惊恐的叫声,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然后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吓坏了,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从这里跑了出去。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而那个他本应该扔掉的垃圾袋,留在了原地。 这一切,都被那幕后偷窥的诡异看在眼里。 诡异逐渐咧开嘴角,露出了一口的尖牙。 “咯咯咯……” 环卫鬼的脑袋抽搐了两下,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他全身黑气涌动,然后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般消失在了这边。 这时候,惊骇万分的枫狂日朱还在慌张的瞎跑,忽然,他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砰! 坚硬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墙壁上,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些慌张的抬起头,枫狂日朱瞬间被恐惧给掇住。 他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环卫鬼站在他身前,手中举着铁锹,脸上带着渗人的笑容,他的声音阴森而低沉。 “你乱丢垃圾了,对吧?” 枫狂日朱下意识的摇头,刚想说没有。 一抬手,却发现自己手中的垃圾袋不见了。 他知道,自己一看到那个诡异的尸体就已经吓坏了,根本没有把那个垃圾袋丢进垃圾桶里。 而现在,那个垃圾袋也不在自己手上…… “对……对不起,我会捡回来好好扔进去的……我……我刚才只是吓坏了……我没有想要乱丢的意思……” 枫狂日朱焦急的解释着,希望环卫鬼可以放他一马。 但是,面对人类,诡异显然不会讲什么人情。 枫狂日朱的声音被打断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打扫都很辛苦的。 还挣不到多少钱。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为我们增加多大的负担? 你根本不尊重我们。 我觉得,你应该向我赔礼道歉,只要你让我吃掉你,我就原谅你。 咯咯咯……” 说着话,环卫鬼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的嘴长得那么大,把他的下巴拉长,张开的大嘴几乎能够一口把枫狂日朱吞下去。 尖牙里吃的后面,是黑洞洞的一片,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不要……求你了……雅蠛蝶……” 枫狂日朱不断的摇着头,祈求着。 忽然,他想到了环卫鬼说的话。 他说他挣不到什么钱! 对,对! 一定是这样。 在龙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或许我可以用我手里的诡币买我的命! 在枫狂日朱眼里,他天赋的使用次数可比这点诡币重要多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可以一试。 他立刻将鬼妈妈给自己的那一张面额一百的诡币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了环卫鬼身前。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乱扔垃圾了,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钱,给我一次机会!” 用钱买命的法子,果然有效。 环卫鬼立刻就恢复了原状,笑呵呵的收下了枫狂日朱手中的诡币。 “呵呵,算你小子有点见识,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 环卫鬼这么说道,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枫狂日朱有些虚脱的倒在地上。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过还好,自己反应快,保住了性命,以及最后一次使用天赋的机会。 …… 枫狂日朱新一天的经历并不好过,一大早就受到了如此的惊吓。 其他国家的降临者也差不多有类似的经历。 漂亮国的汤姆,在丢垃圾的时候根本没有靠近垃圾桶。 他并不知道编号的事情,随手就讲垃圾丢尽了最近的一个垃圾桶。 然后,他便被环卫鬼以此为缘由找上了。 不得已,他再一次发动能力,这一次失去的,是声带。 他没有办法说话了…… 这将让他在怪谈世界接下来的时间里步履维艰。 相比之下,棒槌国的朴稻丝要幸运一些。 他老老实实的将垃圾丢进了对应的垃圾桶。 但也有一些倒霉蛋。 比如非国,又或者日不落国。 他们的降临者因为在枫狂日朱之前碰到环卫鬼,再加上天赋并不强力,成为了环卫鬼的腹中餐。 现如今,怪谈已经投射,相关国家的人人人自危。 新的一天里,各国的降临者都过得很艰难,龙国这边,也忍不住为唐刚担忧起来。 …… “真吓人啊,第二天的危险实在太密集了。” “有点担心唐哥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唐哥应该可以顺利解决的吧,他那么强。” “话说回来,其他国的降临者都被吵起来了,为什么唐哥这边还没有人敲门?” …… 就像观众们说的一样。 唐刚这边,画风不太对劲。 在其他国家的降临者都被强行叫起来赶出家门之后,唐刚这边的鬼妈妈迟迟没有来敲门。 而唐刚和二傻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也睡得香甜。 对观众来说,这或许有些令人意外,但对于唐刚来说,这很正常。 对于这个家里的诡异来说,他上位的手段,有点狠。 “当当当……” 忽然,门外响起了细微的敲门声。 声音出现的我第一时间,唐刚和二傻便出奇一致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一人一狗动作整齐的掀起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他们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完全一致,已经足以驾驶危险流浪者了。 一人一狗偏过头,看着门口。 大概一秒过后,唐刚下了地。 他也没有脱下衣服,身上的短袖短裤,直接被当做睡衣穿着了。 怪谈世界很危险。 哪怕身为裸睡党,唐刚也觉得要避免脱穿衣服浪费时间。 虽然即便是光着腚面对诡异,他也不会有羞耻的情绪就是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脸难为情的鬼妈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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