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白条只是带走了,此次白银的交易额,对于被截下的3吨白银,是只字未提。 显然这3吨白银,就是白条给他们酬劳,不可谓不丰厚。 3吨白银价值两千五百多万美刀,说不要就不要,这又是何等气度。 而许庆回到自己的船后,带着7600万美刀白银交易额,与五艘装人的货船,就朝极光岛驶去。 12.6吨白银,按正常售价,起码价值一亿美刀,但许庆最终只卖了7600多万美刀。 看似亏损了2800多万美刀,实际上他都赚麻了。 人这一生无非就是得舍二字,有舍才有得,相当于他花2800万美刀,做了个陷阱引诱白猪黑畜入坑,换来的却是班德地下掌控权。 巨大的利益,让这群白猪黑畜,压根没法拒绝,明知道有可能是陷阱,却依旧奋不顾身的往里面跳,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而今夜的班德,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白猪社团与布鲁biu残存力量,当天夜里被无情暗杀。 都没闹出多大动静,火力帮就掌控了整个黑市,宣布了班德地下霸权。 天蒙蒙亮时,班德码头水里飘满了尸体,有黑人的,也有白人的,码头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片刀与血迹,就连码头的工作人员都遭遇了毒手。 这件事很快就在南非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随之而来的则是黑人群情激愤的反扑。 那些黑人高举人权大旗,开始游街示威,抢砸白人店铺,扰乱秩序引发暴乱。 黑白人权运动,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黑人群情激愤,但此次白人的反应,也不见的弱上几分。 相反这一次人权运动,让很多圣母白人看清了黑人的嘴脸。 他们只在意死了多少黑人,对于此次死亡的白人是只字不提。 黑人如此行径,引发白人强烈不满,纷纷要求政府出兵镇压暴乱。 随着事情愈演愈烈,就连白人总统都出面了,不顾多方阻力,命令军队镇压游行示威的黑人。 若让这群黑奴继续闹下去,他们白人的统治迟早要被推翻,到时角色互换,这群黑奴会放过他们吗? “真是精彩啊!” 狗弟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大呼过瘾,这些天黑白运动稳占各大报社头条。 正如许庆所料,这些白猪黑畜光顾着搞人权运动了,压根没有心思去肃清本源。 狗咬狗,一嘴毛。 “金矿那边搞定了没有?” 许庆压根没时间去吃黑白运动的瓜,他现在笔都挥冒烟了,出去十来天,堆积了很多文件,等着他签字呢。 抽空问了狗弟一嘴金矿的事。 “妥了,那些白猪黑畜一开始还不消停,将他们吊在耻辱柱上,吃了几顿鞭子后就安分了。” 狗弟将报纸合上,回答了许庆的问题,而后端起水杯,优雅的喝了一口。 “嗯,待新来的那批学会所有采矿流程后,就将之前那批黑奴偷偷送出岛,将他们丢到尼日利亚去。” 许庆说完再次埋头批示文件,这些文件都是狗弟无权批示的,只能待他回来签字。 “为什么要送走啊,那群黑奴现在干活老卖力了,送走了多可惜啊。” 狗弟表示不解,多些人手,他们的采矿速度肯定能大幅度提升。 “我答应过猪仔,三年一到就放他们离开,去安排吧。” 许庆停下手里的动作,最终还是给狗弟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嚯,这猪仔也太妇人之仁了!” 狗弟闻言表示不理解,但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恰逢此时,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了,紧接着凯琳娜就推门而入。 狗弟与凯琳娜错身之时,还不忘给这漂亮的白人秘书,抛了个媚眼,而后才潇洒离去。 看的许庆直摇头,这队伍是越来越难带了。 “波斯,我们已经和马达加斯加那边的电力公司联系上了,若将他们库存清空,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 凯琳娜丝毫不受狗弟勾引影响,打开文件夹,就向许庆汇报工作,说着就取出风电基站报价表递给许庆。 “嗯,如此甚好,通知我们那边的工作人员,尽快签署合同,让电力公司尽快派人过来展开建设。” 许庆看了眼文件,每台大型风力发电风车,售价95万美刀。 因为海上安装难度系数大,加上安装费用,电力公司开出的价格是,110万美刀一座风力发电基站。 这个价格在许庆心理预期之内。 “ok!” 凯琳娜打了个ok的手势,向许庆抛了个媚眼,而后风骚转身,扭着大屁股朝门外走去。 “……” 突如其来的媚眼,给许庆整不会了,介娘们什么毛病啊,难道许阳在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这么一想,许庆不禁为戴琳捏了把汗,这凯琳娜姿色可不在戴琳之下,而且身材比例非常匀称而完美,他真怕许阳会把持不住。 随后的几天时间,许庆一直紧锣密鼓的,安排风电基站建设事宜。 而狗弟虎哥那边也没闲着。 五月二十九号当晚,一百多名黑奴被蒙住眼睛,被驱赶着出了金矿园区,而后被藏在巨鲨号游轮底仓。 许虎给这些黑人一人塞五百美刀,巨鲨号自东南侧港口启航,朝西非方向航行。 这批一百四十号黑奴,是许庆第一批买来的,原本有两百人。 嘎了十个,还有四十名当菲佣的女黑奴,极光岛奴役黑奴事件暴露之后,早就被送走了。 现在在役的,都是从南非雇佣来的菲佣。 第二批的300黑奴还有一年时间。 许虎下了船,看着远去的货轮不禁哂笑一声,为了送走这些黑奴如此大费周折,不惜让货轮进行航行,绕非洲走大半圈,这事也就只有许庆能干的出来了。 但同时他也很欣慰,因为他知道许庆这么做,只是为了当初给猪仔的一个承诺。 俗话说得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他愈发坚定,跟着许庆干准没错,因为值得。 他们之所以能对许庆言听计从,除了许庆脑子好使,有能力外,又何尝不是被他那该死的人格魅力,给渲染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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